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是分隔修真界凡人界的界，以前我就是想办法穿过界域进入了修真界，我也是凡人，修真界的凡人跟凡人界的凡人不一样。”
苏衍不懂，为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凡人嘛。
“修真界的凡人其实能修炼，也算修士，不过最多只能达到炼气期，跟凡人没两样，大概身体要比凡人界的凡人好？”
祝绥总结了一下：“大概是加强版的凡人？”
苏衍眼睛亮得吓人，想知道祝绥是怎么从凡人界跑到修真界去的，他那时候那么小，一定很不容易。
祝绥指指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行了，不许再问了，都三点了，你不困？”
困还是有点困的……
“困还不把眼睛闭上，亮晶晶的给谁看？给我当电灯泡？”
祝绥龇牙逗他，伸手去摸他脸上的酒窝，滑溜溜的一个浅窝，“快睡了，明早还要去帮那小子的忙，他胆子真小，以前你三更半夜在村子里乱跑乱窜都不害怕。”
苏衍赶紧闭上眼，不能让祝绥继续这个话题了，没说两句肯定要牵扯到汤家身上，又要拿‘臭汤圆’来揶揄他了，真讨厌。
小黄第二天还给两人带了早餐，不清楚他们是吃了早饭再过来还是怎么的，只买了两笼灌汤包另外加豆浆油条。
等真到了，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五分钟，他猛然间一抖，按照昨天这俩人爱磨蹭的性子，不会又让他干瞪眼等一两个小时才来吧？！
万幸这次祝绥苏衍比较守时，他刚刚开始后悔买这些东西，人来了再买也一样，谁知道下一秒就看见他俩了。
“早餐！到那边公园吃完了再过去，我打车，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谢谢。”祝绥把东西接了过来。
苏衍听小黄说要打车，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瞟了瞟，这要怎么打，小黄这弱鸡样能打过吗？
“一笼蟹黄，一笼鲜虾，我排了一个小时队买的，你们海鲜不过敏吧？”
祝绥沉默了，他怎么知道他们俩过不过敏，鱿鱼也算海鲜，应该不过敏吧？
苏衍肯定是没事的，他一株灵草，什么不能吃，倒是自己……算了，要真过敏的话亲两口他就行。
“可以吃。”
苏衍可喜欢吃这灌汤小笼包了，每一笼吃了一半还意犹未尽。
祝绥问小黄，“你从哪里买来的？”
“离这边不算太近，在我住的酒店到这边中间。”他大概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五六公里吧，你们坐车过去也要不了多久……”
小黄说完感觉到自己忘了什么，不经意间对上祝绥那张似臭非臭的脸才想起面前这俩人是黑户，坐地铁打车可能不行，坐公交？
“坐公交可以给现金，你们可以坐公交过去。”
“好，我知道了。”
小黄见他们俩要吃完了，又十分殷勤的去买了两瓶矿泉水。
他花重金打了辆商务车，生怕祝绥苏衍坐着不舒服，一路上陪笑又陪聊，活像是两人的随行导游，他是真害怕去那房子啊。
“就是这儿了。”
祝绥苏衍第一次坐车表现良好，没有出什么不良症状，也没有晕车。
眼前的小区可要比他们住的地方豪华不知道多少倍，绿化做的也好，一层层数上去有三十几层。
进电梯小黄按了顶楼，电梯极速运行，叮的一声，到了。
“顶楼风景倒是不错。”
小黄尬笑一声，是挺不错的，他在房间被吓得都想一跃而下了。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奶油风装修，玄关处的鞋柜大敞着，能看见好几双鞋。
小黄一看见那几双鞋立马热泪盈眶，蹲在鞋柜前又叫又嚷的，“哎哟！我的宝贝儿们~”
这都是他的限量版球鞋啊，买都买不到了，要真一直丢在这里生灰，不得将他心疼死。
祝绥苏衍在客厅走了几圈，从卧室到厕所，全是拖拽的血迹，这些血迹清理掉后只剩下一团团黑气，此刻这些黑气在开始消散了。
“大哥，我的东西应该能带走吧，没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没有，你带走吧。”
小黄这才放心了，欢欣鼓舞钻进卧室收拾衣服。
祝绥提醒了一句：“卧室里的东西不要带了，丢了吧。”
小黄闪电般冲了出来，面露惊恐道：“在里面？”
“没有，不过有阴气，还没散完，你想留着也行，多放在太阳底下晒晒。”
“那还是算了……不过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凶案，我一直没敢上网搜。”
小黄打开手机搜了一下自己所在区域，都是些周边美食推荐，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到一条只有几百点赞的新闻报道。
“……受害人于晚上十二点三十九分同朋友聚餐完回家，路上经过酒吧被吴某、鲍某、黄某搭讪索要联系方式，受害人拒绝后三人怀恨在心，跟踪尾随受害人回家并且确定所住楼层号，于当天夜里三点五十潜入将其杀害，期间黄某抵达小区后悔离开，吴某鲍某……”
“我靠！”
小黄看完直接大骂出声：“这俩畜生居然不是死刑？！我靠！”
“为什么不是死刑？”
“我看评论区说赔了那女孩父母一大笔钱，减刑了。”
小黄表情很复杂，一方面吧可怜人家遭遇，一方面又可怜自己。
他可是个老实人，是被人背刺骗来这儿的，怎么还搞到他身上了。
“那个姓黄的被判了多久？”
“判什么，他走到小区门口反悔离开了，没参与作案……”
没参与作案吗……祝绥苏衍同时看向了遍布整个客厅的脚印，是三个人的。
“介绍我房子那畜生吃了两千五的回扣，这房子我租成四千块，跟他签的合同，他说他帮房东代签，后边我去问物业要了房东的联系方式，才知道因为是凶宅租金只要一千五，他以为我知情。”
小黄越说越气愤，“亏我还拿他当好兄弟，太不是人了！”
“东西收拾完了？你给我们租的房子在哪儿？”
“差不多，其他东西等过段时间我叫几个保洁来扔了，我给你们找了个公寓没问题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