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误会解除,他对朱逸群本就余情未了,现如今朱逸群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马尚浩垂眸,长睫毛上下阖动,不由得心软。
“那我们住一起的话,你必须照顾我,而且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朱逸群同意:“嗯,有三个房间,到时候你随便挑一个住,我住一间,剩下的那间留给你当电竞房怎么样?”
“我可以带你去买你喜欢的手办,游戏机,电脑,电竞椅,一切都按照你的喜好去装饰那个房间。”
朱逸群继续说。
“然后我呢,每天叫你起床,帮你穿衣服,给你做早餐,送你去学校,等你放学我们再一起回家……”
不等朱逸群说完,马尚浩已经羞红了脸,迅速捂上朱逸群的唇。
老男人未免想的太多。
“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还什么帮我穿衣服,你怎么不说喂饭给我吃?!”
朱逸群眉眼向下弯,亲了亲马尚浩的手掌心,“也不是不行。”
马尚浩装作嫌弃的模样,手放在朱逸群身上左擦右擦。
“我今年十九马上就二十了,不是三岁!有手有脚有钱生活能自理!”
朱逸群抓住马尚浩不老实的手:“你是不是忘了,我在追你,为了追你,我心甘情愿做这些。”
马尚浩:“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以后我答应你了,这些你就不会做了?”
朱逸群意味深长的隔着衣物点了点马尚浩的腰窝。
“不仅会做,只会慢慢做的更好,不过要是你答应我了,那我的身份就变了,是男朋友,也是你未来老公,我可以做类似于亲亲你,摸摸你这种事。”
马尚浩小脸不知道是气红还是羞红,“老男人你个大色胚!”
两人在病房甜言蜜语,忽然间,单人病房的房门毫无预兆被推开,一位戴老花眼镜的医生急急忙忙冲进来。
“臭小子,小娟说在医院看到你进来我就赶紧赶过来了,都跟你说过八百遍,骨头没长好,不要着急出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加大强度做恢复训练。”
“这么大人了,也不把自己腿当回事,现在好了吧,没几天就回来了,我就料到你的腿超负荷会出问题,过来我看看肌肉是不是肿了。”
朱逸群站着没动,喊了一句。
“爷爷。”
马尚浩左右分别看他们一眼,随即两条腿往后蹬与朱逸群保持安全距离。
摸到被角掀开钻进去,盖住全身,只露出两个眼睛在外面警惕的转啊转。
事情有点抓马,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在医院能碰到朱逸群的爷爷?
爷爷应该没看到刚才他们这样那样吧?
妈妈咪呀,他还小,还没做好见老男人家长的心理准备。
白大褂的老人打了下朱逸群肩膀:“在我老头子面前还逞强,等你这条腿哪天废了,下半辈子有你苦受的。”
朱逸群无奈,指了下马尚浩:“爷爷我没事,我是带他来的。”
白大褂老人从进门视线就放在朱逸群身上,自然没注意到马尚浩。
马尚浩胆战心惊喊了一句,“爷爷好。”
白大褂老人慈祥的笑了笑:“小朋友生病了?”
朱逸群先回答。
“嗯,肠胃炎。”
白大褂老人没接话,忽然想起什么。
“你爸说你前段时间辞去了原来公司的职位,跳槽去了大学当老师,这不会就是你的学生吧?”
马尚浩小鸡啄米般点头。
“是的爷爷,今天多亏了朱老师带我来医院。”
朱逸群挑了挑眉,无声对马尚浩念了一句,“朱老师?”
马尚浩扬了扬头,示意暂时不能暴露他们的关系。
白大褂老人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上次让你去相亲怎么样了,跟那个姑娘看对眼吗?”
“我跟你说,你也二十好几要奔三十的人了,跟我年龄一样大的老头子,孙子都上幼儿园,而你呢?进入社会这么多年,从来没领过一个女生回家。”
朱逸群没什么表情,“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马尚浩生怕朱逸群下一秒会当老人的面说出跟他出柜这种事,手从被窝探出来,掐了把朱逸群的大腿。
没聊多久,朱逸群送老人离开。
马尚浩心里一直闷闷的,朱逸群一进门冲上前质问男人。
“朱!逸!群!”
“你还敢去相亲?!”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现在我知道了我很生气!你如实交代,跟我分手这段期间跟多少个女生有过联系!”
“你是不是给她们也每天送礼物,给她们花钱!?”
马尚浩噼里啪啦说一堆,朱逸群注意力在马尚浩露出的白瓷脚丫上。
“怎么鞋都不穿?”
话落将人打横抱起,马尚浩措手不及,没有拒绝的机会,浑身上下每个器官都在挣扎。
“你管我穿不穿!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朱逸群嘴角噙着笑,“你问这么多,我也得一个个回答。”
马尚浩年龄小,对任何事或者人都容易持有一定时间的新鲜度。
他也会害怕,害怕马尚浩那样对待两人的感情。
如今看来并不是,小屁孩知道他去相亲的反应太过强烈,强烈到给人一种,知道自己的所有物被外人惦记,必须要夺回来的感觉。
马尚浩不清楚朱逸群的想法,仍然在说,“手机呢,交出来我要检查!”
朱逸群眼底的笑意逐渐浓烈。
“在我裤兜里,待会就给你,随便你怎么看。”
马尚浩不信,就差没在朱逸群手臂上咬一口,碰巧两人来到病床边,朱逸群干脆将人放在床铺,随后俯身压上去。
用身体完全禁锢马尚浩乱动的四肢,金色边框眼镜摘下,随手丢在一边。
四张唇瓣相贴时,马尚浩脑子一片空白。
朱逸群的吻不似从前的温柔细腻,而是来势汹汹,大力吸吮、如饥似渴的索取。
大掌顺着马尚浩松垮的病号服探进去。
马尚浩柔嫩的腰肢和光滑的后背,犹如一剂猛药,让人轻易上瘾、疯狂沉迷。
这个吻持续许久,仿佛要将半个月来,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错过的吻全部补回来。
马尚浩氧气很快殆尽,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唔”
“松开!”
朱逸群喘着粗气,只松开毫米,待马尚浩恢复又急不可耐的凑上去。
以此往复,不知过去多久,马尚浩嘴唇变得麻木,身体软趴趴瘫在床上。
唇上沾满不知两人谁的口.水,朱逸群大拇指放上去擦了一下,哑声解释。
“只去过那一次,我爸妈骗我说有个家庭聚会让我必须到场,我到了之后发现是相亲,很明确跟那个女生说了我是同性恋,不可能喜欢她。”
朱逸群说的真切。
“小朋友,不管你信不信,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马尚浩问:“你为什么说的如此肯定和冠冕堂皇?”
朱逸群又在马尚浩唇上啄了一下。
“宝贝,因为我们的关系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