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彻甩了甩手上的水，将离得有些远的顾南川一把抓了过来。
紧接着将自己的睡袍往下一扯，敞开了些，指着锁骨上的牙印，让顾南川看看自己的杰作。
“你看我这里，这么大一个牙印，看到没？”
宋彻在气头上，没注意力度，按着顾南川的脑袋往自己的锁骨上压。
顾南川自然知道自己将宋彻咬成了什么样，他早上清醒后盯着宋彻身上被他弄出来的痕迹足足看了一个小时。
如果不是怕宋彻会因为这些印子察觉到什么，怕宋彻会因为嫌恶被男人喜欢将他推开……
那他对自己留下的杰作十分满意。
甚至觉得不够。
顾南川恨不得将宋彻身上的每一处地方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顾南川此刻脑袋被压着往宋彻敞开的怀里送，他的视线扫过锁骨上的牙印，继续往下……
顾南川忍不住舔了舔唇。
头顶上传来宋彻骂骂咧咧教训他不可以这样的声音，但顾南川一句都没听进去。
好近。
想舔。
顾南川极力控制自己不要乱来，可宋彻似乎说到了激动处，按着他脑袋的手又用力了些。
贴上了。
顾南川强忍下张嘴的冲动，迷恋地用唇瓣轻轻地蹭了蹭。
宋彻自觉教育得差不多了，这才将人放开。
看到顾南川有些发红的脸，以及像是失了魂的呆愣表情，宋彻也是一愣。
是自己说得太过分了吗？
其实顾南川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没睡醒，做了噩梦，才会突然咬他。
换作平时清醒的时候，顾南川根本不会这样的。
自己刚刚的话好像说得太重了。
宋彻拍了拍顾南川被自己抓皱的衣领，态度放和缓了些，“我其实也不是在怪你，就是睡着的时候被吵醒有些生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刚刚说的话有很多都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原谅你了，不会报复回来，也不会咬回来的……”
顾南川还沉浸在自己刚刚居然亲到了宋彻那种地方的快感中，对于宋彻教训他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清。
捕捉到“不会咬回来”这几个关键字，顾南川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不会咬回来？
宋彻不咬他了吗？
那怎么行？
顾南川伸手替宋彻理了理敞开的睡袍，说道：“无论什么原因，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你惩罚我是应该的……”
顾南川的指尖滑过宋彻锁骨上的牙印，严肃又正经地继续说道：“我把你弄成这样，你应该报复回来的。”
宋彻见顾南川认错态度良好，更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过分了。
“算了，我又不是这么小气的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下次害怕要直接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忍着，忍到睡着的时候做噩梦……”宋彻边说边往外走。
算了？
过去了？
那怎么行？
顾南川追了上去，走到宋彻旁边，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能算了，你如果不教训回来，我于心难安。”
“我咬了你，你应该咬回来的，让我长个记性也好。”
“你就这么原谅我了，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真的，我真的觉得特别对不起你。”
宋彻听着顾南川此刻的话，越发觉得自己刚刚过分了。
是他起床气太重，这才将小事化大，让顾南川此刻变得这么愧疚。
男主道德水平就是高，自己都原谅了，居然还追着要惩罚要教训。
如果自己不报复回去，怕是顾南川心里这道坎会一直过不去。
罢了罢了，自己意思一下就好了。
“我真的原谅你了，其实你也没有咬得很痛，是我有点起床气而已，”宋彻安抚了顾南川两句，接着说道：“这样吧，我晚上意思一下咬回来好了，我现在饿了……”
顾南川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宋彻答应报复回来，这才满意地闭上嘴巴。
宋彻吃饱后，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准备晚点再去画室。
顾南川抱着电脑坐在宋彻旁边，一边工作一边陪着宋彻打发时间。
顾南川刚敲了几行代码，突然想到宋彻对这种和他肢体接触的事并不是很上心，担心宋彻等会去了画室，会将要惩罚他的事忘记。
就算自己晚上再提醒，宋彻这么心软的人，可能也懒得惩罚他了，说不定报复回来这件事就真的这么过去了。
这不行。
顾南川将电脑放到茶几上，推了推靠在他肩膀上玩手机的宋彻，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你现在咬回来好了，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工作的时候也没法专心……”
宋彻刚刚说晚上咬回去的话其实也就是随口敷衍，想着可能过一会顾南川忙着忙着就没这么愧疚了。
自己晚上再说几句原谅他，那这事就算完全过去了。
没想到顾南川居然这么上心，因为这种事连工作都做不下去了。
宋彻越想越觉得自己早上在浴室那会太过分了，不仅把顾南川的衣领抓皱了，还说了这么多抱怨的话。
顾南川本就是个正直善良的好人，不清醒的时候对他做了这种事，本来就很不好受了，还被他逮着一通教育，心里更难过了。
宋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机，有些怜爱地看了一眼低着头，像是在反省的顾南川。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咬回来，就当这件事过去了，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宋彻说完，准备伸手搂过顾南川的脖子，随便来一口，哪料他手刚举起，旁边的人突然将上衣脱了。
宋彻：“？”
“这样方便你惩罚。”顾南川说。
“啊？这…这样吗……”宋彻有些茫然，但视线很快就被顾南川身上的肌肉吸引了过去。
客厅光线充足，在自然光下看顾南川身上的肌肉，和在灯光下看是不一样的。
自然光线下的肌肉纹理和线条更清晰。
宋彻眼睛都看直了。
顾南川察觉到宋彻停在他身上的视线，心里不禁感慨身材没白练。
见宋彻迟迟没下嘴，顾南川抓过宋彻放在沙发上的小腿，将人一把捞到了自己的身上。
突然坐到了顾南川身上的宋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