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彻底沸腾。
【9分58秒！破纪录了！】
【比霍启山快两秒！全国纪录刷新！】
【苏苏你怎么这么淡定！快笑一个！】
【不笑更帅！冷感拉满！】
【反差杀我！甜妹变战神！】
礼物特效再次席卷屏幕，比先前更猛。
【尘】送出嘉年华×200
【深南大道】送出嘉年华×200
【南山南】送出嘉年华×200
【深白】送出嘉年华×200
【楚总】送出嘉年华×200
【K先生】送出嘉年华×200
【陆家嘴阿伦】送出嘉年华×200
【京城王少】送出嘉年华×200
【南山老赵】送出嘉年华×200
【陈先生】送出嘉年华×200
【夜】送出嘉年华×200
【墨白】送出嘉年华×200
【两千四百个嘉年华！七百二十万！】
【大佬们为苏苏疯狂砸钱！】
裴书依旧无视弹幕，确认时间后嘴角极轻一勾，关闭计时器。
转身返回感应区，灯光暗下又亮起，虚拟世界消散。
他摘去头盔，粉色碎发凌乱翘起，对着镜头声音平淡：“出来了，9分58秒。”
随即转身解作战服拉链，从锁骨拉至腰间，露出内里黑T恤。
弹幕再次躁动，他全然不顾，换回日常装束，整理好装备后拿起手机，将镜头翻转对准天花板，任由几十万人听着他的脚步声。
走出舱门穿过走廊，回到大厅。
抬眼望向主屏幕，天战地图纪录已然更新：霍启山，10分00秒；苏苏，9分58秒。
他的名字猩红醒目，压在霍启山之上。
裴书嘴角微勾，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低沉厚重，如巨石落潭，带着不容错辨的气场：“9分58秒。”
裴书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你故意的，明明能更快。”
裴书缓缓转身。
大厅灯光昏暗，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身形挺拔，肩背宽阔，穿着深绿色军款衬衫，领口微敞，气质冷硬凌厉。
五官轮廓深邃分明，眉骨凌厉，眼窝微陷，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周身透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短发修剪得整齐利落，衬得面部线条愈发硬朗。
一双深眸在暗光中沉如寒潭，看向他时，带着审视与探究，却无半分轻视。
这就是霍启山。
他站在距裴书不到五步的位置，手中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是裴书直播间的天花板画面。
裴书静静看着他，神色平淡，无波无澜。
黑T恤、战术裤、军靴，鸭舌帽握在手中，粉色碎发垂在额前，周身气场冷冽，却不见丝毫局促。
霍启山目光缓缓扫过他，从眉眼到肩背，从腰际到长腿，最后落回他的脸上，语气低沉：“苏苏？”
裴书微微颔首，声音平静：“霍少。”
霍启山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并非笑意，而是一种意味不明的弧度：“你知道我。”
裴书没有应答，眼神依旧平静。
他知道霍启山，无需多言；
霍启山也清楚他知道，彼此心照不宣。
两人对视三秒，大厅寂静无声，唯有屏幕电流声与远处舱门闭合的闷响。
霍启山收回目光，将手机揣进兜里，上前一步：“天战地图，第一次打？”
“是。”裴书颔首。
霍启山唇角弧度稍显明显，带着几分玩味：“第一次就破纪录，还能精准卡着比我快两秒的时间？”
裴书依旧沉默，神色未变，眼底却极轻地亮了一下。
霍启山瞬间了然——这不是疑问，是确认。
确认他的刻意，确认他的等待。
霍启山凝视他两秒，声音低沉开口：“神图，打过吗？”
裴书摇头：“没打过，需要双人组队。”
霍启山眸色微深，看了他两秒，语气笃定：“现在有了。”
裴书看着他，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转身朝舱门方向走了两步，忽然驻足回头，看向霍启山：“霍少，带路。”
霍启山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迈步跟上，两人并肩走在狭长走廊。
灯光昏暗，军靴踩地声响一重一轻，沉稳与利落交织。
霍启山身形更高大，肩宽背厚，气场沉稳如岳；
裴书步伐轻捷，身姿挺拔，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两人走到双人舱门前，霍启山刷卡开门。
舱内空间比单人舱大一倍，两套作战服整齐悬挂，头盔、护具分列两侧，墙面操作面板宽大醒目。
裴书走入舱内，拿起作战服开始更换，霍启山也取过自己的装备，两人背对背动作，拉链开合声清脆交错。
换好装备，戴好手套护膝，裴书将头盔夹在腋下，走到操作面板前。
霍启山已在调试参数，手指宽大却动作精准灵活。
选定地图后，他转头看向裴书，声音沉肃：“神图叫‘深渊’，对手不是AI，是真人。”
“韩国职业选手，世界排名第三、第四，在这张图守了两年，没人能赢。”
裴书看向屏幕上的复杂地图，语气平静：“规则？”
霍启山指向面板：“夺旗。敌方基地在深渊对岸，中间是雷区、狙击阵、格斗区、爆破区、追踪区，难度是天战的两倍。
对手会根据你的动作实时调整战术，没有固定套路。”
裴书凝视地图片刻，转头看向他：“你打过几次？”
霍启山沉默一瞬，坦然道：“三次，全输了。”
裴书没有追问缘由，与他对视两秒，拿起头盔扣上，拉下护目镜遮住半张脸。
声音从头盔中传出，沉稳清晰：“这次不会输。”
霍启山看着他，颔首应允，也扣上头盔拉下护目镜。
两人并肩站在感应区，裴书在左，霍启山在右。
灯光骤然熄灭。
三秒后，虚拟深渊轰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