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慢慢的过了,春节假期玩心也慢慢收回了。
傅淮初揉了揉他的腰,撑着下巴,自从他说了那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萧应跟疯了一样。
他都不知道萧应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白天工作,晚上做他。
【初.】:你们当下属的都这么无理取闹吗。
萧应工作的时候看到了这条信息,差点气笑了,他哪里无理取闹了,他这么努力工作,他看不到吗。
傅淮初真的是把坏老板的模样学了一个十成十。
【XY】:怎么说。
【初.】:我打算把工作都给我的下属干,我怀疑他精力太旺盛了,适合工作。
【XY】:你这个可恶的资本家。
【初.】:不是你说的吗,我和他在一起了,到时候可以把工作丢给他。
萧应沉默了,他说了这么歹毒的话吗。
他搜了一下记录,他说了。
萧应觉得他对不起牛马组织,他作为牛马居然说了这么丧尽天良的话。
【XY】:你不是也说了,我都是他老工了,就不用工作了吗。
傅淮初皱眉,他说了这样的鬼话?就算是老公也得工作。
然后搜到聊天记录后,哦,他说了这种鬼话。
不是这种鬼话,他怎么说的出口的。
两人同时升起一个想法。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就是这个网友。
就算是是这个秘密都只能埋到土里。
这些话将会把他们钉在耻辱墙中。
两人都开始沉默了。
这件事暂时不欢而散,主要是他们不敢继续翻旧账,怕对方知道自己是这个网友。
他们甚至都不敢自己看一遍现在的聊天记录,怕抠出十座城堡出来。
哪里有卖脸的吗,他们脸都丢尽了。
急需一张厚脸皮。
……
“我今天有个应酬,你不用等我了。”傅淮初看了一眼好不容易不用加班的萧应开口道。
萧应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哀怨:“不行,结束了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看到萧应的坚持,傅淮初点了点头。
这次的公司是海外的一家,他们是第一次合作,对方开的利润很高,让傅淮初有些心动。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踏进包厢中,傅淮初眼皮子微微一跳,里面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
“傅总。”一名中外混血的男人看到傅淮初眼睛微微一亮,他的视线从上打量到下,目光非常的有侵略性,“你很漂亮。”
这种目光让傅淮初有些不适,他微微颦起眉头,他垂下眸光,与这人隔了一个空位坐下,“克斯先生。”
“傅,你直接叫我克斯就好。”
克斯一直在讲与合作无关的事情,这个点让傅淮初非常的不舒服,而且他能感觉到这人想灌醉他。
傅淮初喝的多了一点,但是意识是清醒的,在看到克斯想扶他的时候,他躲开了克斯的手。
“我的爱人在楼下等我。”傅淮初淡淡的开口:“如果克斯先生并不想合作的话,那我们后续也不必再谈下去了。”
傅淮初走出了包厢呼出了一口气,助理在一旁扶着他,到了楼下他看到萧应后,就让助理先走。
“怎么喝了这么多?”
傅淮初靠在萧应,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那人在灌我。”
萧应皱着眉给傅淮初系好安全带。
他知道傅淮初最近在忙着这个合作,但是看来这个合作没有那么容易拿下了。
回到家里,萧应把他煮好的醒酒汤喂傅淮初喝。
傅淮初喝醉很乖,他不会闹,只会乖乖的躺在萧应的怀里。
看到渐渐地陷入沉睡,萧应帮着他清洗着身体,给他暖了暖胃。
还好霸总该有的病,傅淮初都没有。
傅淮初是个非常健康的霸总。
年过了,但是天气还是没有回暖,给他换洗的时候,看到傅淮初阳奉阴违的没有穿秋裤,萧应捏了捏他的脸颊以做惩罚。
“明天我就看着你穿,看你什么时候能偷偷的脱掉。”萧应小声的开口,然后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晚安。”
第二天醒来,傅淮初揉了揉头,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萧应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
他决定放弃这个海外合作。
克斯根本不像是想合作的样子,而是在拖,刚开始约见面就一拖再拖,而好不容易见面了,就只灌他的酒。
还有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像是在势在必得,又像是把他当成某种所有物。
“醒了?”萧应打开门看到傅淮初开口,“下楼吃早饭吧,不然你胃又要不舒服了。”
傅淮初点了点头,他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跟萧应说,主要是不想他不开心。
毕竟以后他和克斯不会再见面了,不想让萧应为这样的人不开心,而且被萧应知道了,指不定以吃醋当做挡箭牌来折磨他了。
到了公司,傅淮初就把不与克斯合作的事传了下去,消息刚传下去,助理就过来说,克斯打电话过来道歉。
希望他可以再重新考虑一下这次的合作。
傅淮初手指轻点着,他在思考,克斯这样做就是觉得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不合作,现在道歉是发现他真的会取消合作所以怕了。
但是哪怕是这样,他也不想继续合作了,这种合作可能利润的确很高,但是合作下来会非常的不舒服。
而且克斯在他这里没有什么信誉,从刚开始见面推三阻四放鸽子的,同意后又不提合作的事,消耗他的时间。
这种人,甚至可能会在临门一脚准备签合同的时候反悔。
到时候他们更加的得不偿失。
傅淮初抬眸看向助理,“拒绝他。”
助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