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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第230章 是插头插座吗!!我要插进去!!
134 段

第230章 是插头插座吗!!我要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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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还在疯涨,但沙滩上的画面,比弹幕更疯。

易尘是最先察觉到不对劲的。

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到像要滴血,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挡在身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呼吸很轻很浅,轻到几乎听不到,浅到他的胸口几乎不动。

他怕动一下,某些东西就会暴露。

墨白他的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看裴书,但每隔三秒就会猛地移开,像被烫了一下,然后过两秒又忍不住看回去。

他的呼吸是乱的,吸气短,呼气长,像一个人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越努力越冷静不了。

云飞扬的手指已经不抖了。

不是因为不紧张了,是因为紧张过头了,反而不抖了。

他的泳裤卡在胯骨上,原本很松,但现在不松了。

不是因为泳裤变小了,是因为有些东西变大了。

霍启山的手还搭在北冥渊的肩膀上,但他的手指已经从“搭”变成了“抓”。

他的指甲陷进北冥渊的肩肉里,留下五个浅浅的月牙印。

北冥渊没有躲,也没有喊疼。

北冥渊的呼吸也很轻很浅,但他的轻和浅和易尘不一样。

易尘是克制的轻,北冥渊是憋着的轻。

他在憋着一口气,那口气从裴书出来的那一刻就吸进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吐出来。

南砚辞的腿并得更紧了。

他的泳裤是墨绿色的,墨绿色在阳光下会吸热,他现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烤。

他不敢动,因为他一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摩擦会产生热量,热量会让某些东西更加不受控制。

深白他的目光落在地上,落在沙子里,落在自己的脚趾上。他在数沙子。

一粒,两粒,三粒。

他数到第一百粒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前面九十九粒长什么样。

楚昭明的上身有一层薄薄的汗珠,不是热出来的,是憋出来的。

他的藏青色泳裤颜色很深,深到可以藏住一切。

但他知道藏不住,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颜色能藏住的。

顾衍之从顾枭的影子后面探出半个头来,又缩了回去,又探出来,又缩了回去。

他在做一个决定——要不要走过去。

他的身体告诉他不要,他的心跳告诉他去。

他还没有做出决定,但他的脚已经往前挪了两厘米。

阿伦·周的手还放在泳裤没有口袋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握一个看不见的东西。

他的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但他觉得自己现在不是蜜色,是红色。

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是红的。

陈敬之站在赵南山旁边,赵南山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但陈敬之的身材比赵南山还“厚”。

他的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警示灯,警示所有人——“危险,前方有不可控因素。”但他自己才是最不可控的那个。

谢惊寒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钉进沙滩里的桩。

他的身高1.9米多,腿长到不像话,腰线高到让人觉得他的胃在胸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他是唯一一个耳朵红了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人。

他在用意志力控制一切,包括心跳,包括血流,包括某些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北冥渊的蛇形纹身从肋骨延伸到腰际,蛇头藏在泳裤里,蛇尾绕到背后。

此刻那条蛇好像活了过来,不是因为纹身动了,是因为北冥渊的皮肤在动。

他的皮肤随着心跳微微起伏,蛇就在起伏中蜿蜒,像在爬行,像在寻找什么。

夜弦的深紫色泳裤衬得他的气质更加疏离,像神祇,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但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因为他的心跳很快,快到像一个凡人。

谢长空的椰子还放在裆前,但他的椰子已经不冰了。

他的手捧着椰子,椰子的温度从凉变成了温,又从温变成了热。

他不知道是椰子变热了,还是他的体温传给了椰子。

沈惊鸿的手指还在沙子上划圆圈,但他的圆圈越划越大,大到像要把整个沙滩都圈进去。

他想圈住什么?他想圈住裴书。

但他的手臂不够长。

林修远的草帽还放在大腿上,但他的大腿已经不是大腿了,他的大腿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顶草帽。

他在想——如果裴书走过来,他应该站起来还是坐着?站起来,草帽会掉。

坐着,裴书会低头看他。

他不想让裴书低头看他。他想和裴书平视。

郑则言的腿上的疤痕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色,从粉色变成了红色。

那道疤像一条粉色的蛇,从他的膝盖爬到大腿中段,又从中段爬到更高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头抬起来。

