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阳瞅了瞅他的脸,沉默了良久,最后点点头。
经过这次“分手”,他是真的怕了,怕范学长不要他。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挨过来的。
“哥哥,我好想出院。”
“还不行,”范寇霖捏捏他的手心,“你现在还很虚弱,医生说还得再观察几天。”
余多阳扁起嘴:“我不喜欢医院,想快点跟哥哥回家。”
范寇霖心疼之极,“别想那么多,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哥哥不用回学校上课吗?”
“请假了。”
“之前的比赛呢?”
“也结束了。”
余多阳眼底突然有些幽怨,“哥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让那个姓罗的学长靠你那么近?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范寇霖:“……”
都这么久了,小家伙还在吃醋呢。
“学校让我带队到外校去参加竞赛,刚好罗亦喜是大二的代表队员,我跟他不会再有其他关系。”
余多阳有点急:“我的意思是他对哥哥表白过,要避嫌懂不懂,避嫌!”
范寇霖了然:“现在懂了。”
余多阳只不过是情绪稍微急了点,突然就累了,眼皮子变得很沉重。
范寇霖心疼地揉了揉他的短发,“累了就睡会儿,我不走。”
余多阳点头,眼皮子无力地盖了下来。
范寇霖俯下脸,在少年眉心落下轻轻一吻。
“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范寇霖按照老婆的要求,把未来岳父忽悠来到医院,然后花了一整天时间,做了全套体检。
起初余展堂还想找借口开溜,但准儿婿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几个保镖,硬是“押”着他做完了所有预约好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