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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第75章 坦白身份
98 段

第75章 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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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远坐在床上,看着缩在床角的江饱饱。

顾辞远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不是厌恶,甚至不是震惊。他的第一反应是心疼。

因为江饱饱缩在床角的样子,和他小时候缩在妈妈房间角落里、听着客厅里父母吵架的声音时的样子,一模一样。那种害怕被看到的、害怕被抛弃的、害怕自己不够好所以不值得被爱的样子。

“饱饱。”顾辞远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他慢慢伸出手,没有去抓江饱饱,没有去碰他的尾巴,没有去摸他的角。

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手心朝上,放在江饱饱的膝盖旁边。

“我没有怕你。”

江饱饱的肩膀抖了一下。

“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怕你。”

江饱饱从膝盖里抬起头,露出那双金色的、泪汪汪的眼睛。

他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鼻头红红的,额头上两个小小的角在台灯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尾巴在身后停止了扭动,尾尖垂在被单上,微微颤抖着。

“你……你不怕吗?”

“不怕。”

“我不是人类。我是魅魔。魔界的。”

“嗯。”

“我有尾巴,有角,我不是正常人。”

顾辞远看着他,看着那双金色的、忐忑的、像犯了错等待审判的眼睛。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江饱饱额头上的角。角是温的,滑的,像一块被河水磨圆了的玉石。

他的手指从角的根部滑到尖部,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江饱饱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到角的那一刻,猛地弹了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小小的、不受控制的喘息。

他的脸红了,红到耳朵尖,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那里……不能摸……”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顾辞远的手指停了一下。“疼吗?”

“不是疼……是太舒服了……”江饱饱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摸我的角,比摸尾巴还舒服……你别摸了……我会变成奇怪的样子……”

顾辞远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被子上。

他看着江饱饱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看着那条在他手腕旁边微微颤抖的尾巴,看着他缩成一团的、小小的、可怜巴巴的身体。

他忽然笑了,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难怪你身上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顾辞远靠在枕头上,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时的从容,

“不是洗衣液,不是香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像冬天烧炭的味道,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苦。闻了之后让人很想靠近。”

江饱饱从膝盖里露出一只眼睛,金色的,亮晶晶的。

“那是魅魔的信息素。魅魔会释放一种信息素,让人类对他们产生好感。我不是故意要释放的,我自己控制不住。可能是因为我是笨蛋魅魔,能量控制方面很差。”

顾辞远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所以你是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的信息素?”

江饱饱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全是。信息素只能让人类产生好感,不能让人喜欢。喜欢是比好感更深的感情。信息素是敲门砖,喜欢是开门之后看到的东西。”

顾辞远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在努力解释一件很复杂的事情的脸,心里有一块地方,像被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一道门,门后面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开满了花的、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草地。

江饱饱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他说信息素是敲门砖,喜欢是开门之后看到的东西。那他开门之后看到了什么?

“饱饱,你看着我。”顾辞远说。

江饱饱从膝盖里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在乎你是什么。魅魔也好,人类也好,外星人也罢。”

顾辞远伸出手,把江饱饱缩在床角的身体轻轻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是因为你是江饱饱。”

江饱饱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在所有人都算计来算计去的时候,从来不算计。

是因为你在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的时候,从来不戴面具。

是因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堪的人。”

江饱饱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稀里哗啦。

他的眼泪把顾辞远的睡衣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尾巴在被子里找到了顾辞远的手,尾尖轻轻卷着他的手腕,他额头上的角抵着顾辞远的下巴,硌得他的下巴有点疼。

顾辞远没有躲,他一只手抱着江饱饱的腰,另一只手反过来握住了那条尾巴。

尾巴在他手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饱饱。”

“嗯……”

“你的角硌到我了。”

“对不起……”江饱饱想把头往后缩,但顾辞远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

“不用缩。硌就硌吧。”他低头,嘴唇在江饱饱额头的角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收。

江饱饱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他的嘴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整个人瘫在顾辞远怀里,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

“说了不能亲那里——会——会——”

“会什么?”

江饱饱说不出来了。因为他已经化成了一滩水,一滩泛着金色光晕的、温热的、软绵绵的水。

他的尾巴在顾辞远手里疯狂地扭动,他的角在顾辞远的下巴上蹭来蹭去,他的脸埋在顾辞远的胸口,发出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顾辞远抱着他,嘴角翘得高高的。

“饱饱。”

“嗯……”

“你以后就是我男朋友了。”

“嗯……”

“男朋友要一起睡觉。”

“嗯……”

“男朋友要一起吃饭。”

“嗯……”

“男朋友要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

江饱饱从他胸口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比如呢?”

顾辞远想了想。“比如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在雪地里堆雪人,一起在厨房里做甜品,一起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电视,一起在冬天的早晨赖床,谁都不起来。”

江饱饱听着这些“一起”,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这些事,我都想和你一起做。”顾辞远的声音轻了下去,“可以吗?”

“可以。”江饱饱说。

顾辞远把江饱饱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

江饱饱窝在他怀里。

他的尾巴在顾辞远手里安安静静地躺着,尾尖轻轻勾着他的食指,角也不硌人了,乖乖地抵着顾辞远的下巴。

他想起沈淮序。沈淮序摸他尾巴的时候,他也会变成一滩水,也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也会想让他一直摸一直摸不要停。

江饱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辞远的脸。

顾辞远没有戴眼镜,没有戴眼镜的他和戴眼镜的他不太一样。

戴眼镜的他是顾总,是传媒总裁,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让对手闻风丧胆的、温润如玉但手段狠辣的顾辞远。

不戴眼镜的他是辞远,是一个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鼻梁上有两个被眼镜架压出来的浅浅的印子、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知道是苦笑还是自嘲的笑的、普通的、好看的、让人心疼的男人。

江饱饱伸出手,摸了摸顾辞远鼻梁上那两个浅浅的印子。

“辞远。”

“嗯。”

“你以后不要戴眼镜了。”

“不戴看不清。”

“那你就戴。但是回到家就不要戴了。我想看你不戴眼镜的样子。”

顾辞远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他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侧过身,面朝江饱饱。“好。回到家就不戴。”

江饱饱看着他,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把顾辞远脸上的头发拨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辞远。”

“嗯。”

“你长得真好看。”

顾辞远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但他把江饱饱往怀里拢了拢,拢得很紧,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窗外,月亮慢慢移过了天空。桂花的香气从窗帘的缝隙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这栋白色的小楼里的其他房间都黑着灯,没有人住。只有这一间,灯还亮着,有人,有温度,有呼吸声,有一条被握在手心里的尾巴,有两个还没有完全消下去的、温热的、泛着淡淡金色光晕的小角。

和一颗从今晚开始,终于不再孤独了的,心。

已读完:第75章 坦白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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