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定睛一看,唇角勾起一抹笑,天助他也,这送上门的小舒,不抱白不抱。
情不自禁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头埋进江望舒颈脖里,精壮裸露的上半身紧贴着江望舒。
江望舒连连后退,直到他的后背被抵在墙面。
这人体重跟山一样,有几缕头发落在他耳边,动来动去的很痒。
江望舒控制不住缩了下脖子,推人几下都无果,只能出声提醒人。
“松,松开,你干什么?”
季霄放低音调,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小舒,我头有点晕,站不稳。”
“刚刚要不是你来,我就要摔地上了,多亏有你在,谢谢小舒。”
环抱住他的两条手臂一直在收紧力气,在闷热的下午,被禁锢住,这让他有点喘不上气。
江望舒现在已经不想去判断季霄话里的真假,只想快点挣脱人。
“很热!”
“你,你先松手!”
季霄比江望舒高,江望舒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季霄。
季霄头耷拉下来,眼眸垂下看他,顶着一头凌乱湿漉的头发,这副模样不知怎得,让他想起村里的小狗。
小狗不舒服似乎也是这副模样。
江望舒皮肤在不知觉中变得通红,结巴但是认真说:“头晕,头晕可能是中暑,你回房间休息。”
这模样季霄越看越上头,喉结上下滚动。
想亲,想壁咚小舒。
季霄压下心中邪念,拉上人,以为是两人一同回房间,结果江望舒反手推开他。
“小舒,你要去哪?”
“我去,去洗澡。”
季霄口直心快,一句话没经过大脑指令。
“我可以跟你一起吗?”
江望舒已经走出几步,握上洗浴间的门把手,听见这话,蹙眉回头瞪了季霄一眼。
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变态?
“你刚不是,不是洗过了吗?”
季霄拍了下额头,回想起上辈子他不害臊,经常在小舒洗澡的时候找借口溜进去。
有时候说要拿剃须刀,有时候说要拿毛巾,等进去之后他的衣服肯定避免不了湿漉,他就可以顺理成章跟小舒一起洗澡啦!
而现在,他要是这样做,进展太快,恐怕会吓到小舒。
下午去干农活,季霄提前准备了水杯与小零食,还有从马尚浩那里搜刮来的小风扇。
光是上午那几个小时,他觉得小舒已经累的瘦了一圈。
既然小舒不愿意待在家,那就让小舒在旁边看他干活!
吹着小风扇,吃着小水果,他季霄的老婆,要养的肥肥的,保护的美美的。
正所谓,老婆负责貌美如花,他负责赚钱养家!
下午曹阳春要回自己家插秧,没来,到了傍晚六点多,天渐黑,插秧终于迎来了尾声。
江望舒站在水田的过道,季霄辛苦一天,眉眼间没有倦容,活力四射的少年见到他反而一脸笑容,询问人。
“小舒水能给我喝一口吗。”
季霄确实是耍了点小心机,他把他的水瓶给了马尚浩,也就是说,他要是想喝水,只有一种选择。
那就是喝小舒的!
善良的小舒肯定不会放任他不管。
然后然后然后……他就可以跟小舒间接接吻!
江望舒小半个下午都在休息,季霄不让他干活,把他赶走。
他的皮肤比较敏感,一晒就红,因此他现在除了脸颊红以外,并无疲倦感。
反看季霄,满头大汗,身上衣服湿答答的,上面还沾有泥巴。
江望舒在心里说服自己,城里的人,能帮助他到这个份上,已经很难得,现在只是问他要一口水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好。”
只见季霄半蹲下身,扬起脏了吧唧的手,又隔空指了一下嘴巴。
江望舒意会到季霄的意思,打开瓶盖,将瓶口对准季霄的嘴巴,源源不断的水顺着喉咙进到季霄的肚子。
灌了足足两大口,季霄满足了,全身心舒畅,不为别的,老婆喂的水就是甜!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严亮带着他的王老吉又来了。
给那群累成狗的富家子弟分发,获得到了一众称赞。
严亮当然有看见季霄与江望舒。
不过,上次季霄拿刀怼他的的场面,他现在还心有余辜。
心中不禁疑惑,为什么季霄一个太子爷会围着江望舒转?
江望舒的奶奶是他的亲奶奶,他小时候,奶奶为了扶养江望舒与严家闹了矛盾。
奶奶带着江望舒从家里搬出去,爷爷与他爸妈隔不了一段时间就要去奶奶住的地方吵架。
这么多年,吵的无非还是那几句,说奶奶帮别人扶养孩子,说江望舒没皮没脸赖在他家,给奶奶灌了迷魂汤药。
他也受了影响,从小就认为江望舒花了他家里很多钱,不待见江望舒,打骂江望舒都是常有的事。
江望舒用的吃的都是他家的,为了生存不敢还手。
季霄对他有敌意,但对江望舒不一样,他不好奇江望舒用了什么手段勾引季霄。
他只需要知道,如果江望舒成功攀附上季霄这棵大树,那他就可以向江望舒要钱。
想通这一点,严亮拿着王老吉迈出去的脚又收回来。
收拾完干农活用的工具,江望舒与季霄一同走在回去的路上。
农村的夜晚没有路灯,好在这里环境好,借助月色可以大致看清周围的景象。
胆小季霄上线,“小舒,我有点怕黑,你可以拉着我的手,带我一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