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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9章 得不到的才会骚动,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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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得不到的才会骚动,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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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是上午10点看到银行短信的。

平台结算到账,税后十八万七千四百三十二元。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大概十秒钟。

十八万,放在裴家还没落魄时,不够他请朋友吃一顿饭。

放在现在,够他在那个八平米的握手楼里活两年。

但他没有犹豫。

他打开租房APP,把筛选条件从“月租1000以下”直接拉到了“月租30000以上”。

深圳湾一号,他早就看好了。

那个小区里住的人非富即贵,随便在电梯里碰到的邻居,可能就是你明天需要的人脉。

他选了一套六十八平的公寓,月租三万二,押二付一。

房东是个做外贸的中年女人,约了看房。

裴书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卫衣。

站在深圳湾一号的大堂里,像一只误入了天鹅群的乌鸦。

房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租得起吗”。

裴书没有多说话,当场转了押金和第一个月的房租。

房东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热情,从热情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

裴书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神秘感,是他最廉价的奢侈品。

拿到钥匙之后,他花了一整个下午搬家。

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一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一台破电脑,一个拼多多的环形灯。

他把这些东西塞进新公寓的衣帽间里,然后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

窗外是深圳湾,对面是香港,海面上有船在慢慢移动,拖出一道道金色的尾巴。

他转身,开始收拾自己。

京东下单,当天送达。

顶配的电脑、声卡、麦克风、摄像头、环形灯、补光灯、背景布——

全套下来,六万多,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然后是衣服。

他不再买淘宝爆款了。

他去了南油服装市场,那里是深圳最大的高档服装批发地,专门做原单和高仿。

他花了几个小时,淘了五条裙子、三件旗袍、一堆配饰。

每一件都是A货,面料和做工跟正品几乎没有区别,但价格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

五条裙子加三件旗袍,花了一万多。

最后是乐器。

他去了趟华强北的乐器城,买了一堆二手但比较新的乐器,不是因为他多会,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才艺”的标签。

光靠脸和嘴,走不远。

他得让那些金主觉得,苏苏不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

两天赚的十八万,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已经花得只剩不到5000。

裴书坐在新公寓的地毯上,看着满地拆开的快递盒、购物袋、乐器箱,突然笑了。

他想起小时候看的一个故事,说一个商人破产了,把最后一笔钱买了一身好衣服。

穿着去参加了一个上流社会的宴会,在宴会上认识了一个大老板,拿到了投资,东山再起。

那时候他觉得这个故事是编的。

现在他觉得,编这个故事的人,一定也破产过。

尊严?呵。

在复仇面前,尊严算什么东西。

他裴书,从被沈听赶出裴家大宅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什么裴家少爷了。

他只是一个有些姿色的、丧了家的、需要靠脸吃饭的落魄户。

既然他自己没有资本去跟现在的沈家斗,那他就用姿色去换资本。

找几十个各领域的金主大佬,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借他们的手,把沈听弄得家破人亡。

就像沈听对他做的那样。

他把新设备一一装好。

顶配的电脑开机只用了八秒,风扇安静得像一只打盹的猫。

新麦克风的声音清晰到他对着说了一句“喂”之后。

自己都愣了一下——他的声音在这个麦克风里听起来,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

他把新买的旗袍挂进衣帽间,酒红色丝绒的那条挂在最外面。

他对着衣帽间的镜子看了看自己,新衣服还没换上,但他已经能看到那个“苏苏”了。

不是住在城中村的、用二手设备的、穿四十块裙子的苏苏。

而是一个精致的、高级的、让人移不开眼的苏苏。

等他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七点五十八分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没有开播。

他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直播间。

粉丝已经涨到十四万了。

私信里全是未读消息,他懒得点开。

他翻了翻弹幕,有人在问“苏苏今天怎么还没开播”。

有人说“是不是有事耽误了”,有人说“再等等吧”。

裴书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躺着。

他故意的。

男人嘛,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再好看也会腻。

他要让他们等,让他们猜,让他们心痒痒。

不可控的、未知的、得不到的,才最有意思。

他就这么躺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看了会儿窗外的夜景,甚至还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他看了一眼手机,直播间里还有人挂着,弹幕稀稀拉拉的,但没断过。

他嘴角翘起来,还是没有开播。

又等了半个小时。

十点整。

他拿起手机,打开了私信。

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来自【深南大道】。

【深南大道】:苏苏,今天不播了?旗袍白买了?

裴书看着这条消息,这位深南大道哥哥,说话的方式跟他的ID一样——稳,沉,不怒自威。

但“旗袍白买了”这四个字,透着一股子委屈。

第二条,来自【尘】。

【尘】:今晚没播?

就四个字。

一个问号。

裴书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钟。

尘的聊天风格一如既往地克制,但这四个字里藏着一种很淡的、不易察觉的失落。

第三条,来自【南山南】。

【南山南】:苏苏,我今天充了很多钱,等你。

裴书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充了很多钱。

等你。

这句话朴素得像一个小孩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都摆在桌上,然后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

裴书把三条私信来回看了三遍。

深南大道的委屈,尘的克制,南山南的笨拙。

三个完全不同的人,在同一天晚上,做了同一件事——等他。

裴书没有回复任何一条私信。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衣帽间。

他选了那条酒红色丝绒旗袍。

旗袍是高领的,从脖子一直包到脚踝,没有露出一寸皮肤。

但丝绒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把他身体的每一道线条都勾勒得一清二楚——窄肩、细腰、长腿。

侧边开了一道叉,从脚踝一直开到大腿中段。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一米八五的身高,配上这条旗袍,像一把被丝绒包裹的刀。

不是那种甜腻的好看,而是一种冷的、危险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好看。

他把假发戴上,打理了一下,栗棕色的长卷发披在肩上,衬得脸只有巴掌大。

他画了个妆,比前两天浓了一点——眼尾微微上挑,唇釉换成了正红色。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晚上十点零八分。

裴书开了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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