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已经飞速打字让司机过来了。
“雨很大,你一个人不安全。”菲利克斯斟酌着开口,尽量显得自己无害。让人放松警惕。“要不要去后面的酒吧休息一下。”
陈安才发觉后面是一间类似于秘密酒吧的店,之前没有发现,怪不得刚刚闻到了酒臭。
陈安现在已经不是很敢在这里逗留了,加上才发觉眼前的金发男块头有些大,好的有些过分,很难不去想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不用了。”,陈安说的客客气气。
菲利克斯倒是没有想到单纯的小漂亮还知道留个心眼,对男孩有这种自觉挺高兴,不过刚刚这人好像拒绝了自己,嘴角拉平。
“我叫菲利克斯,刚刚帮了你,不准备请我喝杯酒吗?”说这话可以说是很不要脸了,作为一个绅士,菲利克斯没有让追求者请客这种意识。当然现在是迫不得已了,只能用着种办法逼小漂亮一把。
不可能再让他跑掉了。
陈安侧过眼,声音拖长,“我刷卡给你钱好不好……”
菲利克斯眸光敛了敛,不动声色捏住陈安的滑溜溜的手腕,“我有很多钱,不需要你的,我就想让你请我。”
“可是,……”陈安脸颊腾地发热,因为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里面安保人员很多,而且就算我想对你做什么,你也跑不掉。”菲利克斯再接再厉,有意的吓唬人。
……
一道高壮的身影,和另一道单薄的身影对比明显。僵持了很久,最终是陈安毅然决然的抿嘴巴,轻轻点头,代表同意了。
菲利克斯眼底瞬间漾起得逞的笑意,动作放得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半揽着陈安的肩膀往身后的隐秘酒吧走。
陈安被他带着往前走,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手腕还残留着对方指尖触碰的温热触感,滑腻的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薄红,他下意识地想挣开,但是挣不开。
穿过狭窄昏暗的廊道,潮湿的风混着浓重的酒气、香水味与喧闹的音乐扑面而来,越往内走,声响便越嘈杂。舞池里灯光迷离闪烁,穿着暴露的女郎随着劲爆的音乐扭动腰肢,身着紧身小皮裤的男孩在人群里热舞,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随处可见相拥亲吻的男女,放肆又张扬。
陈安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慌忙撇开脸,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有些不自在。呆愣愣地跟着菲利克斯的脚步,机械地挪动着,对方倒是看起来很熟悉对这里的环境。
穿过喧闹的舞池区域,两人再次走进一条漆黑安静的走廊,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菲利克斯伸手按下电梯按钮,冰冷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他揽着陈安走了进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少年纤细的腰侧,感受着怀中人明显的一颤,嘴角的笑意更深。
电梯缓缓下行,朝着地下楼层而去,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菲利克斯一直用余光偷偷打量着身旁的陈安,少年垂着头,白皙的脖颈线条纤细又脆弱,浑身都透着局促不安。
“没进过酒吧?成年没有?”菲利克斯一连问了两个问题,都不缓不慢。
“之前去过,和这样有些不一样。我当然成年了。”,陈安无意识舔了舔发红的唇肉,衣服沾过水的部分不是那么湿了,开始半干不干的贴在皮肤上感觉更难受。
“这样啊。”
看着电梯里昏暗的光线,菲利克斯刻意放软了语气,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甜心,这里有点黑,可能会碰到东西,要不要牵我的手?”
这家酒吧其实是菲利克斯开来玩的,算起来,也算是老板。对这里不说是了如指掌也是相当熟悉了。
亲昵的称呼落入耳中,陈安刚退下去的粉色又冒出来。从脸颊蔓延到耳尖,染上一层,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抗拒,小声反驳:“你不要这样喊我。”
“你的名字?”他慢条斯理地问道,语气自然得像是认识了很久。
陈安抿了抿唇,指尖轻轻蜷起,面上却维持淡定的模样,只是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陈安。”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菲利克斯心底漾开一圈涟漪。他点点头,看向陈安,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陈安。”
“?”
“好听。”
刚刚一直说英文,猛的喊他的名字却也异常的标准,没有像其他外国人那样语调怪异。
电梯门缓缓滑开,下层的光线与上层截然不同。暗黄色的灯光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淌下来,裹着四周沉默的阴影,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氛围。这里人很少,三三两两散落在角落,与楼上舞池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菲利克斯揽着陈安的肩,径直走到最内侧的吧台前。他松开手,却依旧站在陈安身侧,高大的身影为他挡住了旁人投来的零星目光。
吧台师正低头擦拭着玻璃杯,见他们走来,恭敬地颔首等候。
菲利克斯转过身,微微俯身,凑近陈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重复了那句要求:“请我喝。”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眼看向菲利克斯。片刻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的卡片,指尖捏着卡片的边缘,递到菲利克斯面前,动作生疏又拘谨。
“你要喝什么?”陈安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只是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菲利克斯看着他递过来的卡片,又看了看他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去接卡片,反而伸手轻轻敲了敲陈安的手背,示意他收起来。
“我要喝的,不是这个。”菲利克斯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他侧身,对着吧台师用流利的外语报了一串名字,那是一款口感极其醇厚的威士忌。
转而看向陈安,菲利克斯挑眉:“你呢?喝点什么?看你脸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