他不想知道那道疤爬到了哪里。

傅庭深的宝蓝色泳裤已经被他扯得变形了,布料从腰部往外凸出一块,像一个被塞了东西的口袋。

但那个口袋里没有东西。

那个口袋里的东西,原本不需要口袋来装。

陆驰的军绿色泳裤裤腿很长,几乎到膝盖,但他的腿太长,长到泳裤盖不住。

他现在想换一条更长的泳裤,长到脚踝的那种。

因为他的腿在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憋的。

江远舟的浅蓝色泳裤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把目光移到了天上。

天很蓝,云很白,他的泳裤很透。

他在想——海风能不能再大一点?大到把他的泳裤吹干。

杜康的酒红色泳裤像一面旗,旗在飘。

不是风吹的,是旗自己在飘。

他的腹肌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留下的这道疤,但他知道,今天之后,他会记住这道疤。

因为今天,有人会看到它。

周文渊把灰色的泳裤往下拽了一截,露出更多的人鱼线。

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给自己降温。

但他的降温方式好像起了反作用,因为他露得越多,血涌得越快,血涌得越快,他就越热。

他陷入了死循环。

顾影的黑色泳裤和他的白色皮肤交界的地方,那条线像一条分界线。

此刻那条分界线在移动,不是因为泳裤在往下滑,是因为他的皮肤在往上红。

红色从胸口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脸,从脸蔓延到耳朵。

他的耳朵红了,他的脸红了,他的脖子红了,但他的泳裤还是黑色的。

石破天的迷彩泳裤像一块岩石,他的身材像一块岩石,他的表情也像一块岩石。

但岩石不会流汗。

他的额头上有一滴汗,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过鼻尖,滴在了沙子上。

沙子被砸出一个小小的坑,像一颗陨石砸在了地球上。

顾砚的深灰色泳裤被他往外扯了一下,腾出了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像一个小小的房间,房间里住着一个不想见人的房客。

房客在敲门,顾砚在按门铃。

他在和房客谈判——“你不要出来,我就给你更多的空间。”

顾枭的纹身“乘风破浪”四个字在阳光下像活了一样。

浪在翻涌,船在摇晃,字在跳动。

他的身体也在跳动,不是他跳的,是他的心跳在跳。

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他的身体在共振。

王景明是唯一一个笑出来的人。

他的明黄色泳裤在阳光下像一盏灯,他的白牙在阳光下像另一盏灯。

他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到让人觉得他不在乎。

但他在乎。

他的在乎藏在他的笑声里,藏在“哈哈哈哈”的间隙里,藏在每一个“哈”之间的那零点几秒的沉默里。

东方觉看着裴书,表情淡定,像是早就推演过了这个场景。

然后裴书走过来了。

湿透的白衬衫在海风中轻轻扬起,下摆拂过他的大腿根,露出黑色短裤的边缘。

他的粉色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水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像在发摩斯密码。

他的赤脚踩在沙滩上,脚趾陷进沙子里,抬起来的时候带起几粒细沙,沙粒粘在他粉色的指甲盖上,像撒了一层糖霜。

他走得不快。

但每走一步,那三十个人的呼吸就乱一拍。

他走到易尘面前,停了一下。

歪了一下头。

那个歪的角度大概十五度。

湿发从额前滑下来,垂到眉尾,晃了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笑,笑里带着一点点“我知道你们在看我”的随意。

“怎么都不动?”

易尘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蜷得更紧了,指节白得像要断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上下滚动了两次,三次。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那一下的意思是——“你别问了。”

裴书没有听到。

他转身,朝大海走去。

白色的衬衫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后腰两侧的两个腰窝。

腰窝很小,很浅,像两个小小的漩涡,像有人用指尖在他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出了两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指纹。

弹幕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白色的光。

不是没有字,是字太多了,多到屏幕变成了白色。

然后那道光里出现了几个字,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腰窝!!!腰窝!!!我死了!!!”

“那两个坑是留给我的手指的吗!!!”

“苏苏你妖上那两个洞!!是插头插座吗!!我要插进去!!”

“好家伙,你们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人话,是情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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