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绥把他留下的三十万现金退了十万给他,“你的手机能不能点外卖还有买票?”
温緋疑惑点头,他又没有限制消费,当然能。
祝绥笑了,“那太好了,反正你也要回去,能不能把你的身份信息和账号借我们用一段时间,手机号也要。”
这是什么要求?!
“我们俩没有身份证,好多地方去不了。”
温緋大为震惊,不太理解祝绥的话,“没有为什么不去办一个?”
“你家在办户籍的地方有人?”
温緋拧起眉试探着说:“应……应该吧……集体户口你们要不要?”
“能办身份证?”
“能,”温緋想了想,心一横:“我回家下跪求一下我爸妈,他们学校一直可以给学生办理集体户口,就是不清楚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钻。”
温緋一脸正气凛然,“你们放心,没有漏洞我们就创造漏洞。”
“那麻烦你了。”
“手机和账号我正好有,我回去拿给你们。”
身为明星怎么会没有备用手机号,连带着那些常用软件都是已经实名认证完可以正常使用的。
“手机密码我已经取消了,支付密码是333666,微信置顶的那个联系人是我,有什么需要直接发消息就行。”
“谢谢,这十万块当做给你的辛苦费,另外这十万麻烦你存在这个手机里面,我们要买东西。”
温緋不想要,奈何祝绥态度坚决,一定要让他收下,只能把钱带走。
两人头挨着头开始研究新手机,果然这软件实名过的就是不一样,东西能买了,外卖也能点了。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黄家庄园。
黄父听人说夜家人来了,慌得立马到门口迎接。
他刚出来,黑色轿车也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车才停稳,夜林立马下车小跑到另外一边抢在黄父前面拉开了车门。
夜常羽从车上下来,面无表情扫视了周围一圈,果然跟外面看一样乌烟瘴气。
黄父凑上前,低声下气道:“夜大少,感谢您大驾光临,屈尊寒舍,你看我们家现在要怎么办?从早上开始各种事情一股脑的出来了……”
“你急什么?”夜林打断他的话,看向他的眼神十分不屑。
他们看见黄父整个人的运势黑云压顶,最后一点气数马上要没了。
夜常羽一向不喜欢跟普通人打交道,太浪费时间,要不是黄父手里有他要的东西,自己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那是阵眼?”夜常羽看向那无头之马。
“对对对,马头断了,这是我特意请大师雕刻的,绝对不会自然断裂,只能是让人动了手脚。”
“你这里没装监控?”
“装了,三天前一直盘查到马头断的时候,昨晚有段时间所有能拍到这里的监控画面都花了。”
黄父满眼狠厉,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抓到人。
夜常羽走到断头马前,运用心法探查,果然发现了一股别的气息,他抬脚转身往外走,停在了之前苏衍等待祝绥的位置,摘下那片他因为紧张用手指掐过的树叶。
“师兄,看出来什么了吗?”夜林小心询问。
夜常羽若有所思的盯着树叶,这是另外一股气息,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干净到了让人奇怪的程度。
“黄总,我可以帮你,但是你确定你的消息来源准确?”
黄父脸上挂起笑面虎似的笑容:“我知道,你们在找一个叫欧放的人,我手里确实有他的下落,不过已经是一周以前的事了,不确定他离开没有。”
夜常羽向夜林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去车上拿了要用的东西。
“黄总,如果我们的人找过去发现欧放已经走了就算了,要是欧放根本没有在那里待过,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得罪夜家的后果。”
“我发誓!这消息千真万确!”
这可是他为了巴结几大世家想尽办法查到的消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消息绝对没问题。
夜常羽接过夜林递来的剑,长剑出窍,剑身刻满晦涩难懂的符文,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划破手掌引出鲜血流上剑身,嘴里念着咒语向天一指。
刹那间风云变化,飞沙走石,边上几人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夜林眼神近乎狂热的看着这一幕,夜常羽不愧是夜家嫡系这一脉天赋和血统最高的人!
整座庄园的怨气连同附在黄父身上的怨灵全被夜常羽血液的气息吸收过来,在他头顶上空盘旋飞舞试图将他吞噬殆尽。
“鬼……鬼啊!”黄家的管家仆人们看见这一幕尖叫着四散奔逃,顷刻间跑得一干二净。
黄父强忍着惊恐挪到夜林身边问:“夜大少一个能对付吗?”
夜林脸上浮现出怒意,“你给我闭嘴!师兄怎么会对付不了!”
夜常羽体质特殊,异常吸引这些邪祟,一般情况不会这么莽撞,主要还是因为黄家的断头马太凶了。
“灭!”
夜常羽抛出一张符纸,轰的一声在怨灵中炸开。
意识到他不好对付,怨灵开始往周围逃跑。
“想跑?痴心妄想——收!”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黄父捂住耳朵,被这似乎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惨叫声震得头晕耳鸣。
庄园上方的怨气消散,阴冷之气瞬间退去,四周温度又恢复了正常。
夜常羽面色如常,收好剑,随意包扎了两下伤口。
“黄总,怨灵已除,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黄父交代了一个地点,见他们要走忍着身体不适追上去拦住他们。
夜林不耐烦道:“还有什么问题?”
黄父卑微笑着说:“那些东西都没有了,应该不会影响到我家的气运吧?”
夜常羽目光在他黑沉如水的印堂扫过,淡淡回答:“我们只负责消除怨灵,防止怨灵为祸人间,其他的你另请高明。”
轿车发动,黄父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直到他们出了庄园大门,气急败坏的踢了一脚地上的马头雕像。
“狗杂种不就是仗着有个好出身,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还趾高气昂的!什么世家,我看不过就是一群神棍!我呸!”
夜林也在车里数落黄家,“又想要命,又想要好气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师兄,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