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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恋综:漂亮魅魔身陷修罗场第79章 回到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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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回到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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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饱饱拖着行李箱走进庄园大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沈淮序坐在角落的老位置,面前是一杯白开水。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发比一个月前短了一点,露出线条分明的额角。他没有看书,没有看手机,没有做任何事,就坐在那里,像一座被时间遗忘的雕塑。

看到江饱饱进来的瞬间,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了他身后的乔予安身上,然后又移了回来。

江寻坐在沈淮序对面的沙发上,左腿翘在右腿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顾辞远最后一个到。他走进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腿也完全好了,走路的姿势自然从容,和一个月前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嘴角挂着一贯的、温润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陆寒州坐在沙发的正中间,面前是一杯美式,手里转着那枚从不离身的硬币。

一个月不见,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但他的手在抖——硬币在指间转得飞快,快到几乎看不清轮廓。

他在紧张,因为他不明白这个大厅里的气氛为什么这么奇怪。

所有人都在看江饱饱,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之间都隔着一个微妙的距离,不远不近,像有几条看不见的线,把某些人连在一起,又把某些人隔开。

导演走进大厅,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各位嘉宾,欢迎回到《心动信号》。经过一个月的调整,我们的节目重新启动。之前的一些嘉宾变动,相信大家已经知道了。

宋凌霄退出节目录制,乔予安伤愈回归。”

陆寒州放下咖啡杯,转硬币的手停了。他看了看乔予安,又看了看江饱饱,又看了看江寻、顾辞远、沈淮序。

他总觉得这个大厅里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什么。

少了的是一种自然的、轻松的、不带刺的氛围;多了的是一种微妙的、紧绷的、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空气中流动的东西。

“今天的第一项任务是——分配房间。”导演拿出一个文件夹,“房间分配方案和之前一样。三人一组,两人一间套房。现在开始抽签。”

江寻第一个站起来,走到抽签箱前,伸手进去,摸了一支签出来。蓝色。

顾辞远第二个,走上去,伸手进去,摸了一支签出来。蓝色。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像两把出鞘的剑,碰在一起,发出无声的、清脆的、金属质感的碰撞声。

江寻的目光冷得像深冬的湖水,顾辞远的目光热得像盛夏的岩浆,冷热交战的瞬间,空气里的温度骤升骤降,站在旁边的导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换。”江寻说。

“我也换。”顾辞远说。

导演看了看手里的签箱。“不能换。抽到同色的自动成组。”

江寻和顾辞远同时转向导演,两双眼睛,一双冷一双热,像两束聚光灯打在导演身上。

导演被这两束光照得像一只被车灯照到的兔子,手里的签箱差点掉了。“规、规则是——”

“规则是人定的。”江寻说。

“规则可以改。”顾辞远说。

导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向制片人,制片人看向总导演,总导演看向天花板,假装在数灯管。

江饱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江寻和顾辞远中间,左手拉住江寻的袖子,右手拉住顾辞远的袖子。

“江寻哥,辞远哥,你们不要吵架。住一起多好呀,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喝茶,一起看星星。

予安哥哥说你们两个是老干部CP,CP就是一起喝茶的伙伴的意思。你们是伙伴,伙伴不能吵架的。”

江寻和顾辞远同时低头看着江饱饱,同时张了张嘴,同时闭上了。

然后他们转过头看着对方,同时说了一句:“谁跟他是伙伴。”

陆寒州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硬币在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然后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沙发底下。

他没有去捡。他看着江饱饱站在江寻和顾辞远中间,一手拉一个,像一个幼儿园老师在哄两个抢玩具的小朋友。

他又看了看沈淮序,沈淮序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水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又看了看乔予安,乔予安站在江饱饱身后,抱着馒头,馒头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陆寒州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空白期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抽签结果最终还是按照规则执行了。江寻和顾辞远抽到了同一个套房,A栋。

沈淮序和陆寒州抽到了同一个套房,B栋。

乔予安和江饱饱抽到了同一个套房,C栋。

当导演念出“C栋乔予安和江饱饱”的时候,乔予安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假装在摸馒头的头,馒头的头被他摸得东倒西歪,一脸困惑地看着他。

C栋,他和江饱饱第一次住在一起的地方。

那张茶几,那个沙发,那两间对门的卧室,那些一起吃零食的夜晚,那些一起看星星的凌晨,那些一起说废话的时光。他以为他再也回不来了。

现在他回来了,和江饱饱一起,住同一间套房,睡同一片屋檐。

江饱饱看着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酒窝深深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笑容照得像一朵盛开的、带着露水的花。

“予安哥哥,我们又住一起了。这一次的抽签结果跟上一次一模一样嘛。”

乔予安抱着馒头,看着那个笑容,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他赶紧把脸埋进馒头的毛里,馒头被他勒得“汪”了一声,但很快就不叫了,因为它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咸咸的液体滴在它的头上。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乔予安的手指。

江饱饱走过来,在乔予安面前站定,伸出手,帮他擦掉了脸上的泪。

“予安哥哥,你哭什么呀?我们住一起了,你应该笑呀。”

乔予安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认真到令人心碎的脸,笑了。

哭着笑了,笑着哭了,馒头的头顶湿了一大片,被他眼泪泡的。

陆寒州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硬币又掉了。他又没有去捡。

A栋。

江寻和顾辞远一前一后走进套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站住了,同时转过头,看着对方。

“你睡左边那间,我睡右边那间。”江寻说。

“凭什么你睡右边?”

“因为我喜欢右边。”

“我喜欢左边。”

“那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不行,我也要睡右边。”

“你不是喜欢左边吗?”

