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那张脸,陈安又回忆起那个诡异的梦,太真实了。但陈安感觉自己在梦境里扮演的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他能感受到那个人在和江野相处的时候非常安心舒服。
如果江野说那种下流的话或者去咬自己吃过的东西,他根本不可能会是这种反应的。陈安断定,自己梦里的绝对是江野和别人。
好奇怪,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呢?
但陈安也没空想了,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十一月的天还是燥热难耐,走出教室没两步就感觉有些冒汗,好热。
“今天太阳真大!”许言用手挡住太阳,往天空上看了一眼。
“是啊,好晒,快点走我快晕了。”
“哎,我问你。今天早上我看是江野送你来教室的。”许言眼睛里充满对八卦的好奇,表情看起来贱贱的。
“嗯。”
“之前听说这个游泳冠军还挺高冷的,传闻果然不能全信,今天早上他看向你的眼神还挺温柔的,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
“他人挺好的。”
“我看是只对你有好脸色吧。”
陈安没有回答,如果之前那种不咸不淡的样子,又或是对他说一些很凶的话的时候,确实也算不上给他好脸色。
不过最近江野倒是蛮温柔的。
“想什么呢?你们谈了?”猝不及防的一句话。
陈安一开始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几秒钟后闹清楚那句话的意思,“怎么可能,我们都是男生,而且他非要跟过来的,可能过两天就又很凶了,不用管他。”陈安脸上闪过慌乱,说的话也颠三倒四,胡乱的想去捂许言的嘴巴。
许言见状,笑得肩膀直抖,“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他追上闷头往前走的陈安,揽住对方的肩膀,“请你吃冰棒,走!”
……
陈安和宿舍其他三个人的课表不一样,一天除了早上和晚上,基本上碰不到面。除了江野老是凑过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惹的陈安脸皮发烫。
到底哪里高冷了?
不过,倒是和秦屿州经常碰面。相处过几次,陈安也知道了秦屿州已经大三了,在学校里的课已经很少了,已经慢慢开始接触家族企业。
按理说应该不会怎么碰面,陈安却总会碰到他。秦屿州好像认为他被人包养了,
“和他断了吗?”
“他给你了什么,钱?奢饰品?还是别的?”
“我也可以给……”
陈安羞耻得瞳孔都在颤抖,他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很小的一条缝,“别……别说了,秦屿州。”
这是秦屿州没有想到的情况,从陈安知道自己是学长后,就一直“学长学长”的称呼,这一着急的情况下,竟逼得对方叫名字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提醒你一下,周末,餐厅……”
“哦,你误会了,那是我伯伯,不是什么……”陈安说不出口,长而浓密的睫毛低垂着。
秦屿州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松了一口气。也嘲笑着自己竟然为一个不存在的人,而嫉妒的失眠了好几天。面上却不显,还表情恶劣的故意询问,“什么?说出来。”明明知道小男生已经羞得不得了,还是不停的施压。
“你明明知道的。”陈安抬头震惊的看着他,从秦屿州的视角,陈安的眼睛瞪得很圆,很纯很漂亮,还不自知。
“我不知道。”语气没有很大的起伏,仿佛一个真正的无知者。
“……”
“嗯?”
“……”
“被包养。”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