时不时的鞭炮声,讲话声把萧应吵醒,他能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躺在他的怀中睡的很熟。
他垂下眸,看着傅淮初,能隐隐看到他眼底的黑色。
昨天不是跟他一同时间睡的吗,怎么像是熬了一个通宵一样。
萧应轻手轻脚的起身,在傅淮初的唇角上落下一吻。
下楼的时候,叶斯觉已经早早醒来,在楼下看报纸,萧应打量了一下,然后收回视线。
还咖啡报纸一条龙呢。
装货一个。
叶斯觉抬眼看他,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你们两个小孩吗。”
“让我们家被包围了,等下是不是还要我们缴械投降。”
“什么被包围了?”萧应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奇怪的看着叶斯觉。
管家笑了笑接上话,“被小鸭子包围了。”
萧应:“?”
然后管家指着大院中,一整个鸭子军团把他们围的水泄不通,大鸭子为首,后面跟着一连串小鸭子。
他知道为什么傅淮初跟睡不醒一样了。
原来熬夜在这里堆鸭子。
一想到傅淮初大晚上的,穿的圆滚滚的,蹲在这院中,一个拿着工具在这里堆鸭子就觉得可爱。
萧应直接没忍住笑出声了。
甚至因为傅淮初平时行为太过于正经了,叶斯觉觉得是他怂恿带着傅淮初熬夜堆鸭子的。
萧应没有说什么,对叶斯觉开口,“很可爱不是吗。”
“算了,对你这个单身狗说不明白。”
“滚。”
傅淮初是被萧应叫醒的,他坐起身眨了眨眼看着萧应,然后抱住他,靠在他怀里又继续睡了起来。
他真的快要困死了,昨天他就不应该脑子一热睡不着,一个跑到落下堆鸭子。
鸭子?
傅淮初瞬间清醒,他睁开眼,与萧应的视线对上,他张了张嘴,萧应轻笑道,“宝宝,你知道吗,今天出灵异事件了。”
“什么灵异事件?”傅淮初瞬间被这句话吸引。
“我们家被一个鸭子大军给包围了。”萧应像是有些苦恼的开口:“也不知道它们的首领是谁,不知道愿不愿意让鸭子大军放过我们。”
傅淮初脸一下就红了,他嘴张了张想开口解释,但是对上萧应带着戏谑的眸子,他知道了,萧应是故意的。
他早知道这个鸭子是他弄得了。
还在这里故意逗着他。
可恶。
萧应捏着他脸,“别在心里骂我。”
“你应该庆幸你没有感冒,你感冒了,看我怎么揍你,就算真的想去堆鸭子,怎么不叫我一起。”
“我又不是笨蛋。”傅淮初瓮声瓮气的开口,“我穿了很厚。”
“去刷牙洗脸,该吃早饭了。”萧应拍了拍他的腰。
傅淮初打着哈欠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他现在身处在的位置。
让长辈等着他起床,真的太不礼貌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下楼。
只有叶斯觉坐在楼下,叶斯觉说了一句早然后开口:“老爷子是夜猫子,这个点他应该还没有睡醒,不用等他。”
老年人熬起夜来,比年轻人还离谱。
萧应点了点头傅淮初的腰示意他看外面,鸭子大军在院里,站的腰杆挺立。
只要一声令下,鸭子大军直接出击。
傅淮初瞪了他一眼,哀怨的看着萧应,叶斯觉看着两人的互动,他本以为这个鸭子军是萧应和傅淮初两人弄的。
现在看来应该只有傅淮初一人。
没想到傅淮初看起来正经不爱说话,但反差这么大。
……
亲戚接二连三的来拜年,当看到傅淮初时,他们脸上都是微微一怔。
萧应直接当着他们面说这是他的男朋友。
“阿应,这大姨就不得不说一下你了。”一个穿的非常金贵的女士开口:“你可不要嫌阿姨说话难听。”
“大姨,你知道难听就别说了。”萧应笑眯眯的开口,“我这人喜欢听点好听的。”
那些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她憋着一股气,顺不出来,她瞪了萧应一眼。
“叶哥,阿应也老大不小了,这样不懂礼貌可不行啊。”
叶少山看了萧应一眼,开口道:“你作为长辈尊幼爱小一下怎么了,知道阿应脾气差,你们就多让让他。”
“我儿子难得带对象来,吓走了,他可不会饶过你们的。”
叶少山作为父亲他都没有说什么,这些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傅淮初是知道怎么养出萧应这种魔童性格了。
就这样宠爱方式,萧应没长歪都属于是根正红苗了。
下午,卓家也来了。
卓老爷子带着卓思沉和卓源其一同来。
卓思沉一看到萧应就挥着手,像个大猩猩吼着叫萧应,把老爷子吓一跳,瞪了他一眼。
萧应觉得没眼看。
以为一段时间没见,卓思沉会成长很多。
没想到还是这鬼样。
“嫂子,你也来了。”看到傅淮初,卓思沉的声音很大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傅淮初身上,卓老爷子的表情带着一丝怪。
他就说是他老爷子太过于封建了,瞧瞧人家萧应都直接把男朋友带上门了。
可恶的封建老头。
卓源其站在门外,他垂下眸子,也跟着走进房中。
客厅内有了卓思沉的到来,直接热闹了起来,傅淮初坐在萧应的旁边,萧应的手搭在他的腰上。
“老叶,萧应这是……”
“嗯,我儿子的男朋友。”叶少山直接开门见山的开口,丝毫没觉得有什么。
杯子掉落的声音落在地上,卓源其低头道歉。
“杯子太烫了,没拿稳,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