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三分钟，有人不要命的开始敲门。
欧放额头青筋直跳，扔下手机冲了过去，一把拽开门，“叫你放门口听不懂？！”
外卖员油腻的视线黏在欧放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腿上，一副为他好的语气：“放外面被人偷了怎么办？”
“偷了那算我倒霉。”欧放翻了个白眼接过外卖。
吃完外卖玩了会儿手机，感觉累了在沙发上倒头就睡。
睡了三个小时将近凌晨四点，房门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贴墙往里摸索着。
他以为欧放在卧室睡觉，进去摸了个空，床是凉的，怀疑是不是不在家，退出来才发现欧放睡在沙发上。
欧放被一只粗糙带着烟味的手捂住嘴，瞬间睁开眼睛跳了起来。
这人喘着粗气往他身上乱摸，欧放气得浑身哆嗦，真是艹了他三舅姥爷，这些傻哔贱人全拉去猪场煽了！
“小逼崽子！敢来你爷爷面前放肆！老子倒要看看你吊了几两肉敢来招惹你爷爷！”
欧放摸到茶几上的水果刀，狠厉地朝这人割了上去。
“啊啊啊！！！！”
惨叫声让一整栋居民楼的人醒了过来，欧放满脸杀气，嘴里暗骂了一声，丢下刀一脚踩烂地上的玩意儿，抓起藏在沙发坐垫下的钱包跑了。
他跑下楼后没多久，隔壁几户邻居壮着胆子进来查看情况，打开灯，看见那人下身鲜血直流，同身为男性几人腿都软了。
“快快快快打救护车！”
“这家住的不是个女人吗？快报警！”
欧放一路上躲躲藏藏，在一个监控死角钻进了绿化带，再出来变成了个十七八岁的男生。
这边不能再待了，很快那几家的人会追过来，必须重新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三思索后，他决定坐一千来公里的公交车回C市，专挑人多的车坐，虽然比不上酒吧里气息杂乱，那也比干站着让人追踪气息来抓他的好。
“你看这个，有一个独居女生被人入室行凶消失了，这个男的小鸡被割下来踩烂了。”
“我们这边的？”
“不是，是另外一个城市，不知道在哪里。”
苏衍活动活动筋骨，放下手机走进厨房，祝绥在熬给猫妈妈恢复身体的汤。
“猪蹄怎么不见了？”
“猪蹄你吃，汤它喝。”祝绥打开边上的盖子，里面有两个脱骨猪蹄。
苏衍撇起嘴，“不能给它吃吗？”
“药又没有加在肉里，我放汤里面了，等下个星期就能带它去绝育，小猫你们商量好怎么处理没有？”
苏衍掰起手指数，“猫妈妈跟张姐走，五只小猫有两只让晓云姐带走，另外三只分三家，都是咱们小区的。”
他说完凑上去贴住祝绥后背，“给我弄个调料，白味的不好吃，我都好久没吃过你做的凉粉了。”
“待会儿给你做。”
其实认真算起来也没多久，他们离开之前还在县城里卖凉粉，这会儿十二月了，大概有个半年吧。
欧放离开那边过了小半个月他们才查到他在酒吧里上班的事，可惜去晚了一步，这么久足够欧放抹除掉所有痕迹了。
乐家倒是能再推演一次，直接定位欧放的位置，可惜代价太大，如今的家主不愿意去冒那么大的风险，乐至就更不用提了，他是个坚定的利己主义者，也不会去干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事。
许望明坐在乐至对面，他的修为又上了一层。
乐至单手撑着脸满口羡慕：“看来你们得了不少好处。”
“彼此彼此。”
“洗髓液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许望明冷笑：“听说了又怎么样，我们几家在黑名单里，压根不给我们。”
“这话说的不对。”乐至晃晃手指，“什么黑名单不黑名单的，无非是我们给的条件不够诱人。”
“你大概不清楚，殷家已经让殷灵昭去拜访了，据我所知她没被赶出来。”
许望明皱起眉，看向乐至的眼神里满是怀疑，“你怎么知道的？”
乐至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交易吗？”
……
“不见，那几家的人一个不见。”
曹部长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殷家亲自来的，说带了东西，希望你见过以后再考虑要不要拒绝他们。”
当初他们几家得罪祝绥也有他们下达命令的原因在，但是祝绥把账全算在了几家人身上。
刚开始他没拿什么好东西出来还没什么，近来连洗髓液都弄出来了，他们坐不住了，天天来堵他让他给个说法。
“祝先生，你狠狠宰他们一笔出气行不行？”
祝绥一脸平静，“你们把洗髓液的材料准备好了？”
曹部长笑得眼尾炸花，“准备好了，你看是送到你们那里去，还是另外找个地方？”
“另外找个地方，我那儿又不是加工厂。”
“巧了，我们在附近正好有一套空置别墅，我现在就叫人把材料送过去。”
祝绥跟他过去认了地方，确实不远，从家里瞬移过去很方便。
还没来得及走，殷家人提前得到消息守在了门口，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曹部长朝他们疯狂眨眼睛，把你们准备的筹码拿出来啊，这个时候还在拽什么高姿态，等下祝绥一巴掌全给你们扇飞了。
“祝先生，之前多有得罪。”殷灵昭站了出来，“我殷家家主闭关不能亲自赔罪，而且当初是我动的手，于情于理都该我来。”
祝绥不跟她废话，“你们带了什么。”
殷灵昭也干脆，“七阶火灵芝，换你的洗髓液。”
祝绥转身往别墅走，“进来详谈。”
殷灵昭跟了上去，身后陪同着两位殷家长老。
火灵芝是什么东西？
曹部长想进去凑热闹，结果一转头殷家派了七八个人守在门口，用脚趾想都知道是在防他。
殷灵昭从长老手里接过一个盒子，打开后递给祝绥，“这是赔罪礼物。”
盒子里是硬币大小的粉末，一打开迎面扑来股炙热的火气，确实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