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季霄洗了碗,时间来到七点半,江望舒来房间拿衣服准备去洗z.。
季霄跟在江望舒身后,问:“小舒你能帮我洗z.吗?”
谁懂,他从早上起来就想到这件事,白天亢奋一天。
他早就想好了怎么说服江望舒。
就三个字,装柔弱!
季霄语气故意放软,“后背我够不到,要是你不帮我,你辛苦帮我上了药的伤口,只能再次感染了。”
但凡马尚浩在,都能闻到季霄身上的茶香四溢,会给季霄的演技颁发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江望舒想了一个办法,“你,你可以不洗。”
没有洁癖的某人开始装,“夏天不洗z.怎么能行!我出了那么大的汗,身上会发臭!”
江望舒垂眸,眼神看向别处,攥紧怀中的衣服,“我的意思,意思是——后背可以不洗。”
昨晚仅仅是帮季霄涂药,江望舒就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两倍。
要是再帮季霄洗z.,江望舒不敢想。
季霄说:“我又看不见后背,洗其它地方的时候,总会溅水在上面。”
“小舒,咱俩都是男生,我有的东西你都有。”
季霄戏很足,想到什么,大惊失色,眼眸带一点羞涩,左手搭在右肩膀,右手搭在左肩膀,双手抱紧,颤颤巍巍,眼神像什么马上要被欺负的良家妇女。
“难道……”
“难道你见到我的L.体,会招架不住,产生非分之想,想对我做什么洋柿子不可以写的事吗?”
江望舒两眼紧闭,他有亿点点绝望。
最后,在季霄这个拥有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下,以及季霄有理有据的劝说,再加上季霄确实是因为自己才受伤,三重条件下。
江望舒轻咬下唇,妥协了,“我只帮你洗上半身。”
季霄流氓:“谢谢小舒,小舒你对我最好了。”
心里庆幸,幸好十九岁的他身材还算不错。
虽然不学无术,玩赛车,但跑步健身一个都没落下。
他的腹肌终于发挥了作用!谁懂!他可以s.诱小舒!
夏季,农村的洗z.水不用烧。
只要上午把水装进水桶,再盖上一层透明的塑料,放在空旷的地方晒一天,水自然而然会热,温度过高有时候还需要加冷水。
洗浴室很简陋,主要是水泥建造,上面是一层旧瓦片。
里面一个人进空间正好,不大不小,两个人进,就有点拥挤。
换洗的衣服用塑料袋装,挂在门把手上。
季霄的换洗衣服是一条大裤衩。
“小舒,我脱好了!”
季霄比江望舒先一步进浴室,这里的脱好了是指短袖脱了,大家千万不要多想。
听见季霄的喊叫,江望舒扶着额头,在外面做深呼吸。
此时,他的全身都在发烫,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
不就帮季霄洗个z吗,涂点肥皂,打点泡沫,然后用水冲掉不就行了,很简单的一件事。
其实昨晚帮季霄掀开后背衣服,江望舒就发现这人的身材很好。
跟课本上画的一样,典型的倒三角,六块腹肌。
上药时不可避免,指尖会碰上季霄的皮肤。
紧实,有力,强劲。
比他自己的好麽不知道多少倍。
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能让自己有正当的理由碰,何乐而不为呢。
江望舒在心里这样安慰。
“小舒你来了吗?”季霄在催。
江望舒用冷水拍了拍脸,拉开门进去。
所有洗z.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季霄靠在墙边,给他留足了位置。
季霄把毛巾放进他手里,跃跃欲试,“我准备好了。”
上辈子只有季霄帮江望舒洗澡的份,如今也是体验上一回。
江望舒不敢抬头看人,轻嗯了声。
裸露的后背伤口不规律,防止水流过,江望舒没给季霄打肥皂,毛巾先湿水,然后半拧干。
避开伤口一点一点擦上去,两人到底是有身高差,没一会,江望舒擦完触手可及的位置。
随后碰了下季霄的肩膀,“你——你往下一点。”
为了迎合小舒,季霄从站姿变成了扎马步。
仰起头多累啊,他才舍不得让小舒累,他的老婆他来宠!
“小舒,你累吗?”
江望舒如实回答,摇头,“不累。”
季霄半侧身,指着心口:“怎么会不累呢,你都在我心里跑一天了。”
江望舒:“……”
季霄说:“其实,我今天犯错了。”
江望舒以为这次肯定是正经话,“什么?”
结果季霄双手朝他比了一个爱心。
“爱你的不知所措。”
江望舒:“……”
季霄的土味情话才是让他不知所措。
季霄还来,“你猜我的心在哪边?”
这种弱智的问题应该没坑吧?
江望舒耐着性子:“左边。”
“错了,在你那边。”
本就心思不纯,因为这几句话江望舒动作变得慌乱。
忽然间,毛巾不知碰到季霄的哪里。
“嘶”
江望舒手一抖,毛巾掉进水桶,“我——我对不起。”
季霄把毛巾捞出来,递给江望舒,嘴角噙着坏笑,“除非你帮我把前面也洗了,我就原谅你。”
江望舒头低的越来越下,不受控制往后退几步,直到后背靠住墙,季霄说话时已然转身,入眼即是荷尔蒙爆棚的姣好的身材。
太犯规了。
季霄弯腰凑上前,上手搭在江望舒的肩膀,看似是正常的触碰,实际故意用手指碰了一下江望舒如璞玉的耳垂。
“小舒,可以吗?”
江望舒偏头躲闪,耳朵是他的敏.感部位,在季霄碰上的瞬间,身体似是有轻微电流窜过。
鬼使神差,江望舒点头。
肥皂是季霄递给江望舒的,江望舒整个人犹如一只被禁锢在季霄身前的小鸟,只有依照猎人的要求去做,才能被放走。
等肥皂涂完,江望舒帮季霄搓泡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季霄后悔了,让江望舒帮他洗z.简直是受罪。
小舒的小手过于柔软,在他身上Y/走,相当于到处D/火,还真是……要命。
封闭狭小的地方热气很难散出去,氤氲湿.热的雾气完全笼罩两人,仿佛蒙上一层薄纱,好像在告诉季霄,快s.吧,掩护已经替你打好。
季霄喉咙上下滚动,里头有唾.液流过,仍然发干,他要炸了。
江望舒殊不知,动作没停,季霄抓住江望舒的手腕,低哑说。
“别洗了,你先出去。”
得到指令的江望舒以为是偷摸被发现,手上沾到的泡沫来不及洗掉,匆忙说。
“那你……你小心,别沾水。”
洗澡往往只需要五分钟的某人,今天洗的格外漫长,足足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