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趴菜】：？？？还有这种规矩
【南山南】：那榜一叫几声。
裴书眨了眨眼，用女声软软地说：“哥哥，你先成为榜一在说嘛~”
【南山南】：行
【南山南】送出了【热气球】×1
【南山南】：现在呢？
裴书看了一眼礼物榜——南山南两个热气球，小趴菜十朵玫瑰。
“南山南哥哥现在是榜一哦~”
【小趴菜】：？？？
【小趴菜】送出了【热气球】×2
【小趴菜】：现在呢？
裴书又看了一眼——小趴菜两个热气球加十朵玫瑰。
“小趴菜哥哥是榜一了~”
【南山南】：……
【南山南】送出了【热气球】×2
【南山南】：苏苏
裴书看着这个“苏苏”，就两个字，好像他不需要说完整的话，光叫名字裴书就应该知道他的意思。
“南山南哥哥又是榜一了~”
【小趴菜】：来啊！
【小趴菜】送出了【热气球】×2
【南山南】送出了【热气球】×2
【小趴菜】送出了【热气球】×2
弹幕疯了。
【爷傲奈我何】：卧槽卧槽卧槽！修罗场！
【纯情小处男】：打起来了打起来了！热气球大战！
【爱吃猫的鱼】：苏苏你倒是说句话啊！
【用户7723】：这比电视剧好看！
裴书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热气球特效。
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只被突然出现的鱼罐头吓到了的猫。
他故意不说话，就看着两个人刷。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1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1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1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1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1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1
裴书看着屏幕上连续炸开的嘉年华特效，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感动，又变成了心疼。
“哥哥们，”他用女声，带着一点鼻音，“你们别刷了，我心疼。”
【小趴菜】：没事！我有钱！
【南山南】：+1
裴书差点笑出声。
他清了清嗓子，用女声甜甜地说：“那好吧……谢谢南山南哥哥，谢谢小趴菜哥哥~”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礼物榜。
“现在是——小趴菜哥哥是榜一哦~”
【南山南】：……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2
【南山南】：苏苏，叫
裴书看着这个“叫”字，差点笑出声。
这个男人，说话的方式跟签支票似的。
“谢谢南山南老公~”
他特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软又糯。
弹幕——
【小趴菜】：？？？我呢！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2
【小趴菜】：苏苏！
裴书看了一眼榜一，又换人了。
“谢谢小趴菜老公~”
【南山南】：……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3
裴书看着屏幕上连续炸开的嘉年华，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谢南山南老公~你是我今晚最豪气的老公~”
【小趴菜】：我！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3
“谢谢小趴菜老公~你是我今晚最持久的老公~”
【小趴菜】：？？？持久是什么鬼
【爷傲奈我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情小处男】：苏苏你这话有歧义啊
裴书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说的是直播时长啊，你们在想什么？”
【小趴菜】：？？？持久是什么鬼
【爷傲奈我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纯情小处男】：苏苏你这话有歧义啊
裴书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说的是直播时长啊，你们在想什么？”
弹幕笑疯了。
【南山南】：……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4
【南山南】：苏苏
裴书看了一眼榜一，又换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
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
【尘】：这个直播间挺热闹。
裴书的目光在那个ID上停留了一秒。
金色VIP标志。
那意味着这个号在其他直播间消费总额至少五十万以上。
五十万。
裴书心里微微一跳，但面上不显。
他用男声笑着说：“哟，来了一位金色VIP哥哥~欢迎尘尘哥哥~”
【尘】：嗯。
就一个字。
裴书眨了眨眼，用女声软软地说：“尘尘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被我的美貌震惊了吗？”
【尘】：不是。
【尘】：在看榜一榜二打架。
【小趴菜】：哈哈哈哈哈哈
【南山南】：没打架
裴书笑得前仰后合，假发的卷发跟着乱颤。
他用男声说：“尘尘哥哥，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要不要也下来打一架？”
【尘】：不了。
【尘】：看你们打就行。
裴书乐了。
这个人，话少，但每一句都在点上。
他正准备接梗，弹幕又开始刷了。
【小趴菜】：尘总别光看啊！下来玩！
【南山南】：就是
【纯情小处男】：尘总你是不是没钱了？
【尘】：……
【尘】送出了【嘉年华】×1
【尘】：够吗？
弹幕瞬间炸了。
【爷傲奈我何】：卧槽！尘总出手了！
【纯情小处男】：我就说了一句没钱了，他就刷了一个？我说什么了？
【小趴菜】：尘总你这就一个，不够看啊
【南山南】：就是
裴书用女声甜甜地说：“谢谢尘尘哥哥的嘉年华~不过尘尘哥哥。
你现在不是榜一哦，所以只能叫哥哥，不能叫老公~”
【尘】：没说要叫老公。
裴书眨了眨眼，用男声笑着说：“那尘尘哥哥想要我叫你什么？尘尘宝贝？尘尘亲爱的？尘尘小可爱？”
【尘】：……都不用。
【纯情小处男】：哈哈哈哈哈哈尘总被调戏了
【爷傲奈我何】：苏苏你是真的勇，金色VIP都敢这么撩。
裴书正准备继续，【南山南】又刷了。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2
【南山南】：苏苏
裴书看了一眼榜一——南山南又拉开了差距。
“谢谢南山南老公~”
【小趴菜】：……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3
【小趴菜】：苏苏！
“谢谢小趴菜老公~”
【南山南】送出了【嘉年华】×3
“谢谢南山南老公~”
【小趴菜】送出了【嘉年华】×4
“谢谢小趴菜老公~”
裴书在“老公”和“哥哥”之间反复横跳，切换得行云流水。
弹幕彻底疯了。
【爷傲奈我何】：苏苏你这嘴是开了光的吧
【纯情小处男】：我数了一下，苏苏今晚已经叫了二十多次老公了
【爱吃猫的鱼】：苏苏你嗓子不累吗
裴书用男声一本正经地说：“累，但是值得。”
【纯情小处男】：什么值得？
裴书歪了歪头，笑得又甜又坏：“赚钱嘛，不寒碜。”
【尘】：所以你只管赚钱，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