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昭并没有因为祝绥的话动摇,相反更加野心勃勃,“祝先生,如果是这样,你作为这个世界或许唯一一个金丹,留下不是更好吗?”
祝绥被说服了,“我答应你,明年惊蛰捎带上你。”
殷灵昭站起来打算离开,“多谢,明天一早我亲自将东西送过来,打扰了。”
“怎么不问问清楚,要是她那里都是些一般的功法怎么办?”
祝绥捏了一把苏衍的脸,“你还挑上了,修炼都是从一般般的功法开始的,循序渐进你懂不懂?我又没学太多木系功法,到时候跟你一起学。”
“那好吧,你问问欧放他能不能多带人?”
祝绥打开阳台门,“把那丫头带上行吧?”
欧放:“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
欧放闭眼又躺了回去,知道没有你还问?
殷灵昭按了电梯,一开门还是乐至和许望明,连姿势都没变过,猜测大概是祝绥干了什么,导致他们不能动也不能讲话。
电梯下了一层,两人终于能动了。
许望明有了上次的经验还好,乐至就不行了,崩溃大喊:“凭什么他让你进去!”
殷灵昭翻了今天看见他们后不知道第几个白眼,“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是实实在在给人送好处的。”
“欧放是不是真的被他们抓了?”
“我倒看他是自愿的,在阳台上打地铺晒太阳睡觉。”殷灵昭想起欧放做鬼脸时的欠打样,不爽的哼了一声。
叮——
到了一楼,殷灵昭忙着回去准备东西,看也不看他们先一步走了。
乐至和许望明不死心的抬头往上看,正好看见欧放趴在阳台上一脸嘚瑟的冲他们竖了两根中指。
“他宁愿自己投诚也不跟我们合作。”
许望明脸色阴郁:“当初就该不顾一切将他关起来。”
“行了,还是回家想想怎么拿出让他松口的条件吧。”
乐至咬紧后槽牙,“看殷灵昭那模样,肯定跟他们谈妥了。”
“乐逢乐寻,我们走!”
两人乖乖跟上,留许望明在后面沉思了一会儿才离开。
“小红,把他给我捆起来吊在外面。”
欧放猛地扑腾起来,“大哥我什么都没干,你捆我干什么?还要吊在外面!多吓人啊!”
“我们要修炼,你忍一忍,你不是也想泡洗髓液,完事你买个澡盆让你泡。”
“早说嘛,记得给我隐个身啊,要不然我挂在三十楼外墙上荡来荡去多恐怖。”
欧放老老实实被小红包粽子似的捆了起来,嘴里还一直嘀咕:“你这蜘蛛丝牢固不牢固,可别断了……”
小红挥出一鞭子,欧放惨叫一声:“牢固——”
其实完全不用把他吊起来的,刚才他偷偷瞄了瞄,从阳台往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完全多此一举嘛,奈何在人家地盘上,只能捏鼻子认了。
客厅中央老样子放着变大的炼丹炉,苏衍上次嘴上说着要泡洗髓液修炼,可想到那蚀骨的疼痛还是害怕。
脱了衣服裤子试探着把脚往里伸,一边警告祝绥:“让我慢慢来,不准定我身,不然我跟你生气。”
“嗯,不定你身。”
身后传来衣服落地声,苏衍回头,祝绥脱得一干二净的走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
祝绥抱住他跨进洗髓液,“跟你一起泡。”
苏衍欲哭无泪,大骂道:“你要不要脸!都说了不准定我身!”
“我没定。”
苏衍根本挣扎不了,祝绥手臂跟钢筋一样焊在他身上了一般,“你别抱我!我没让你抱!”
“实在受不了就咬几口。”
祝绥把手腕递到苏衍嘴边,苏衍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蹲在沙发上的小青嘴就没停过。
“疼死了……怎么比上次还要疼!”
“祝绥我的骨头是不是化开了,你看看我,我现在肯定成一团软肉了!”
“没化,还有骨头有皮。”
苏衍嘴里有了血腥味,松开祝绥手腕,头往身后一靠,闭上眼默默流泪。
良久听见他委委屈屈问:“你不疼嘛?”
“不疼,我修为太高,这洗髓液对我没用。”
祝绥心疼的看着他失去血色的脸,“忍忍,你难道不想当金丹?”
苏衍痛得意识开始模糊,小青说话声气儿也弱了许多,“想……”
这次泡的时间要比上次久,期间必须要有意识,引导药力梳理经脉,冲开堵塞的地方,苏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偏偏有祝绥盯着,只能从头痛到尾。
身上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已经过了五天,除了苏衍饱受折磨,欧放也快死了。
“……祖宗哎……你们就算是在里面双修也没必要那么久吧……”
欧放呜呜叫着:“我承认你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了,还没结束吗?”
“祖宗哎……其实太久也是病……救命啊——”
砰的一声,他被甩到了阳台上。
欧放软面条似的在地上滚了滚,阳台门推开,一双脚站在他跟前。
祝绥低头看着他:“你是想在阳台上泡,还是我送你去别墅那边泡?”
欧放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更加肯定这俩人嘴上说着修炼,其实就是在里面搞东搞西的乱来。
“阳台,等等我叫跑腿买个大桶,塑料的能用吧,不会腐蚀了吧?”
“不会,你买吧。”
跑腿给欧放买了个超大号的收纳箱,泡他完全没问题。
“四阶只有筑基期才能泡,你能泡吗?”
“能,就来四阶的!”不来好点的他不是白被吊五天了吗。
“行,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欧放好奇的挠挠头,“怎么帮?”
祝绥一道法力剥干净他,扔进收纳箱,倒洗髓液没到他脖子,随后在他惨叫出声以前给他下了禁言咒和定身术。
我靠!!!!!
欧放疼得双眼爆凸,恨不得继续回外墙上边挂着,想咬舌自尽都不行,还是切实感受到体内变化才停下心中骂人的脏话,聚精会神修炼洗髓。
苏衍被祝绥洗干净后沾床就睡,累死他了,都来不及问为什么这次泡了那么久。
脚上一刺,低头看见小红指着外面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炼丹炉。
我想喝~~~
祝绥欲言又止,见它实在闹着要,无奈只能挥手:“你尝尝,只要你能喝下去。”
小红哼哼一声,扭着身子爬到炼丹炉边上伸下根须,它又不傻,只吸里面有用的东西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