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想到了最后一个办法。
他害怕白浔,害怕雄保会,他害怕自己会得到永久的惩罚。
他不应该是这样,他想象的不是这样。
他拨通了通讯,那是一只A级雄虫。
“呀,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寻吗?怎么有空来找我呢?”
“……阁下,我不是寻,我只是一只普通雌虫。”
“所以呢?”
“阁下,求您帮帮我吧,现在能帮我的只有您了!”
“你是要答应我之前的条件吗?”
“是的!阁下,我愿意成为您的雌奴,我会永远忠诚于您,我的身体与灵魂都为您所有。”
秋允熏做出了最后的选择,他不愿意接受雄保会的惩罚,可是他却能够去当一只低贱的雌奴。
这名雄虫也是十分出名,但是他的出名是因为他喜欢虐打雌虫,雌虫越美丽,他就越喜欢,所以他就越想要破坏。
他想得到秋允熏许久了,可是秋允熏一直仗着有其他雄虫的支持不愿意跟他,而现在,秋允熏犯蠢了。
所有虫都抛弃了他,他不得不来找自己。
秋允熏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踏入怎样的地狱。
“好啊,我帮你。”
雄虫挂断通讯,在镜头没有照到的脚边,一只雌虫已经奄奄一息。
终于。
真相大白之后,一大堆虫来关注白浔。
白浔并没有发过任何动态,而且他是雄虫也不能被打扰,私信评论都发不了,“寻”的粉丝们可怜巴巴的等待着。
一些等的着急的,甚至跑去了泽菲尔的账号下。
他们知道泽菲尔是白浔匹配的雌君,万一他们去留言刚好白浔看见了呢?
众虫又一起涌入泽菲尔的账号下。
泽菲尔的账号发布的动态也是寥寥无几,全都是一些关于军部的宣发,只有军部让他发的视频他才会转发。
但至少有,不像白浔,什么都没有。
他们在泽菲尔的账号下评论,一直问关于白浔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要设计同心锁?
其他远古物品的复原在什么时候?
之前的服饰可以开放版权吗等等。
泽菲尔看着一时间大量上涨的粉丝和无数红点有点不知所措。
白浔看见这些网友如此没有礼貌,开着自己的大号在底下评论了一句。
[别来打扰我的雌君]
这下子,谁都不敢再在泽菲尔账号底下胡乱说话了,同时也有不少虫去点赞白浔的评论,直接给他顶到了一楼。
之后,白浔的账号发布了第一条动态。
是一张泽菲尔的照片。
照片上的泽菲尔歪头看向镜头,阳光把他金色的头发打得闪亮,翡翠的瞳孔剔透的像玻璃珠,脖子上还带着白浔送给他的翡翠金镶玉同心锁。
拍摄者把他的偏爱展现的淋漓尽致。
没有任何言语,但就是能够感受到他汹涌的爱意。
[天呐,这张照片的泽菲尔上将……简直可爱炸了!]
[我怎么不知道军雌也能够这么好看?!]
[白浔阁下也太喜欢泽菲尔上将了吧!]
[照片能够传递拍摄者的心思,如果我们看见的上将都如此耀眼,那么白浔阁下眼里的上将一定更加闪耀]
[泽菲尔上将不愧是最美的军雌!]
[谁能证明这是白浔阁下拍的?]
[……这就是白浔阁下的家,不是他还有谁敢给他雌君拍照?]
[呜呜呜,你们看见了吗上将的脖子上戴的同心锁和他的头发眼睛颜色一模一样!]
[嘿嘿……泽菲尔上将……是挺好看哈]
——白浔·莫里斯已关闭评论区——
白浔没想到,自己只是想炫耀一下乖乖戴着同心锁的老婆,怎么就让这群不知好歹的虫看见了如此耀眼的泽菲尔!
他没有删除动态,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是泽菲尔的错,泽菲尔的美丽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是他的资本。
只有这些觊觎他老婆的虫是坏的!
所以他生气的关闭了评论区,谁都别想再讨论他老婆!
泽菲尔在军部看见白浔发动态时,他还有些害羞,没想到雄主居然这么自然的就将他的照片发出去了。
但是没过一会儿他就发现,白浔把评论区关掉了。
泽菲尔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眼弯弯的,心里满是甜蜜。
看起来只是一件小事,但是这在星网上可引起了这些闲得慌的网友的巨大关注。
他们合理推测,是因为他们说了些放肆的话,让白浔阁下碍眼,所以才将评论区关闭的,至于是什么放肆的话……
懂的都懂。
白浔委屈的向泽菲尔发送消息。
[(哇哇大哭JDP)泽菲尔,他们都觊觎你,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雄主,他们没有觊觎我]
[你看看那些虫,都被你迷住了!我是去炫耀自己的爱情的,不是让他们撬我墙角!]
[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泽菲尔看见补偿这两个字,瞬间想起了之前白浔让他答应一个条件的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补偿?]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泽菲尔又安慰着自己,或许是他想多了而已。
……
就在雄保会找上秋允熏之前。
他已经成为了那只雄虫的雌奴,就算他冒充雄虫,只要有其他雄虫愿意保下他,那么他就可以逃脱掉雄保会的惩罚。
雄保会知道后无功而返,也向白浔说明了情况。
白浔并不在意秋允熏的结局,至少在雄保会的手里变成雌奴他还有死的机会,而现在,他大概只有生不如死了。
正如白浔所说,秋允熏现在后悔极了。
他原以为凭他雌虫特有的恢复力,就算是被鞭打也没什么,只是痛一些罢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雄虫居然给他带上了抑制项圈,这种项圈可以抑制雌虫的恢复力,一瞬间可以好的伤口,现在需要几天才会好起来。
他的伤口甚至都没有结痂,就又被雄虫添上了新伤,日复一日,循环反复,每一天都是如此。
他趴在调教室的地上,头发散乱,衣不蔽体,地上满是他流出的血液,一些已经凝固成污垢。
秋允熏跪在地上,祈求着面前的雄虫。
“雄主,雄主,求您放了贱雌吧,求您了。”
他向雄虫磕头请求。
雄虫嗤笑一声,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
“你不是很清高吗大明星?不是不愿意做我的雌奴吗?”
“不,我愿意的雄主,我愿意的!”
秋允熏连忙回答,生怕惹得雄虫不高兴。
“既然愿意,那就闭上你的嘴,我还有好多没玩呢。”
秋允熏害怕的往后缩,雄虫持鞭子走近,这条鞭子上都是血迹。
秋允熏这才感到后悔,如果以后都会是这样的日子,那他离疯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