“我现在喜欢右边了。”

江寻看着顾辞远,目光里的温度降了几度。“顾辞远,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我没有找茬,我只是想睡右边。”

“右边有什么好?”

“右边靠窗,通风好。”

“左边也靠窗。”

“左边靠的是北窗,北风冷。右边靠的是南窗,南风暖。”

江寻深吸一口气。“现在是夏天,南风热。”

“我喜欢热。”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病。我的腿好了,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上周刚做的体检,报告可以给你看。”

“我不看。”

“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没病?”

“你看着就有病。”

顾辞远推了推眼镜,笑了。“彼此彼此。”

“妈的傻逼!”

“装货畜生!”

“老子就想住那个房间,怎么了?”

“房间我是不会让的。人,我也同样不会让”

最终,两人选择给江饱饱发消息,看姜宝宝先回谁的。

很遗憾,江饱饱先回的江寻。

江寻获得右边居住权。

江寻看了他一眼,走进去,关了门。

顾辞远靠在洗手间门口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成了拳头。

他想起江饱饱拉着他袖子时的表情,那双亮晶晶的、带着笑意的、没有一丝偏心的眼睛。

他在江饱饱心里,和江寻是平等的。一样的喜欢,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重量。

这不公平,但对江饱饱来说,这是最公平的。

B栋。

沈淮序和陆寒州坐在客厅的两端,中间隔了至少三米。沈淮序在看一本财经杂志,陆寒州在转硬币。

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从沙发这头移到了那头。

“沈总。”陆寒州开口了。

“嗯。”

“这一个我不在,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沈淮序翻了一页杂志,头都没抬。“很多。”

“比如?”

沈淮序没有回答。

陆寒州转硬币的手停了。他看着沈淮序,沈淮序的侧脸在夕阳中像一座被镀了金的雕塑,冷峻,锋利,没有任何破绽。

但陆寒州注意到了,沈淮序的手——翻杂志的那只手——在翻页之后,没有从页角上移开。

他的手指按在纸页上,指尖泛白。

他在用力,用力到纸页都起了褶皱。

陆寒州没有追问,把硬币塞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夕阳把整片竹林染成了橘红色,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水的腥气和草木的清香。

他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在沙滩上踮起脚尖、勾住沈淮序的脖子、吻上去的江饱饱。那个江饱飽和现在这个江饱饱是一个人,但好像不是同一个人了。

那时候的江饱饱是干净的、透明的、像一张没有被写过字的纸。现在的江饱饱也是干净的、透明的,但那纸上被写满了字,每一笔都有人认领。

陆寒州不知道那些字写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上面没有他的名字。

C栋。

江饱饱抱着馒头,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乔予安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摆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牙刷放在洗手间,和他那支并排放着。睡衣挂在衣柜里,和他那件挂在一起。

玫瑰酱放在茶几上,和沈淮序做的那罐、江寻做的那罐、顾辞远做的那罐并排放着。

“予安哥哥。”江饱饱趴在门框上,馒头趴在他脚边。

“嗯?”

“你以后不走了吧?”

乔予安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叠衣服,把叠好的T恤一件一件地放进衣柜里。“不走了。”

“你保证。”

“我保证。”

江饱饱笑了,从门框上滑下来,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乔予安的腰。

他的脸贴在乔予安的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乔予安的手停了,低着头,看着那双环在自己腰上的、短短的、肉肉的手。

“饱饱。”

“嗯。”

“我走的那天,你哭了。”

“嗯。”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江饱饱把脸埋在他的背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馒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乔予安的脚边,仰着头看着他们俩,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它不明白这两个人在干什么,但它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好看到它的尾巴怎么都停不下来。

深夜,江饱饱窝在C栋的沙发上,抱着馒头,给四个男……朋友发消息。

他先给沈淮序发:“淮序哥哥,我今天看到你了。你瘦了。你要好好吃饭,不要只喝白开水,白开水没有营养的。”

沈淮序回了一个字。“嗯。”

江饱饱看着那个“嗯”字,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嗯是知道了?还是答应了?还是不想说话?他看不懂。

他又给江寻发:“江寻哥,晚安”

江寻回复:“晚安 饱饱。”

比沈淮序多了好多个字。

江饱饱开心了,又给顾辞远发:“辞远哥哥,你今天和江寻哥吵架了。吵架不好,伤和气,和气生财,生气伤身。你要好好休息,早睡早起,身体好。”

顾辞远回复:“好。”

一个字。比江寻少了。江饱饱又不开心了。

乔予安坐在沙发的另一端,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处理甜品店的事。

江饱饱把脚伸过去,脚趾头戳了戳乔予安的大腿。

乔予安低头看了一眼,把他的脚按住。“干嘛?”

“予安哥哥,你明天给我做玫瑰酱好不好?”

“你罐子里不是还有吗?”

“我想吃你做的新鲜的,热热的。”

乔予安看着他,看了几秒,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行。”

江饱饱开心地把脚缩回来,抱着馒头在沙发上滚了一圈。

馒头被滚得晕头转向,汪汪叫了两声,从他怀里跳出来,跑到乔予安那边,缩进他怀里,一脸“你别再滚我了”的表情。

乔予安抱着馒头,看着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江饱饱,嘴角翘了起来。

C栋的客厅,灯还亮着。和一个月前一模一样。

茶几上摆着竹篮和花生糖罐,木勺子靠在罐子旁边,几罐玫瑰酱并排摆着,像几个沉默的卫兵。

沙发上,两个人,一只狗。一个在工作,一个在捣乱,一只在被摸。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挂在竹林上方,像一个巨大的灯笼。

庄园的另外两栋套房已经熄了灯,只有C栋的灯还亮着。不是最亮的,但是最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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