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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第29章 疯犬为爱挡刀,高冷祭司终于破防!
103 段

第29章 疯犬为爱挡刀,高冷祭司终于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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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的夜风带着粗盐的苦涩。

黄金战车在沙丘的背风坡缓缓停下。

四周死一般寂静,连一声驼铃或枭啼都听不见。

赛特斯握紧缰绳,手背青筋暴起。

前方的沙丘上,不知何时,竟矗立着一排戴纯金面具的黑袍人。

他们的站位极其诡异,隐隐结成一个巨大的古老法阵,将战车与三千黑甲死士围得水泄不通。

“神罚卫队。”

近卫军统领拔剑出鞘,声音紧绷到发颤,“底比斯裁决所的死士……他们怎么可能追得这么快!”

黑袍人向两侧分开,一名手捧黑檀木匣的长老走了出来。

“法老。”

长老的声音仿佛从云端降下,裹挟着神权独有的傲慢,“交出你身后的异端。那是窃取了祭司躯壳的天外邪魔。”

赛特斯一言不发。

他只是从战车上,漠然抽出一把玄铁重剑。

长老掀开木匣。

匣中,躺着一截干瘪发黑、布满诡异斑块的骨头。

“死海圣骸。”长老将那截骨头高高举起。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三千黑甲军的战马齐齐发出悲鸣,前膝一软,轰然跪倒。

赛特斯身形猛地一晃。

他体内的神力,像是被灌了铅,瞬间被死死压制在血脉深处,一丝一毫都无法调动。

“圣骸之下,众神皆需低头。”

长老权杖直指战车,“杀了他。”

数十名黑袍刺客如鬼魅般掠过沙地,淬毒的弯刀直指战车中央,那个被白狐裘紧紧裹住的人!

赛特斯没有神力了。

但他甚至连后退的本能都没有。

他纯靠肉身,硬扛着那股碾碎骨骼的重压,如一面钢铁城墙,悍然挡在狐裘之前。

“当!”

重剑横扫,蛮横地斩断了最前方的三把弯刀。

但刺客太多了。

一把短刃角度刁钻,从视觉死角直奔时黎的脖颈!

赛-特斯根本来不及回剑。

他想也不想,猛地侧身,用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悍然迎上那抹刀光!

噗嗤——利刃入肉。

赛特斯一声闷哼,反手快如闪电,一把捏碎了那名刺客的喉骨。

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脊背淌下,在洁白的狐裘上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梅。

狐裘中,时黎睁开了眼。

鼻腔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赛特斯那宽阔的后背,以及那道深可见骨、仍在渗血的伤口。

这具凡人的躯壳,在被剥离了神力之后,依然为他挡下了三步之内所有的杀机。

“这疯狗,还真不要命了。”

时黎在心底轻啧一声,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冰山,终于裂开一道缝。

“邪魔!”

长老见刺客久攻不下,癫狂地高举圣骸,“在远古的神罚下,化为灰烬吧!”

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柱,从圣骸中爆射而出,精准地越过赛特斯,将时黎整个人笼罩其中!

长老脸上是嗜血的狂热。

他不信,有任何异端能在圣骸的净化下存活。

光柱中,时黎缓缓站了起来。

身上的白狐裘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细亚麻长衣。

他没有化为灰烬。

甚至,连呼吸都没乱一分。

时黎微微偏头,目光穿过风沙,落在那块所谓的“死海圣骸”上。

在凡人眼中,那是神明法器。

但在时黎的瞳孔深处,那块骨头周围,正环绕着一圈极其原始、粗糙到可笑的防御代码。

神罚?狗屁。

这不就是一个被淘汰了N个纪元的、最原始的物理阻断程序吗?

时黎抬起那只苍白的手。

“嗡——”

幽蓝色的光芒自他指尖亮起。

无数微小的“0”和“1”化作实质的数据流,如一条条发光的锁链,瞬间缠住了那道血色光柱。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长老的狂热僵在脸上,看着那些完全无法理解的诡异符号,瞳孔因极度的恐惧骤然缩成针尖。

时黎的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拨。

“拿老古董防火墙来杀毒?”

他看着那块骨头,清冷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格局小了。”

“咔嚓。”

幽蓝色的数据流沿着光柱逆流而上,瞬间钻入黑檀木匣。

那块被裁决所供奉了数百年的“死海圣骸”,在接触到代码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

圣骸,当场化作一捧飞灰。

“不——!”长老发出绝望的惨叫。

圣骸碎裂的反噬之力轰然炸开。

没有了神力压制,那数十名黑袍刺客瞬间被气浪掀飞,像破布娃娃一样砸在沙丘上,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风沙,重归平静。

时黎收回手,幽蓝的代码隐入虚无。

他垂下眼,看着还维持着挡刀姿势的赛特斯。

赛特斯没去看那一地尸体,也没问那些蓝色符号是什么。

他转身,扔掉重剑,大步走到时黎面前。

“伤到没有?”他的视线在时黎身上寸寸扫过,生怕漏掉一丝一毫。

“没有。”

时黎看着他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去把血止了。”

听到这句命令,赛特斯眼底的紧绷才终于松懈下来。

“遵命。我的神明。”

……

深夜,红海之畔的临时军帐。

一盏昏暗的油灯在角落摇曳,莲花油的冷香勉强盖住了伤药的苦味。

时黎侧卧在羊皮榻上,早已沉沉睡去。强行动用代码,让这具凡人躯体疲惫到了极点。

赛特斯的后背缠着厚厚的绷带。

他没有睡在自己的地铺上。

白天还是单手捏碎人喉骨的暴君,此刻却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大型猛兽,安静地蜷在时黎的榻边。

帐内没有旁人,他卸下了所有防备。

赛特斯小心翼翼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一点点凑近时黎熟睡的脸。

他不敢碰,怕自己手上的厚茧惊扰了这份安宁。

他的手指停在离时黎脸颊半寸的空气里,隔空描摹着那清冷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

描着描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眼底竟漾开一丝傻气。

活像个偷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藏的傻子,光是看着,嘴角就压不住地往上翘。

赛特斯的目光落在时黎垂在榻边的一截衣角上。

他珍而重之地捧起那截衣角,像只大猫一样,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布料上,残留着没药的冷香。

赛特斯在黑暗中,无声地、满足至极地蹭了蹭。

“管你是什么东西。管你从哪里来。”

他把下巴搁在榻沿上,暗金色的眼在油灯下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的睡颜。

“你现在,是我的人。”

已读完:第29章 疯犬为爱挡刀,高冷祭司终于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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