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系异能者,北边的电流强度不够,到时候挡不住会飞的丧尸,快来加强!”
“喂!那边的土系恢复好赶紧起来,坑挖的还不够深,埋你们都不够,还指望埋死丧尸!?”
“换班了!下一组水系顶上!人不死异能不停!老人小孩在后方期间就指着你们这些水续命呢!”
“那边训练的!让你火借风势,没让你把火往老子身上烧!”
“咳咳咳,抱歉教练,实在是加了风后我的异能太难控制了,还有……”
教练瞪眼,“说!”
火异能者笑出鹅叫,“你假发没了哈哈哈哈哈——”
教练摸了摸光头,狰狞一笑。
“啊啊啊!教练我错了!训练要紧啊!!再打我真要还手了!!”
三分钟后,火异能者鼻青脸肿。
“呜呜呜……”
“自由练习!”
“是!”
教练走到坐在椅子上,一人走来,“行啊老冯,身手不减当年。”
老冯摆了摆手,“得了吧,身手再好被咬还不是要变成丧尸。”
沉重的话题,两人神色轻松,摸向口袋中躺着的小胶囊,男人感慨。
“治愈剂,真是伟大的研究啊。”
“行了,闲话少说。”老冯从武器架拿起一把刀,“来,咱俩比划比划。”
“行啊,正有此意。”
……
养殖地。
“唉,小鸡小鸭小鹅,我要去帮忙布置陷阱了,你们不要太想我。”
半人高的鸡鸭鹅们躺在地上晒太阳,纷纷翻了个白眼。
这奴隶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还不快点上饭?
远处,实验室。
自热火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完成了治愈剂研究的他们暂时闲了下来,刘齐望着空位发呆。
刘雪道出他的担忧,“小安也是异能者,这是他的选择,咱们能为他做的只有祈祷。”
刘齐摇了摇头,刘雪以为他还是想不通,正要劝劝时。
“我不想祈祷,我想和大家一起战斗。”
说着,他起身向文教授鞠了一躬,坚定离开,再未回头,刘雪愣住,想让文教授阻拦的话说不出口,正因为彼此了解,她才明白刘齐有多么认真。
突然走了两个人,刘雪一时迷茫。
文教授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小雪,你心思细腻,善于统筹,去后勤那边吧。”
刘雪心动,但,“老师,那你怎么办?”
文教授失笑,“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会照顾好自己的,去吧。”
刘雪终于下定了决心。
热气蒸腾,这顿自热火锅终究没有吃成。
……
“哥,你很紧张吗?”
江聪正数着晶核,见江明一直没说话有此一问,忽然,他一拍脑袋,凑到江明面前。
“哥,你偷偷告诉我,最近有没有做梦?”
江明一眼看出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想起昨晚的梦境,他淡定道,“不用担心,我们会赢。”
江聪握拳,眼睛骤亮,“太好了!我去训练了,不打扰你了嗷!”
背影轻松了不少。
房间剩下江明一个人,笑意消散,他的记忆回到昨晚模糊不清的梦中。
千疮百孔的基地,数不清的丧尸与人类掺杂的尸体,血液浸透泥泞碎肉土地,黑鸦凄厉的尖叫刺穿哀恸灵魂。
轰——
大灾风沙与苍白火焰占据半边天空,一切生灵在此威力下匍匐。
最后,万籁俱静。
基地在坍塌与重建中不断循环,到此,戛然而止。
杯中水温由热转凉,水面平静的宛若江明此刻的内心。
与以往预言梦后牢牢记住关键信息不同,他试图回想,记忆逐渐逐渐模糊,梦中的他没看到最终结局。
但,已经不需要了。
一饮而尽杯中水,透明水珠挂壁滑落。
——他们已无退路。
哐当。
水杯掉落,被苍白的手捡起。
白清雾不满,“人,你在冲我发脾气吗?”
以往话出必有回应的郁无竹眼眸空洞,像个迷茫发问的孩子,“阿清,你……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
白清雾吧嗒嘴,摇头,“刚才那个东西不好吃。”
握了握手,总觉得体内某种趋于平衡的能量再次被打破,躁动不安,鼓动的力量让他迫切地想要摧毁什么,眼中红光如风中烛火,一点黑色侵染。
在按捺不住的前一秒,他将莫名其妙发呆的食物赶了出去,反锁房门,超大声道,“人,你自己冷静冷静,尸要睡了!”
说完趴在门板,竖起耳朵,听到远离的脚步声才满意点头,随手捞起一枚红色晶核,嘎嘣嘎嘣咀嚼起来。
试图借此平复体内的躁动。
除此之外,他望向南方。
那里有一股强大的同类气息在不断逼近,来势汹汹,不用想也知道是来与他打架的。
可这里,已经被白清雾认作了自己的地盘,希望基地的人类,是他的储备粮,绝对不许旁尸染指!
‘咔嚓’
能量滑入口腔,白清雾眯起眼睛。
【啊啊啊!清子!我的清子!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我饶不了他!】
【呜呜呜清子,你是人,不是丧尸啊!】
【清子清子,你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啪’
用力一捶脑子,系统急得上火。
【别打别打!我不说话了!我不说了!】
声音再没响起,白清雾满意点头。
迟早要把给他下幻术的人找出来。
叽里咕噜的,净说他听不懂的话。
什么剧情?什么任务?
比人好吃吗?有人香吗?
没有赶紧靠边站!
他可不会屈服于系统……
咀嚼的动作一顿,白清雾念着莫名熟悉的两个字:系、统?
手里的晶核瞬间不香了,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快闪而过,来不及看清就被红光侵蚀殆尽,白清雾撸起袖子,瞪大眼睛。
嘿,他不信这个邪!
从游戏海洋中遨游回来的系统追悔莫及,一个不注意宿主变成了傻丧尸,简直急得团团转。
它想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可一张口白清雾就砸脑袋,把它吓得半死,为了宿主圆润的脑袋着想,它只能闭口不言。
忽然,眼睛一亮。
接着治愈剂中的能量还在,它投影出白清雾与自己绑定到现在的画面——太好了!白清雾还是想不起来!
系统咬牙,恨不得揪着领子质问:清子!我们之间的羁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