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
在泽菲尔面前将它打开,单膝下跪。
泽菲尔看见白浔半跪,条件反射的想要拉住他,手到半空却被白浔阻止了。
“雄主快起来!”他着急喊道。
白浔安抚着他,“好了,没事的泽菲尔。”
“你先听我说。”
白浔手中拿着黑色盒子,盒子里装着一枚银色的带着一丝金色流光的戒指,上面刻有莫比乌斯环的纹路。
“泽菲尔,遇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和什么强制匹配一点关系都没有,和你结婚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希望能够给你永恒的爱,就像这片蝴蝶兰一样,纯洁无瑕直到永远,泽菲尔,我爱你。”
说罢,白浔将一只手伸出摊在愣住的泽菲尔面前。
泽菲尔呆呆的伸出右手,白浔顺势给他的无名指戴上了那枚象征爱意的戒指。
白浔起身抱住还在呆愣的泽菲尔,在他耳边呢喃,“宝贝,我爱你。”
我会给你永恒无解的爱。
泽菲尔眼眶湿润,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
他猛的把头埋在白浔的肩膀上,强忍住不出声。
……雄主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对他说这样的话……
这样说……他还怎么止住眼泪啊。
“啊,我的泽菲尔哭了?”
“……没有。”
闷闷的声音传来,泽菲尔十分嘴硬。
白浔将泽菲尔的脸庞捧起,轻柔的轻吻他脸上的泪珠,直到嘴角,嘴唇。
他们在花海中拥吻,风吹过蝴蝶兰,它们翩翩飞舞,如同扇动翅膀的蓝白色蝴蝶,那是世界上两种最纯洁的颜色。
那是天空的颜色。
是将太阳高举的颜色。
泽菲尔就是他的太阳。
“我也爱你,雄主。”
“换个称呼。”
“我爱你,白浔。”
说完,白浔满意的又亲上了泽菲尔的嘴唇。
而这一幕,也被一只来旅游的雌虫拍进了记录风景的视频里。
……
[惊!虫皇雌后惊现微光所为哪般?!]
这样一个标题出现在星网上。
看见虫皇和雌后,好奇的虫族纷纷点了进去。
然后就被这段视频糊了一脸狗粮,博主甚至还加了最火的情感BGM。
[楼主:家虫们,一点儿我没删减,绝对真实!]
[谁想知道你删没删,我们想知道的是你加没加!]
他们都不敢置信,虫皇居然会给雌后下跪!就算是单膝跪地也足够震惊他们三观了!
[我靠,真的假的,这是虫皇?!]
[我靠,真的假的,这是白浔?!]
这真的是那只,恐怖,暴力,冷酷的虫皇白浔·莫里斯吗?!
这几个标签是白浔登基后带给虫族的深深印象,因为只要是敢反抗他的虫……最后都以惨剧收场。
[博主AI合成的吧?现在AI虫皇难道不犯法吗?]
[……楼上,有大佬鉴定了,这个视频是真的]
[我就知道!虫皇是真的特别爱他的雌后!我又开始相信爱情了!]
[最新爆料,快去看星网完整版解析(链接546443)!!!]
一些好奇的虫族看见这条评论,立马点开了链接。
链接的博主是微光的原住民,而且他家就在那片蝴蝶兰花海后面。
而他家的小虫崽就是被白浔用棒棒糖收买的那只。
[楼主:本来我也不相信的,直到我家小虫崽说出那些话,外加一个皇家标志的……棒棒糖。(图片)]
[……既然是真的]
[虫皇大概是史上第一只为雌虫下跪的雄虫吧。]
[啊啊啊啊,我磕的爱情是真的!!!]
[陛下呜呜呜能不能看看我]
[别想了,陛下还没有登基前就放话说只有雌后一个了]
星网上大肆讨论,年轻的虫都磕生磕死,老派贵族觉得拉低雄虫的脸面,但是想想做出这样事情的是白浔又释然了。
不过这些事情白浔和泽菲尔都不知道。
他们现在还在进行甜蜜约会呢。
一处波光粼粼的湖边,清澈的湖水能看见底下的影子,森林倒映其中,形成了一副镜面场景。
白浔看着这条湖,对泽菲尔说道:“泽菲尔喜欢吗?”
泽菲尔点头,他很喜欢这样原始的风景,是在科技包围的中央星看不到的。
“那我们在皇宫也建一个吧。”
“……雄主,您已经在皇宫新建了三个林园,两个湖泊,六个观景木屋了。”
他的雄主可是把整个皇宫当成基建游戏来改造了,只要他有什么喜欢的,白浔都要在宫里建一个,生怕他觉得无聊。
虫族的宫殿快要被改的面目全非了……
“真的不用了雄主,如果喜欢我们下次再来看吧,我们再来一次旅行。”
“好啊!泽菲尔就是聪明!”嘿嘿,之后又能和泽菲尔到处玩了。
微光真的很美,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每时每刻都有着不同的景色。
它在众多旅行星中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闪烁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白浔仅仅只是路过一次,就记住它了。
本来微光的游客真的很多,花海应该是虫挤虫的状态,可是白浔为了能和泽菲尔好好玩,就把这个星期的微光直接包场了。
那些零零散散的游客都是之前一直没有走的。
不过泽菲尔不知道这些。
他一年四季都在军部,又怎么会关心微光的客流量呢。
白浔靠着泽菲尔,将自己的头懒懒的放在他的腿上。
风吹过湖边,丝丝凉意传来,虫鸣鸟叫在交织着唱歌,就连呼吸声似乎都融入进去了。
泽菲尔低下头,满眼都是爱意的看着白浔,从他的头发上捻起一片花瓣,风一吹,花瓣飘散。
如诗如画,美妙绝伦。
然而,就在白浔他们享受自然气息时……
此刻的皇宫。
希兰拳头捏的咯吱响,他头发凌乱,拿着文件,进到书房,看见没有一丝影子,整整齐齐的案桌。
他这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都是在帮白浔处理他的公务。
希兰抽搐着嘴唇,“白浔到底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