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硬生生在萧应的生日前准备好,结婚前夕那几天,傅淮初整宿整宿的睡不住,焦虑又激动的。
哪怕大汗淋漓的干了一场,傅淮初身体累的半死,但脑子还是精神的。
这就是结婚前夕综合征吗。
他还专门发帖问一下了。
主要是他怕傅淮初一紧张,害怕结婚的直接选择了逃婚怎么办。
他刚到手的老婆就飞了。
他会受不住的。
有人分析,这就是跟小时候去郊游差不多,去之前天天等待,到了觉得也就那样。
萧应觉得他说的不是很准确,什么叫也就那样,他们婚礼值得期待,萧应骄傲。
然后人家网友不理他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结婚当天,那天傅淮初给公司全体人员放了一天假。
萧应身穿着白色西装,他让叶斯觉他们看好傅淮初,不能让他给跑了。
叶斯觉:“……”
这又是在玩什么乱七八糟的play。
结婚当天都不停歇吗。
“你们两个是两情相悦,不是霸道总裁强制爱。”叶斯觉看着他开口道。
“你这个单身狗不懂。”萧应看了他一眼,“我老婆很爱我,但是太紧张了。”
还人身攻击。
要不是这是他亲弟,他才不管这些破事。
当然萧应想的根本没有出现。
结婚现场进行的很顺利,傅淮初身穿着白色西装手拿着花走了出来。
看到傅淮初时,萧应勾起嘴角,笑的很灿烂,他走了几步,拉着傅淮初上台。
卓思沉与白唯珩牵着手,决定以后也要给白唯珩一个隆重的婚礼。
他反手紧扣着卓思沉的手,知道他在想什么。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更富有,健康还是疾病,快乐还是忧愁,你们愿意一直爱着对方,珍视对方,忠诚对方,永远不离不弃吗。”
更富有。
真是听不得穷一点。
傅淮初没忍住笑,但是鼻头莫名的一酸:“我愿意。”
萧应:“我愿意。”
在司仪和众人的见证下,两人互换戒指,接吻的时候,萧应怕傅淮初害羞,接吻的时候萧应拿着捧花挡住。
小方看着来参加婚礼的人有些发懵,感觉自己误闯天家了。
望眼看去,全都是有钱人,尤其是当萧应介绍叶斯觉是他哥,叶少山他爹的时候。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己包的礼金了,他包了一万多。
本来以为这个礼金应该是在中等的,毕竟他还以为萧应是小康到不错的家庭,但没想到他是叶家的二少爷。
难怪萧应说他哥挺有钱的。
这哪里是挺有钱,这是无敌有钱。
他恨。
本以为是霸道总裁爱上贫困小白花。
没想到是豪门的联姻戏码。
他就是那个npc,他被伤到了,小方有些哀怨。
而且他还没有手捧花,虽然他没有对象,但他就是想要,他再也不是想当皇后娘娘的嫡长儿了。
“想什么,方儿。”萧应对上小方哀怨的目光有些好笑,“不想认识我哥了?”
“萧哥,求你别说话。”小方立马警惕,看着周边,发现叶斯觉好像没有听见才松了一口气。
叶总哪里是他敢蛐蛐的。
“给你伴手礼。”萧应笑着开口:“小方子,还不接着。”
小方有些受宠若惊,他立马接过这个很大的礼盒,而且看样子只有他一个人有。
“跟着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少你吃的。”萧应拍了拍他的肩膀,挑眉开口道:“包你吃香喝辣的。”
小方抱着礼盒一副要哭的模样,心里的紧张和莫名的几分难过全都消散了。
他的确有一点点委屈,觉得萧应没把他当朋友,但全公司也就他被邀请了,他心里又有点开心。
这段友谊不是他一厢情愿。
“谢皇后娘娘,祝你和皇上幸福快乐,永结同心。”
叶斯觉木着脸默默地走开了。
他弟的朋友怎么都爱角色扮演,还都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显得他十分的格格不入。
看来他们老叶家的聪明和稳重都落在了他身上了。
这担子有点重了。
卓思沉抢到了捧花害羞的把花塞到了白唯珩手里,脸上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但是小声又认真的在那里保证。
两人在那里甜蜜的很,萧应也没有去打扰。
傅淮初小声的询问着萧应:“你为什么是皇后娘娘?”
萧应看了他一眼。
总不可能说以为你是皇上,咱们谈恋爱就是他进了深宫吧。
“他喜欢角色扮演,理解理解。”
傅淮初看小方的表情有些怪,居然有些喜欢角色扮演太监。
这就是个人的喜好不同吗?
“我有认识的人,他想去体验一下吗?”傅淮初认真的开口问。
体验什么?
体验去扮演太监吗。
“操心他干嘛,多操心操心我。”萧应捧着傅淮初的脸,吻落在他的眼皮上,“今天结婚,可以讲条件吗?”
傅淮初耳根一红,瞪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开口道:“可以。”
晚上。
萧应没有带傅淮初回到他的家里,而是带他去了自己买的一个别墅里。
其中一个小房间中,里面是个镜子房。
傅淮初觉得有些奇怪,要这么多镜子有什么用。
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些镜子有什么用了。
他捂着脸不敢看前面,他红着眼眶闭着眼,完全不看前面。
萧应好听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响起,因为运动很久,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磁性。
“老婆,睁开眼睛看一下。”
傅淮初呜咽着,捂着脸根本不敢去看。
这一天天的,到底哪来的这么多花招,这种镜子,也太羞耻了。
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全方面展示。
他第一次如此感谢他近视,萧应把他的眼镜摘了,有些东西看的模模糊糊的。
萧应轻笑了一声,他带着傅淮初凑到了前面,他轻声在傅淮初耳旁说了什么。
傅淮初全身都羞红了。
可恶,闭嘴啊。
他不想听也不想看啊。
这些都是不能播的东西啊。
傅淮初靠在萧应的身上晕了过去,心里还在不停地骂着眼前的人。
萧应抱着傅淮初起身往浴室里走去,他现在整个人神清气爽。
就是有点费傅淮初。
就应该生在海棠,他看那些学习资料,那些人每天都跟嗑了药一样。
厉害的很。
小剧场:
小方子: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伴手礼是最新款的手机,两块黄金砖,最新出的香水和我最想要的手办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