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这里,父亲在微信上给他发来的语音消息。
【爸爸】:“阳阳,爸爸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爸爸先跟你道个歉,等爸爸安排好公司的事情,过两天就过去给你做个考察,酒店一定给你开起来,不生爸爸的气了好不好?”
看完这一段哄小孩但字字间快要溢出来的父爱,余多阳鼻子有点酸。
他按着录音键回复:“爸爸,我今天在学校里过得很好,没有遇到麻烦,还遇到了好心的学长带我报到逛校园,还有我现在长大了,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爸爸】:“好好好,我们家阳阳长大了,过两天等爸爸过去。”
而后,父亲转了一笔钱过来。
备注:阳阳吃点好的。
余多阳看着新到账的50万,心情有些复杂。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开酒店的事只能等爸爸过来了再议,接下来他还得继续攻略海王。
趁三位室友不在,余多阳爬到床上,拉下遮光帘,打开小夜灯,旋即激情满满地逛了半天某宝。
最后他下单了几条小裙子,以及几样辅助用的小道具。
很好!
等他的包裹寄过来,就是海王沦陷之日!
晚上八点多,房昊飞和两位室友终于回来了。
郭澄轩和纪小鸿看着心情不错,一回到宿舍就马上发了朋友圈。
房昊飞则满脸郁闷,估计是在富德酒楼大出血的缘故。
余多阳看到郭澄轩在朋友圈晒了几个单价四位数的菜色,默默在下面点了个赞。
郭澄轩立即给他发来私聊:余多阳,你和房昊飞是什么情况?你俩以前认识?
【今天多余了吗(已阳)】:下午你们没在宿舍,他进来看到跟我撞衫了,发色也撞了,大概是觉得我比他帅,破防了吧。
【郭澄轩】:……
【今天多余了吗(已阳)】:你们在富德酒楼吃得怎么样?
【郭澄轩】:就一个字:绝!
【郭澄轩】: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吃到12800一条的帝王蟹腿,还有3800的白斩鸡……
聊起富德酒楼的豪华之旅,郭澄轩根本停不下来。
余多阳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说,并未打断。
洋洋洒洒地打了几百字之后,郭澄轩突然问:话说你咋对富德酒楼这么了解?以前去过?
【今天多余了吗(已阳)】:亲戚带我去过几次。
【郭澄轩】:难怪。
实际上,余多阳家里每年逢过节都会订富德酒楼包厢,不过余多阳不打算说出来。
前世他在另一所大学念书,没想过做人要低调的道理,甚至在报名第一天就带着贴身保镖进了学校。
于是班上同学给他封了个“小少爷”的名号,搞得他的名字全校皆知。
往后他几乎天天都收到各种各样的情书和告白,烦不胜烦。
这次他低调点,起码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社交。
【郭澄轩】:说实话,今天的事我也觉得房哥做得不对,但我不想得罪他,也不想孤立你,大家都一个宿舍的,往后四年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你懂的,我跟纪小鸿夹在你和房哥中间真不好做。
看完这么大一part文字,余多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他没觉得郭澄轩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换做是他,他也不想开学第一天就得罪一位出手阔绰的富二代室友。
而他自己也没义务、更没必要拉下脸皮,去讨好两个势利的室友。
有些人,注定玩不到一块。
想及此,余多阳大度地回复:没事,我不在乎这些。
【郭澄轩】:哈哈那就好!
这时候,宿舍外突然传来一些动静,系里的领导老师和辅导员过来慰问新生了。
余多阳赶紧从床上下来,又是加班群,又是加班主任和辅导员的微信,客套完嘴角差点抽筋。
等领导们一走,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坐下来。
想了想,他切换到微信小号。
在宿舍熄灯之前,得给海王打一剂“加强针”。
【啵哆啵哆】:范学长,我身上的疙瘩消了好多,但还是好痒。
等了半天,对方无回应。
小样,不回是吧!
余多阳拿了一套睡衣走进浴室。
洗澡之前,他艰难地录了个十几秒反手拍背的小视频发过去。
范寇霖看到视频时,人还在图书馆里查资料。
他只看了眼微信通知栏的预览消息,并未点视频来看。
直到对方又发来一段文字:学长,我擦不到自己的背,你方便帮我擦药吗?可以的话,我现在过去找你。
范寇霖看完了文字,接着才点开视频。
视频画面有些晃,对焦点一直变来变去,不过最后清晰地定格在了两个小巧可人的月要窝上。
范寇霖顿感一阵口干舌燥,赶紧把视频叉掉。
随后他敲出几个字:你宿舍没其他人?
消息发出前一刻,他突然顿住动作。
小学弟的月要细成那样,保不准有哪位居心不良的室友看到之后心生歹意,未来四年大学生活怕是不好过。
算了,帮人帮到底。
于是范寇霖删了这句话,重新输入:我在6号楼601宿舍,你过来吧。
余多阳洗完澡才看到对方的回信,立即拿起手机和药膏往外走,身上故意穿着睡衣没换成常服。
到了601宿舍门外,余多阳见门口是敞开的,还以为里面会有其他学长在,结果走近一看,竟是个单人宿舍。
范寇霖刚从图书馆回来,正站在书桌前整理材料。
余多阳突然有点怂。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万一海王突然寿星大发,把他扑倒怎么办?
经历过那晚惨痛的教训,他基本可以确定,十个自己都不是海王的对手。
要不还是算了,改日再战?
正当他犹豫不决之际,范寇霖突然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过头对他道:“怎么不进来?”
余多阳捏了捏拳头。
管他的!
为了早日让妹宝看清楚这大坏壹的真面目,他豁出去了!
余多阳提步走进去。
看了一圈,能坐人的就一张椅子和一张床。
不管是海王的床还是海王的椅子,他都不想坐。
于是他就这么光站着,默默转身背过去,作势要把睡衣脱下来。
“等一下,”范寇霖出声制止,“我先关个门。”
关……关什么门?
余多阳后背一凉,紧张地咬住手指头。
海王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对他用强吧???
现在逃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