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渊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我宗渊,从来不收烂账。”
晏清被迫仰着头,脸颊两侧被那只粗糙的大手捏得生疼。
他瞪大了那双水汽蒙蒙的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自己鼻尖的男人。
那双黑眸里翻滚的情绪,不再是单纯的怒火,而是一种足以将他连皮带骨吞噬的炽热。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节节攀升。
那股霸道纯正的阳气,混合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和雄性荷尔蒙。
如同实质般地将他层层包裹,让极寒体质的他本能地产生了战栗和渴望。
就在晏清以为宗渊会在这狭窄的车厢里直接把他办了的时候。
“砰”的一声轻响。
车窗外的路灯光线突然变得明明灭灭。
迈巴赫平稳而迅速地驶入了一条幽静的盘山公路。
秦风在驾驶座上有眼色地升起了前后座的黑色隔音挡板。
将后座变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宗渊并没有立刻动手。
他只是松开了捏着晏清脸颊的手,转而强势地、一把将晏清那试图往后缩的身体捞了过来。
大掌按着晏清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死死地压在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上。
“唔……”
晏清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
他想要挣扎,但环在腰间的那条铁臂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听着耳边那沉稳有力、甚至带着几分急促的心跳声。
晏清咽了口唾沫,乖乖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那条待宰的咸鱼。
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成为这头暴怒雄狮提前开餐的借口。
不知过了多久。
迈巴赫缓缓减速,停在了一座戒备森严、占地广阔的顶级半山庄园门前。
高大的黑色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车刚一停稳。
宗渊没有等秦风来开门。
他自己推开车门,长腿一迈跨出车厢。
紧接着。
晏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座在黑夜中宛如巨大城堡般的庄园长什么样。
宗渊已经弯下腰,动作粗暴且不容拒绝地。
一把将他从座位上扛了起来!
“啊!渊哥!”
晏清吓得惊呼出声,本能地手脚并用,试图抓住点什么。
但他那单薄的身体,在宗渊宽阔的肩膀上,就像是一个毫无重量的布娃娃。
宗渊那条强壮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他的腿弯,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肩头。
没有理会晏清的挣扎和微弱的抗议。
宗渊沉着一张能够冻死人的脸。
迈着大步,带着一身摧枯拉朽的煞气,径直穿过庄园的前庭,走向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大门。
沿途站立的庄园保镖和佣人,纷纷低头退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砰!”
宗渊一脚踢开玄关的大门。
巨大的力道让整栋别墅都似乎跟着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把晏清扔在沙发上,也没有带他去卧室。
而是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宗渊猛地转身。
“哐当”一声闷响!
晏清被他从肩上粗暴地甩了下来。
后背重重地撞在玄关那面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墙壁上。
虽然有外套缓冲,但这一下还是撞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还没等晏清从这阵剧痛中缓过神来,滑坐在地上。
宗渊那具充满爆炸力量的躯体,已经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毫无缝隙地、死死地将他抵在了墙上。
“跑?”
宗渊双手撑在晏清头顶两侧的墙面上,彻底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眼眸里的暗火,此刻已经彻底燎原。
没有多余的废话。
没有再给晏清任何狡辩或者求饶的机会。
宗渊带着这几个月来,在四合院里被这小骗子一次次戏弄的愤怒。
带着在剧组里,看着这小子为了钱毫无底线地撩拨别人(虽然那也是他自己)所积压的疯狂吃醋与嫉妒。
更带着他极力隐忍、却在每次接触中不断膨胀的渴望与占有欲。
他猛地低下头,凶狠地、不容抗拒地。
狠狠地吻上了晏清那张还在微微发抖的嘴唇!
“唔!”
晏清猛地瞪大了双眼。
这根本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场带着惩罚性质的、单方面的掠夺与宣泄。
宗渊的嘴唇带着不正常的滚烫。
他霸道地撬开晏清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没有丝毫的试探和犹豫,直接攻城略地,扫荡着晏清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他的吻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侵略性。
甚至带着几分粗野的撕咬。
晏清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吮吸得发麻发痛,连呼吸的节奏都被彻底打乱。
那股磅礴、纯正、刚猛的极阳之气。
伴随着这个深吻。
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倾注进晏清那虚寒亏空的身体里。
对于极阴体质的晏清来说。
这股阳气实在太庞大、太猛烈了。
它不再是四合院里那碗温热的苦瓜汤,也不再是剧组里隔着衣服感受到的微薄热量。
它是真真切切的、能够将他彻底融化的岩浆!
晏清原本还在试图推拒宗渊胸膛的双手。
在这股阳气的疯狂灌溉下。
渐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冰冷刺骨的寒意被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甚至有些战栗的极致舒适感。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苍白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靡艳的酡红。
他的理智在这场混杂着惩罚与渴望的吻中,彻底溃不成军。
晏清的手指无力地从宗渊的胸口滑落。
最终。
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顺从了身体的本能。
那双纤细的手臂,缓缓攀上了宗渊宽阔的肩膀,紧紧地揪住了那昂贵的高定西装布料。
他闭上眼睛,眼尾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被迫、却又贪婪地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猛烈的亲吻。
喉咙里甚至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细碎、甜腻的轻哼。
这声轻哼。
就像是落入干柴中的火星。
让宗渊原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他扣在墙面上的手猛地收回。
一只大掌死死地掐住晏清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上一提,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另一只手则托住晏清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和疯狂占有欲的吻。
直到晏清被亲得大脑严重缺氧,肺部的空气几乎被完全榨干。
直到他那双攀着宗渊肩膀的手,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宗渊才气喘吁吁地、缓慢地退开了半寸。
两人的嘴唇之间,甚至还牵连着一条暧昧的银丝。
晏清双腿发软。
如果不是宗渊那条铁臂还死死地箍着他的腰。
他早就顺着冰冷的大理石墙壁,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上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被亲得红肿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
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光和被彻底征服的失神。
宗渊垂眸看着怀里这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骗子。
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属于自己的纯阳气息。
心底那头狂躁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一丝短暂的安抚。
他用粗糙的拇指,轻柔却又带着宣誓主权意味地,擦去晏清嘴角的湿润。
“房租,不够。”
宗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餍足与尚未褪去的危险。
“我说过,欠我的债,只能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