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喘息落在耳朵里，李灿没忍住打颤，徐明浩动作一顿，艰难的闭上眼，理智稍稍恢复。
见他停下，李灿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抬眸看过去。
“……为什么？”
徐明浩给他拉好衣服。
“你下个行程是什么时候？”
李灿脑子太晕了，懵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回答。
“最近？嗯……好像一个星期后？”
徐明浩点头，没回答，拉着他离开。
李灿人已经彻底晕乎，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在车上也都还在闹。
“……我想亲亲。”
徐明浩差点方向盘一转，撞绿化带上。
见他不回应自己，李灿皱着眉头，眼睛溜圆的转头看他。
“我说我想亲亲！”
徐明浩加快车速。
“……知道了，等一下。”
“不行！我不等！我就要现在亲！”
车停红绿灯前，徐明浩转头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又很快回到驾驶座上。
李灿安静了。
到家的时候李灿已经昏昏欲睡，被徐明浩扶着下车了。
刚进家门，就被压在了门上，徐明浩伸手把大门锁上。
李灿得到了刚刚发酒疯的时候一直嚷嚷着的东西。
意识即将涣散之际，李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你都不跟我说生日快乐。也没给我送生日礼物。”
徐明浩抬头，让自己稍微恢复些理智。
抄起丢在地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打开，抬起他的脚，让他踩在自己的腿上，套到他脚踝上。
“生日快乐，李灿。”
李灿仔细打量着那串串着铜钱的脚链。
“这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听说是保平安的，他们说很灵验。”
李灿迟钝的点点头，想摸口袋，没摸着，又看向地上的衣服。
“裤子，有东西。”
徐明浩捡起他的裤子，摸了一个盒子出来。
“是你的礼物。”
徐明浩短暂愣了一下，着手打开。
是一块纯黑的小牌子，看着有点像无事牌，还挺厚的。
“这是什么？”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你也生日快乐，明浩。”
“……”
见他不说话，李灿给他戴上。
“虽然我说了，今年再给你好好过，想了想。
再怎么补，也不是去年的生日了，所以还是想给你补一个。”
和他想的一样，很适合他。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这个是去寺庙求大师开过光了，听说很灵验呢？”
说到这里，李灿都想笑.
“明明以前总说，这些东西不可信。
但现在，我开始希望，如果你可以变得平稳些，再安稳些，哪怕只是少生一点点病，那也很好了。”
或许可以让你睡个好觉，那我也会日夜不断的向神明感谢的。
…………
李灿的视线落在从窗帘钻进来的微弱晨光上。
嗓子好干，李灿没能发出求饶的声音。
用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按在那人的胸膛上，想推搡，奈何根本使不上劲，求饶的举动变了味。
伴随着脚踝上的铜钱发出的声音，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
徐明浩牙口还挺好。
这是李灿在第二天深夜醒过来的想法。
又是酒精，又是纵欲，他现在脑子全部乱出豆腐了。
本意是想去洗个澡，感觉身上很清爽，又作罢。
跟失魂似得坐了半小时，李灿才勉强回神。
“想上厕所吗？”
李灿摇头。
“好像饿了。”
好像？
徐明浩端了一碗肉粥和一些小菜进来。
显然，李灿似乎对自己的理解欠佳，三两下喝完了粥，转头看他。
徐明浩哭笑不得，接过碗。
“等一下。”
再次端着粥进来，那个碗已经变成了一个汤碗。
终于吃饱的李灿马后炮的想起似乎还没刷牙。
咦……
受不了的要去刷牙，徐明浩想把牙刷拿过来，被他拒绝。
“明浩啊，我可以。”
“……”
徐明浩到底是给他拿了套居家服，刚想换衣服，又看见他光明正大的看着自己。
“……我要穿衣服。”
“你穿啊。”
他又没拦着。
“是要帮你吗？”
徐明浩说完就要上手，李灿死死抓住被子，不停摇头。
“不不不，我可以！我可以！”
“真的？”
“真的！”
“那你换吧。”
“……”
李灿磨磨唧唧的把衣服拿进被子里，刚抬腿，扯到某个有难言之隐的地方，动作停下。
徐明浩以为他要开口让他帮忙，结果是。
“……我不可以。”
“扑哧。”
李灿最后还是穿上了，但怎么穿的，他不想提起。
不想动，徐明浩拿出电脑，两人窝在床上看电影。
