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还是去外面吃吧,不麻烦你了。”陈安身子发僵,挣扎着想要往后退。
苏妄揽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俯身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威胁又诱哄,低头看着他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怎么,刚说饿,这会儿又不饿了?”
陈安被他问得一噎,肚子又不合时宜地轻响了一声,瞬间没了反驳的力气。苏妄看着他蔫下来的样子,低笑一声,半扶半哄、连拐带骗地揽着他往别墅里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语气放柔:“别怕,就给你做口吃的,吃完再说别的,嗯?”
进门的瞬间,暖融融的空气裹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和苏妄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房子里生活气息很淡,家具摆设都规整得近乎利落,看得出来主人只是偶尔落脚。
陈安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悄悄打量四周,连脚步都放得轻了些。
“宝贝抬脚。”
陈安看的太入迷,身体不自觉的就随着指令做出相应的动作。直到感觉脚上绵软,才低头一看。苏妄正蹲在他面前,耐心地给他套上一双奶白色的小猫造型拖鞋,绒绒的,鼻头还是粉的。
不大不小,正合适。
“还好提前准备了。”苏妄抿唇微笑起来,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看着陈安把他漂亮的双眼睁的更圆。
“喜欢吗?安安。”
陈安把目光偏向一边,垂着的睫毛轻轻抖动,“挺可爱的。”
苏妄没在说话,心里想的是……
你才更可爱,像个小猫,嘴唇这么软……想亲,想*
那种眼神太过直白露骨,陈安有点害怕,快速绕过男人身侧,很刻意的说出一句。“好饿……”
苏妄低笑出声,顺着他的话应道:“好,我去做饭。你可以先去洗个澡。”
一句话点醒了陈安。
他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在小旅馆将就了一夜,身上沾着外面的灰尘和一夜的疲惫,瞬间浑身不自在。他向来爱干净,这会儿被苏妄一提,只当对方是在委婉嫌弃,羞耻感一下子涌上来,耳根唰地红透。
苏妄存着私心,没把他往客房领,直接带着人进了自己的卧室。
“里面的沐浴用品你直接用就行,”他语气自然,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现在让人送一套干净衣服过来,很快就到,放心洗。”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陈安才大胆的打量这个房间,以冷白为主调,装潢利落现代,少了烟火气,却处处都是苏妄的痕迹——清冽干净的气息裹在空气里,比刚刚还要浓郁。
他走进连着卧室的浴室,刚松了口气,想着赶紧冲掉一身黏腻,随手把西装裤褪了下来。两条腿又白又直,线条干净漂亮,在白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可他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咔嗒。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陈安浑身一僵,根本来不及遮挡,慌乱地想去抓东西遮着,脸颊瞬间爆红,声音又急又羞:“你干什么!出去!”
苏妄就站在门口,目光落定在眼前一幕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比想象中更勾人。
白得干净,软得刺眼。唯独腰侧和耳尖那抹粉,像晕开的颜料,烫得人视线移不开。浑身没有一点其他颜色,除了粉就是白。
苏妄压下喉间的干涩,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甚至还故意顿了顿,才慢悠悠开口:“家里只有面条了,吃这个行吗?”
“可、可以!”陈安浑身羞得都快透出血色,手忙脚乱去抓浴巾遮挡,声音又急又颤,“你、你先出去!”
他扑过去就要关浴室门,指尖刚碰到门板,就被苏妄一只手稳稳撑住了。
苏妄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洒在陈安泛红的耳廓上,低笑一声,“好,你慢慢洗。”
一个小时后。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陈安裹着洁白的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湿漉漉地贴在脖颈,肌肤被热水蒸得透着淡粉,浑身都带着苏妄卧室里那股清冽的香气。
他抬眼看向大床,上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套柔软的居家服,浅灰色的棉质面料,摸起来软糯亲肤,显然是苏妄让人送来的新衣服。
好在这次苏妄没再胡闹,安安静静待在外面,陈安松了口气,快速背过身换好衣服。衣服尺码刚好合身,松松垮垮地裹着他,衬得人愈发清瘦乖巧。
等他走出卧室,就闻到厨房飘来淡淡的面香,苏妄已经把两碗热汤面端到了餐厅桌上,抬头看见他,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朝他挥了挥手,声音缱绻又亲昵:“安安宝贝,过来吃面。”
陈安脚步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烫,已经麻了,随便苏妄叫他什么吧,反正说了也不改。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懒得再计较这些称呼。
他默默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卧着圆润的荷包蛋,还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鲜嫩的青菜,香气扑鼻,瞬间勾得肚子又轻轻叫了一声。
苏妄将他的窘迫看在眼里,笑着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语气里满是宠溺:“快吃吧,刚煮好的,还热着,饿坏了吧。”
陈安接过筷子,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很香很好吃。
他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苏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面,眉眼柔和,没了之前的刻意挑逗,反倒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偷看我,叫我逮到了。”苏妄搁下筷子,桃花眼弯起,笑意里满是得逞的得意,语气带着惯有的逗弄。
陈安的脸颊唰地又染上薄红,慌乱地垂下眼,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热腾腾的面碗里,闷声闷气道:“才没。”他只是下意识看一眼,根本不是偷看,这人非要揪着这点打趣。
苏妄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模样,也没再穷追猛打,慢悠悠喝了口面汤,状似随意地开口:“对了,你接下来打算干嘛?”
陈安夹面条的手顿住,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瓷碗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