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村长仰倒摔得结结实实,虽然人没什么事,可脑子彻底懵了,这什么灵植,怎么这么凶?他好歹是个筑基修士,轻轻松松就让它顶飞了,让别人知道不得笑话死他。
你没事吧。
苏衍将他扶起来往余家带,金村长张大嘴,“你是谁呀?”
金村长仔细看了看余家,这是余家没错,他没走错,苏衍他可一次没见过。
苏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幸好余宁余欢欢及时回来了。
“村长,你怎么过来了?”余宁在苏衍小红还有金村长身上转了几圈,最后从金村长沾满灰的衣服上猜出他大概吃了亏。
金村长往苏衍身上丢了个眼神,“这是谁啊?我问他也不吭声。”
“是我娘那边的一个亲戚,过来看望我们,他不能讲话。”余宁给苏衍随口胡诌了个身份。
“你娘那边的亲戚?”
“对,不常相见,这次来这边有事才顺道看望我们兄妹二人。”
金村长心底有些怀疑,真要是那边的亲戚,怎么余家两口出事时没见人来。
苏衍进了屋,把小红也带了进去,余宁余欢欢在,其他的就不关他的事了。
余欢欢端了茶水让金村长喝,还乐呵呵的问:“村长叔叔,你是不是让他的灵植揍了。”
金村长嘴角一抽,“臭丫头什么揍不揍不,一时不察让它绊倒了而已。”
“它可厉害了,昨天就是它帮我赶走的白头鸟。”
这件事他有所耳闻,“真是它?这么小个怎么赶走的?”
“就打走的呗。”
余宁插嘴问:“您过来有什么事?”
金村长点头往那边窦家看了一眼,“来提醒你们最近小心,窦立让不知名的毒虫蜇了,严重得很,躺床上动也动不了。”
余宁余欢欢其实怀疑那不是什么毒虫,是让苏衍收拾了,可又没有证据,只能乖乖点头称是。
“听说当时你们也在,可曾看见有什么毒虫?”
二人俱是摇头,“我们在灵田中央离那边还有些距离,窦大叔被蜇了过去扶他回家也没看见哪里有虫,估计早跑了。”
“行,也没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金村长临走前还往苏衍进的屋子看了一眼,别的没记住,他那张脸倒是记住了,真俊。
仔细想想余宁余欢欢长相也不差,或许苏衍真是他们的亲戚?
小红,下次不准这样捉弄人,要是你跟我都打不过怎么办?
苏衍拎住它教训。
小红表示不可能,它是一棵会审时度势的仙人掌,欺软怕硬是它的草生原则!
苏衍慌乱得不行,小红怎么歪理一套一套的,不会是跟他学坏的吧?!
金村长回家跟家里人说:“余宁余欢欢居然还有个亲戚。”
“什么亲戚?”
“不清楚,反正他们俩说是娘那边的亲戚,是个男人,大概二十岁上下,长得可俊了。”
“你还会看人俊不俊了?”
“屁话,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跟那些个大宗门大家族出来的贵人一模一样,剑眉星目,清新脱俗……”
金枭森林。
祝绥没想到这森林如此宽广,这么久了还是没见到出处,传送阵也没找到一个,害怕自己不在苏衍出事,一刻不敢停继续往前飞。
经过一处沼泽地边缘的丛林,那边刀光剑影兽鸣鸟飞的,有人在打架。
他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管他们为什么打架,眼下最要紧的是离开这鬼地方去找苏衍。
“道友请留步!”
“我们是万辉宗弟子!历练路遇歹人,烦请一助,必有报答!”
祝绥没停。
那伙人笑了,“人家不乐意救你们,识相点把东西交出来,还能饶你们不死。”
路越握剑的手微微发颤,尽管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还是坚定不移的挡在同门面前。
“还挺有骨气,我再说一遍,把紫菱草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路越重新举起剑,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你们休想,紫菱草是我们千辛万苦找到的!”
对面众人轻蔑的笑了,“我们也是千辛万苦跟了你们一路啊。”
路越面色大变,“你们怎么会……”
身上剧痛,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腹部捅出来一把剑,回头是此次共同寻找紫菱草的一位师弟,他眼神冰冷的抽回剑,对那些人说:“紫菱草一共两株,按照我们商量好的,你们拿一株,我拿一株。”
“你竟敢背叛我们!”
他抽回剑,路越吐出一口血倒了下去。
“把、把紫菱草留……留下!”
路越紧紧抓住他的脚不让他走,其他几个同门因为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叛徒举起剑,朝着路越双手狠狠挥下……
锵的一声,叛徒手里长剑在落到路越双手前横中断成两截,他猛扭头看向来人。
祝绥从暗处走了出来,“刚才是谁说有报答的?”
“我……我!”路越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强撑着站起来,“道友,我们愿意将紫菱草献上一株给你。”
祝绥没有立刻回答,路越心慌不已,刚才他在天上飞没看清楚,这会儿才发现他穿着打扮好生奇怪。
“可以,我答应你。”
那些匪徒恶狠狠盯着祝绥,“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当心误了性命!”
祝绥不跟他们废话,放出威压重重压在他们身上。
众人双腿一弯,膝盖直接重重磕在了地面上,为首的人大惊失色道:“你!你是金丹!”
“等等我们……”
他话说了一半,连他在内的匪徒全都睁大眼不可置信的倒在了地上,每人心脏处破了一个大口,一片染血的树叶轻轻飘落在地。
祝绥上去将他们身上的储物工具全收了,武器也拿上,都别浪费,用不了还能卖出去换灵石。
路越想也不想把一株紫菱草交了出来,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多谢尊者相救。”
祝绥收了紫菱草,没急着走,路越心中一紧,担心祝绥要把他们杀了,杀那些人都这么轻松,杀他们就更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