私底下的徐明浩总是很黏人，腿压在他的腿上，头靠在他肩上，手要拉着他的手把玩。
徐明浩玩着玩着就发现，他腕骨上挂着的那条手链掉色的厉害。
“是洗掉色了吗？”
李灿低声回答。
“可能是。”
“有机会给你做新的吧。”
“好。”
不知道是犯食困还是本身还没睡好，李灿没看一会儿就有些困倦，见他犯困，徐明浩把声音调小。
大概是想陪他，李灿硬着头皮撑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钻进他怀里睡着了。
徐明浩感到空虚，无聊的徐明浩开始玩睡着的李灿。
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又用手指撸他头发。
李灿被他弄的好痒，想转身过去睡，徐明浩又不爽的把他转过来。
“干嘛……”
被整醒的李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以为他想抱，李灿躺下抬起手。
徐明浩利落的把电脑盖上，往地上一放，钻进去，
开了空调，李灿下意识递给他拢好薄被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按。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李灿把腿压在他腿上，半个身子都压过来了，跟抱个大型抱枕似的。
徐明浩感觉像有一只大型狗压过来一样，沉甸甸的。
李灿还用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背，嘴里嘟囔。
“睡吧，睡吧……”
“……”
有点窒息，好得劲，喜欢。
-
再次清醒，李灿睁眼不到一分钟，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连忙拿出手机看时间。
10:05
现在赶去机场，还来得及。
徐明浩刚进来，就见他风风火火进厕所洗漱，三两下换好衣服。
“干嘛去？”
“兰斯今天到韩国，我得去接一下。”
徐明浩靠在门边，默默的注视着他收拾自己。
李灿回头，发现他还不去换衣服。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要来不及了。”
徐明浩一愣，李灿已经从衣柜里给他拿了一套衣服。
“快啊。”
“喔。”
徐明浩矜持的接过，动作却很麻利，两分钟换好，李灿已经拿着帽子在门口等着。
快速给他戴上，喷了香水，李灿抄起已经收拾好的包，拉着他就出门。
堪堪赶到机场，李灿松了口气。
还有点时间，在机场买了几瓶水。
“Nati也要跟着回来。”
“那刚好接回来。”
说到这里，李灿面色有些愧疚。
“明明是我该做的事情，兰斯一直在帮我照顾。”
徐明浩身体往后靠。
“放我家就好了，我们换着照顾不就行了。”
实在不行，送成员家里两三天也足够了。
想到李灿的狗还在兰斯手里，徐明浩就不爽。
这样他们见面的机会岂不是很多？
以前是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李灿没办法，现在好了，以后应该时间很多。
“好。”
航班准点落地，李灿站在人群外面。
人流不停的往外移动，一位戴着帽子的高大男子仗着身高优势，扫视了一圈，在人群外看见了他们。
地方不合适交谈，互相点头示意之后就去接Nati。
Nati一见李灿就要扑上来，没敢逗留，几人上车之后才开始说话。
“兰斯！好久不见！”
兰斯摘下口罩，笑着说。
“好久不见，Dino。”
说着就抱上来，李灿和兰斯坐后面，徐明浩开车，Nati一直扑上来舔他脸。
“哎哟~你也好久不见，Nati~”
Nati已经度过尴尬期，成年了，从以前惨兮兮的小狗崽变成了头都有他胯骨高的大狗子了。
“这个品种长这么大是正常的吗？”
办护照的时候李灿就给Nati检测了品种。
蓝湾牧羊犬。
虽然他知道这个品种成年是可以长很大，但没想到这么大。
蓝黑色的毛发，压迫感极强的 长相，但凡胆子小点，都不敢靠近。
兰斯从包里拿出Nati的各种证件递给他。
“正常的，不过你以后遛它的时候，不管什么情况，都别松手。”
“啊……Nati，脾气很不好吗？”
兰斯笑了笑，摇头。
“没有，在同品种里，Nati脾气算很好了，只不过怕有别的狗挑衅他。”
这个品种狼性很高，并且体型很大，几乎很多大型犬都会被它碾压，避免意外，还是看紧点比较好。
“好。”
两人聊完，兰斯似乎才想起来徐明浩一般。
“好久不见，The8。”
“好久不见。”
两人都不再搭话，李灿见气氛尴尬，扯起话题。
“你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
“好。”
“你想吃什么？”
兰斯想了一会儿。
“韩餐？也好久没吃了。”
李灿想了一会儿，让徐明浩开去一家宠物可以入内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