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阳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平时他没脸没皮地说了那么多骚话,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
为毛一轮到大坏壹跟他马蚤话,他的心会那么痒?
一定是他入戏太深了!
“咳咳!”余多阳战略性地轻咳两声,“哥哥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范寇霖其实不太擅长说谎,眼看躲不过去,只好认真回答。
“我爸打的。”
余多阳愤愤道:“好过分,他为什么要打你?你都这么大个了,而且打人不打脸他不知道吗?”
范寇霖被他的话逗笑:“只是跟他理念不合而已,他比较要强,说不过我。”
“说不过就可以打人了?”余多阳翻白眼,“真是不可理喻!”
范寇霖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的脸,没接话。
不过余多阳也没再继续骂下去,给他额上的伤口贴好纱布后,重新换了一根棉签,接着蘸好药水,轻轻擦拭范学神嘴角上的伤口。
他的气息离得很近,几乎全部打在了范学神的脸上。
范寇霖愈发觉得心里暖暖的,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好了!”
余多阳终于帮他擦好药,将用过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
范寇霖问:“今晚在我这里过夜?”
“!!!”
余多阳顿感头皮麻了一下。
刚刚开视频一看大坏壹半张脸都是血,一股脑就过来了,没想过今晚的归宿问题。
这个时间点肯定是回不了学校的,如果他出去找房子住,只怕在大坏壹心里会给他猛扣分。
可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万一大坏壹对他提出做那种事怎么办?
正分神之际,范学神突然往他身上凑过来嗅了嗅。
“在学校洗过澡了?”
“呃、”
余多阳绷紧了身体。
不管了,为了保持在大坏壹心中贴心小甜零的形象,今晚他说什么也得留下来。
“洗过了,不过刚刚过来的路上出了好多汗,我还想再洗一遍,可以借哥哥家的浴室吗?”
“上次你睡的房间有浴室,我去给你找衣服。”
余多阳嗯了声,迟疑了一下,提步跟着上楼。
范寇霖把他带到次卧门口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找衣服。
余多阳走进次卧,脑海中失控跑出了上次过来发生的事情。
那次他药效没有完全退去,身体很脆弱,完全不受控制,然后求着大坏壹帮他弄出来了……
现在他脑子完全清醒,绝对不能再发生那种事!
这时范寇霖拿了一套睡衣和一个纸袋子进来,“这套睡衣是你上次穿过的,袋子里是你的东西,已经洗干净了。”
“?”余多阳疑惑地接过袋子。
打开一看,原来是之前那条白色的小裙子和毛茸茸小尾巴。
他老脸一热,不自在地把袋子口捏住。
“谢谢哥哥~”
“早点休息,晚安。”
“哥哥也早点睡,晚安!”
送走大坏壹之后,余多阳关门并反锁,接着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他只是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后爬上床。
躺下后,他反而睡不着了。
趁小裙子和小道具都在,他要不要趁机再撩一把大坏壹?
想及此,他朝门口看去。
只要把门反锁,大坏壹应该进不来吧?
可这里是大坏壹家,他肯定有备用钥匙。
不行不行!
他不能冒这个险。
结果他纠结来纠结去,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过他没睡多久,突然被口渴醒来。
喉咙干得很不舒服,他便起了床,穿好拖鞋下楼去找水喝。
饮水机旁边有一次性水杯,他随便拿了一个,倒了一杯常温水吨吨吨喝完,接着就想回去继续睡觉。
转身那一刻,他在地上看到了一张名片。
出于好奇,他把名片捡了起来。
姓名:刘绮婕
职业:刘氏集团华夏区执行总裁
联系方式:XXXX
这名字一看就知道是女的,而且职务不低,符合富婆标配。
余多阳顿感一阵恶心,好心情瞬间落地。
死大坏壹!
表面上喊他乖老婆,背地里不知养了多少条鱼!
讨厌死了!
余多阳很恼火。
不过他没把名片扔回地上,而是体贴地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
还是那句话,大坏壹在外面养了多少条鱼都跟他没关系。
他的目的从来都只有一个——成为大坏壹鱼塘里的鱼。
回到房间后,余多阳再次把门反锁。
想想还是气不过。
余多阳看了看置在床头桌上的纸袋子。
心一横,他把小裙子和毛茸茸小尾巴拿了出来。
死大坏壹,今晚本宇宙第一钢铁大直男就让你尝尝看得到却吃不着的滋味!
……
由于没有润滑剂,余多阳又付出了巨大牺牲,痛得他流了好几滴生理泪水。
好不容易搞好小裙子和小尾巴,他先模拟了几个姿势,最后选了个跟小猫咪一样的姿态趴在床上,接着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凌晨1点半,隔壁书房。
视频电话响起时,范寇霖还在订正一本翻译版外国科幻小说。
他看了眼手机。
这么晚了,小学弟找他有事?
他把手机立丨起来靠在水杯上,顺手点下接通。
下一秒,他的手失控一颤,不小心把手机碰掉到桌上,发出咯噔一声响。
-“叮!哥哥的乖老婆上线啦、咦?哥哥怎么还没睡觉?”
范寇霖眼睛不受控地看着屏幕里穿着白色小裙子的“小猫咪”。
那条一颤一颤、动来动去的小尾巴,格外抓眼。
“你……”他捂住发热的鼻子,“在做什么?”
-“哥哥今天被家人打了嘛,心情肯定很不好,所以我就想给哥哥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哥哥不喜欢吗?”
范寇霖隐忍道:“没有,现在很晚了,你不困?”
“不困哦~”
余多阳突然感觉有点不舒服,于是把手绕到后面,扯了扯挂在身后的小尾巴。
范寇霖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舒服?”
“呃……有亿丢丢。”
拜托,谁那里.了那么大个物件会舒服啊!!!
范寇霖稍微仰了仰脖子,视线仍不受控地注视着手机屏幕,声音越发沙哑:“不舒服就取下来,不要让自己难受。”
“呃???”
余多阳手上动作突然僵了一下,霍地抓着一根毛茸茸的小尾巴放到镜头前,脸色刷的全白。
“哥哥……我的小尾巴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