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源其摸着自己脸上的纱布,大喊大叫的需要镜子,他想知道他到底整容成功没有。
“安静。”一名女警走了过来,看到他的样子开口道:“手术被中途叫停了。”
也就是整容没有成功。
卓源其脸上缠着纱布,但是从露出的眸子中能看出来他的无措。
为什么会是这样,他不应该整容成功了吗,等过几天拆纱布时,他就和傅淮初长得一模一样。
到时候他就出现在萧应的面前。
一切的事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不知道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所有地计划都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项目,傅淮初怎么能解决的。
明明他算准了,他是无法解决的,而且他怎么会这么快回国。
他不应该已经死了吗。
傅淮初为什么还要活着,明明他一切都算好了的,他彻底失败了。
失败的太彻底了。
他无力地坐在那里,不管警察怎么问他,他都一句话不说,脸被绷带缠住,虽然看不到表情。
但是能看的出他身上的绝望。
但就算不说,所有的证据也都指向他,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牢狱中出来了。
他们收集这些证据也费了一些力,只能说卓源其对自己的计划缜密又自信,虽然很缜密,但是因为太过于自信了,导致他没有时时注意着。
只要计划稍有一点偏差,那这些计划就全部漏洞百出。
而且在卓源其的家中,他们还找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有偷拍萧应的照片,那些照片挂满整个房间,看的那些人毛骨悚然,同时傅淮初的照片被画了的面目全非,旁边狠狠的写了一个‘死’字。
包括后续的计划。
他想设计,想把萧应身边的所有人都杀了,想让他们全部都死了,包括他们同父异母的哥哥,卓思沉也在死亡名单中。
这样萧应只有他一个人,也只能依赖他一个人了。
警方进到他家里,看到这些都有些背脊发凉,太坏太歹毒了。
先别说能不能做到,但是这些计划就不是人会想出来的,怎么会有人为了一个人,然后想把他的亲人和爱人都杀了的。
跟失心疯了一样。
卓老爷子知道这件事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没有打算去找傅淮初他们,如果他要出手,还是能帮卓源其减刑一些的。
但是他没有,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关了一个下午。
他本以为卓源其只是心眼多,但并不是一个坏孩子,想着他可以和卓思沉和谐相处,作为左膀右臂的帮助卓思沉。
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做这种事,还敢买凶杀人,差点害死了傅淮初,如果不是傅淮初警惕,他可能真死在国外了。
甚至后面还想杀了萧应一家子人。
是他的太过于失败了,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都没有教好。
他现在所有的期望只能托付到卓思沉的身上了。
……
萧应抱着傅淮初,语气淡淡的开口:“还好没有真整容成功,不然我会毁了他的脸的。”
他没有开玩笑,太膈应人了。
不只是他膈应,傅淮初这个当事人更加膈应。
“整了也比不过原装。”傅淮初轻哼了一声,嘴角上扬着,“我长得很好看。”
他对自己这张脸可是非常自信的。
萧应捏了捏他的脸颊,“明明脸颊都没有什么肉,怎么脸皮厚了这么多。”
“跟你学的。”
不管是在网上还是现实里,萧应时不时就孔雀开屏一下。
“对了,听说卓源其在监狱里一直吵着闹着想要见你。”
萧应对着傅淮初又捏又揉的,语气淡淡,脸上表情不变,“有什么好见的,晦气。”
到时候回来又要拿柚子叶去去晦,麻烦死了。
而且卓源其来来去去,说来说去都是讲一样的话,把一切的罪怪到他的身上,说起因为爱他才这样。
说的他很稀罕他的爱一样。
晦气死了。
跟得了失心疯了一样。
他也是真的倒霉,被这种人喜欢上,看来有必要去拜拜了。
“老婆,你不安慰我一下?”萧应手环在傅淮初的腰上,他头靠在他地颈脖处,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傅淮初的颈脖。
“不安慰。”傅淮初木着脸开口,“我腰还很酸。”
“把你爪子拿开。”
再安慰下去,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不用起来了,他现在还腰酸背痛pg痛的。
萧应充耳不闻,手摩挲着他的腰部的位置,明明之前把傅淮初养的有一点肉了的。
现在摸起来手感都不好了。
“瘦了好多。”
瘦的这么容易,他养这边肉容易吗。
“嗯,萧应我冰箱里新进了几个新口味的饮料,我想喝了。”傅淮初拍了拍他开口道。
“不行。”萧应拒绝道:“我在戒糖,你也把这些碳酸饮料给戒了。”
霸总这么爱喝碳酸饮料算什么事。
萧应无视傅淮初的抗议,抱着他上了楼,不补偿他,那也要乖乖休息。
“明天我们回家一趟。”萧应抱着傅淮初道:“老爷子知道这事了,让我们回家。”
明天肯定要被老爷子唠叨说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
比如有事为什么不说,明明是一家人什么什么的。
“好。”
他现在把一些工作给了副总,他的时间倒是空了下来,后面也不会那么的忙了。
他也有时间好好陪陪萧应。
然后计划计划婚礼的一些事项一些的。
他已经等不及想快点和萧应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