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彻有些懵，没反应过来顾南川话题怎么跳到这里，茫然地扭过头，看向顾南川，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就是你们这么有缘分，我随便问问。”顾南川牙都快咬碎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宋彻刚打算和之前一样，说自己不喜欢男人，但一想到昨晚的事，又闭上了嘴。
他现在好像有喜欢男人的嫌疑。
顾南川没听到宋彻的后半句，靠了过去，整个身体贴在宋彻的后背上，问：“什么？”
一股莫名的燥热袭来，宋彻伸出一只手指推了推顾南川，示意顾南川别靠这么近。
“好热，你别靠我这么近……”宋彻说。
顾南川没往后退，反倒是将手臂搭上宋彻的肩膀，继续追问道：“什么？”
宋彻耳根发痒，脸换了个方向。
“躲什么？”顾南川轻扣住宋彻的脸，将宋彻的脸转了回来。
下午他体谅宋彻不舒服，想让宋彻多休息会，没让宋彻来接。
哪料得到的却是宋彻精神十足地跑到沈云钦家里过二人世界。
两人还一起布置画室，要多甜蜜有多甜蜜。
顾南川只恨自己一点艺术细胞也无，不能在共同话题这方面抢得优势，被沈云钦钻了空子。
喜欢不喜欢不过是一念之间，宋彻这么欣赏沈云钦，当着他的面夸了一顿饭还不够，回来还要夸，听得他耳朵都起茧了。
顾南川这会正在气头上，哪还管宋彻是不是想要撮合他和沈云钦？
“你喜欢他？”顾南川继续质问。
宋彻突然察觉到顾南川好像是在生气，愣了愣，直白地问道：“你生气了吗？”
顾南川手上的劲松了松，揉了揉宋彻的脸，撇开眼，说：“没有，就是想知道。”
宋彻了然。
顾南川虽然现在还没喜欢上沈云钦，但两人之间应该还是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今天和沈云钦单独待了这么久，顾南川怕是吃醋了。
“喜欢，朋友的那种喜欢。”宋彻说。
他不想顾南川误会他对沈云钦有别的意思。
宋彻太晚找到原书官配，差点就忘了在原书里顾南川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人。
可以说得上是可怕。
但凡有人和沈云钦多说两句，顾南川就不高兴。
这会两人都还没处上呢，占有欲就先来了。
“我对他真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少去找他玩……”宋彻嘟喃道。
宋彻见拍不开顾南川的手，干脆直接将下巴靠在顾南川的手掌心，将脑袋放了上去。
他泡澡的时候就喜欢趴在浴缸边上。
宋彻语气很软，人也蔫巴巴地趴着，顾南川看得心头一软，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对不起。”顾南川道歉。
顾南川不说对不起还好，一说宋彻就委屈了，小声埋怨道：“你不讲道理，我和沈云钦一直规规矩矩地相处，你这也不让……”
“没有不让。”顾南川见不得宋彻这副模样，急忙哄道，“我没生你的气，也不是想质问你什么，就是……”
顾南川的心思见不得人，不能直说，只能转移话题：“我只是想多和你待在一起，你下次去找他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
宋彻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本来就对顾南川有求必应，顾南川提的要求也不是什么难事。
“嗯。”宋彻点点头。
今天一天都没亲了，顾南川正准备贴上去，宋彻却突然将脑袋往旁边挪了挪。
顾南川：“？”
不给亲？
顾南川准备再试一次，宋彻直接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最近不太想亲。”宋彻说。
“为什么？”顾南川疑惑，怀疑是不是刚刚自己露了什么马脚。
“没有为什么……”宋彻本想遮掩过去，但他又不想瞒着顾南川，最后还是决定坦白。
“我好像有点不对劲，”宋彻在心里斟酌了会用词，才接着说道：“我可能也喜欢男生。”
顾南川挑眉，突感喜从天降。
“如果我喜欢男生，那和你试一试这事得取消，不然你就被我占便宜了。”宋彻继续说。
那就占。
顾南川一点都不介意宋彻占他便宜这件事。
宋彻想强制他都行。
顾南川按捺住知道宋彻可能喜欢男生这个好消息后的激动情绪，假装随意地问道：“何以见得？”
宋彻没好意思说昨晚他被亲到有反应的事，但不说这事好像解释不了，最后还是老实承认。
“昨晚你亲我的时候，我好像有反应了…”
宋彻怕顾南川误会，急忙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定力没平时这么好……”
顾南川不在乎什么原因，他的重点全在宋彻对他有反应这件事上。
“那我们再试试？看是不是喝醉了的原因……”顾南川趁热打铁。
宋彻：“？”
宋彻本以为顾南川会介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南川钻了空子。
宋彻被扣住后脑勺，无处可躲。
……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南川才将人放开。
顾南川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
还真是意外之喜。
宋彻趴在浴缸边上喘着气，他自然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虽然昨天也有过一次，但依旧难掩震惊。
卧槽！
他弯了！
他居然真的弯了！
宋彻天都塌了。
他往旁边游了游，浑身上下都写着茫然和无措，过了一会才磕磕巴巴地朝顾南川开口：
“之前说和你配合试一试的事就算了……”
顾南川自然不可能算了，说道：“这样就放弃了吗？”
宋彻：“？”
“不是说要掰弯我吗？我现在还不喜欢男生，而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也有，不能代表什么，你也不一定是喜欢男生，可能只是单纯享受，我们还是可以继续。”
顾南川没想过掰弯宋彻的进度能这么快，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听到宋彻要取消假戏真做这件事，下意识就开始忽悠。
宋彻：“？”
顾南川冷静片刻，试探着戳破窗户纸，问：“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