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阳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范学长一大早来医院做什么?
难道是生病了???
余多阳急忙走过去,“哥、范学长,你生病了吗?”
范寇霖冷眸微凝,“你叫我什么?”
“范学、”余多阳突然顿住。
不管了,就算范学长要赶他走,他也要叫那个专属于自己的名字。
“哥哥!”
“.”
范寇霖将视线从少年漂亮又可怜的脸蛋上收回来。
“别撒娇,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男朋友。”
余多阳:“?”
他哪有在撒娇???
可是范学长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还是先别跟范学长套近乎了吧。
“哥哥,你来医院做什么?”
“你说呢?”
余多阳歪着头。
他哪里知道。
等等!
范学长该不会是看到了他发的微博,特意来看他的吧???
余多阳惊喜地弯起嘴角,“我知道了,哥哥肯定是来看我的!”
范寇霖不打算解释什么,伸手拽住少年的手腕,将他拖着往外走。
余多阳被动地跟在他身后,想问问范学长要带自己去哪里,但想了想,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就算下一秒范学长要将他拽入地狱,有何不可?
只要跟范学长在一起,他不在乎目的地。
范寇霖开了车过来,就停在医院露天停车场。
余多阳被塞进了车后座,随后范学神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缓缓开走,经过医院门口自动道闸时,电子屏上弹出了停车信息。
车牌:海A*****
车辆类型:非就诊
停车时长:03小时06分钟
应收金额:15.00元
余多阳脸色微变。
范学长的车居然在医院里停了三个小时!
也就意味着,范学长是昨晚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过来的……
不行,他要确认一下。
“哥哥,你昨晚就过来了?”
范寇霖没接话,自顾自扫码缴清停车费,接着继续开车。
余多阳撇了撇嘴,闷声嘀咕:“不说话我就当哥哥默认嘞。”
范寇霖这才出声:“把嘴巴闭上,不要撒娇。”
余多阳:“……”
我到底哪个字在撒娇啊我想请问你!!!
医院离学校不远,相应的也离隐麓·宸园别墅区不远。
余多阳像只小狗狗一样,跟着范学神一起进了家门。
厨房里有动静,余多阳好奇地往厨房方向看去,很好奇是谁一大早在里面忙活。
这时范学神突然把手横了过来,将少年的视线遮住。
“跟我上楼去。”
“哦。”
余多阳顺从地应了声,乖乖跟着上楼。
范学神一路都沉默不语,上楼后先进了主卧,最后是浴室。
余多阳有点不明所以,站在浴室门口没进去。
范寇霖回过头,沉声道:“愣着做什么,进来,我帮我做清理。”
“!!!”余多阳老脸一热,“不用了,我自己清理过了。”
“别惹我生气,过来。”
“……哦。”
余多阳哪敢再说不,乖乖地走了过去。
于是几分钟后,余多阳又又又哭红了眼睛。
范寇霖算是发现了,这小坏东西简直就是天生泪体。
舒服也哭,不舒服也哭,稍微弄疼他就更不得了,搞得自己好像上辈子欠了他一身情债似的。
碍于这小坏东西刚退烧,范寇霖忍着没发作。
好不容易做完清理工作,余多阳的眼泪总算是止住了,哭完后两只眼睛红得不行。
范寇霖也不好受,把那小坏东西赶出去之后,自己留在了浴室里。
余多阳自行来到衣柜前,思来想去,最后他故意穿上了范学长的一套超大码的纯白色卫衣。
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穿着范学长的衣服,让他有种被范学长拥抱着的感觉,他喜欢这样。
余多阳特意在房间里等了大半个小时,范学神总算出来了。
“哥哥!”他欣喜地走过去。
范寇霖眉头一紧:“不是让你先下去吃早餐?”
“我……我……”余多阳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想等哥哥好了再一起吃……”
范寇霖瞅了眼少年身上的衣服,“……走吧。”
余多阳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哥哥,昨晚那么晚你到医院了怎么不叫醒我?”
范寇霖没回头,“叫醒你做什么。”
“呃……”余多阳被问倒了。
是啊,范学长叫醒他又有什么用?
二人下到一楼,一齐坐到了餐桌旁。
早餐是清淡的青菜瘦肉粥,余多阳刚退烧没什么胃口,吃得极慢。
范寇霖微微蹙眉:“赶紧吃。”
余多阳也想吃快点,但是他真的不想吃。
范寇霖啧了声,霍地起身,把椅子拉近少年身侧坐下来,接着从少年手里夺走勺子,舀了勺子粥。
“张口。”
“?”
“听话。”
余多阳乖乖张开嘴。
范寇霖一勺子粥一勺子粥地往少年嘴里投喂,期间完全不给少年休息的机会。
余多阳时不时会偷偷瞄一眼范学神的脸,暗中观察范学神的表情,每次范学神要看过来时,他又心虚地把眼睛瞥开,玩得不亦乐乎。
范寇霖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等一碗粥喂完,他才开始“秋后算账”。
“把嘴巴张开。”
“?”余多阳不理解,“不是已经吃完了吗?”
话音刚落,范学神突然把脸压了下来。
余多阳吓得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感观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范学长今天对他好凶。
不行了,他快要喘不上气了……
余多阳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把人推开,换来的却是新一轮更严酷的惩罚。
“哥哥……哥哥……小心脏……小心脏不舒服……”
“受着。”
“呃呜呜……哥哥……”
范寇霖拧了下眉,倏地站起身。
余多阳撒娇失败,计划落空,眼底尽是不舍,还有些难过。
“哥哥……”
“等一下。”
范寇霖走进客厅,从茶几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走回来。
余多阳一眼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顿时既害怕,又期待。
范学长这是想干什么?
范寇霖回到少年身侧,旋即先后给少年颁布了几个不可置否的命令。
余多阳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哭得可惨。
可惜范学神并没有因他的眼泪而心软,依旧是不停不哄。
余多阳没辙,只能改变策略开骂:“坏老公……坏老公……”
范寇霖轻嗤:“我再坏能有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