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行人吃过早餐回村。
朱逸群没有与其他人说过有关江涛吸毒的消息。
他每天晚上睡觉前的任务有两个。
第一,先随便找个借口去小屁孩房间走一趟,逗一逗小屁孩,两人时常拌个嘴,动个手之类的。
当然是小屁孩说不过,单方面打他。
每次他还没说什么小屁孩就气的不行,用各种方式赶走他。
就是这种寻常的相处,很奇怪,不管他一天遇到什么糟心事,但在见到小屁孩对他张牙舞爪后,心情都会变好。
第二,等出来再去瞅两眼江涛老不老实。
日子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
是一个无比寻常的日子,他像往常一般敲小屁孩的房门。
以往他要敲门数十下,惹得小屁孩不耐烦才会给他开门。
这次不一样,不知道小屁孩怎么了,像是一直在门口蹲守他,他只敲了一下门,小屁孩直接拽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去。
房间没开灯,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他被小屁孩推着坐在床铺上,两人面面相觑,在黑夜里只能瞅见对方瞳孔里黑的发亮的微光。
小屁孩语气格外认真。“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朱逸群任由马尚浩动作,“什么?”
马尚浩:“你那天说对我感兴趣是什么意思?”
朱逸群以为自己很明显:“字面意思。”
马尚浩吸了吸鼻子,似乎情绪不太对。
“我还……我还以为你,以为你要追我,原来仅仅只是感兴趣。”
“其实,其实那天说追你是我跟季霄吹牛皮,我不会追人,也没有谈过恋爱,长这么大,我都不认识几个女生。”
朱逸群不太能理解马尚浩说这些话的缘由,他选择静静聆听。
“你每天出了我的房间,都会去找江涛,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喜欢他?”
“我真的不介意你跟他,我不是在吃醋,我也没有喜欢你。”
“就是……就是我……”
马尚浩慌乱带朱逸群的手腕放在心口,说话断断续续。
“我这里好疼。”
“我不知道原因,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会不会是绝症?”
马尚浩逐渐语无伦次:“我不想死,我还没有跟别人亲亲过,我要去医院,医院肯定能治好我,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朱逸群怔愣,疼?是他想的那样吗?
马尚浩摇晃朱逸群,明显着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送我去?是不是因为你要去找江涛?”
此时马尚浩已经哽咽,往后退与朱逸群隔开距离。
“没关系,我没关系,你去找他吧,我……我去找季霄,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季哥肯定不会不管我。”
马尚浩胡乱说了一通,在马尚浩离开的后一秒,朱逸群终于确定了什么,及时抓住马尚浩。
“不用去医院,我知道你怎么了。”
马尚浩的哭腔愈发严重,近乎祈求着说:“真的吗?那你救救我好不好?”
朱逸群没有回答,只是精准捏起马尚浩的下巴,找到马尚浩的唇贴上去。
在唇瓣触碰的瞬间,他尝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一切都有了解释,怪不得如此反常,能说这么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原来小屁孩喝了酒。
这些都是酒后吐真言。
小屁孩在吃醋,小屁孩早喜欢他。
想到这,朱逸群觉得自己的忍耐全是笑话,把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发了狠的索取,吸.吮。
接吻马尚浩过于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尽管他放慢速度,在探进去没多久,他的S/尖仍然被人狠狠咬了一口,头皮发麻的疼痛使得他不得不退出。
马尚浩喋喋不休的唇,染上绯色,此时一句话说不出,身体化成一滩水直直往床上倒。
朱逸群顺着姿势压上去,双手撑在马尚浩耳侧,两人的呼吸完全乱套。
朱逸群哑着嗓子问人:“还疼吗?”
马尚浩双目无神,情迷/意乱,下.唇有晶.莹的Y/.体,分不出究竟是谁的。
朱逸群想擦,但是没来得及,他眼睁睁看着马尚浩在上面舔,然后天真问。
“不疼了,但是跳的好快,为什么会这么快,病严重了吗?我要死掉了吗?”
朱逸群额头抵住马尚浩,两人鼻尖对鼻尖,“不会死掉,我会救你。”
马尚浩理智全无,出于求生的本能问,“怎么救?”
双眸带水楚楚可怜的人在问他怎么救。
这个问题很好,在他看来这句话与“你要不要屮我”并无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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