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21章 这叫亲?你这是咬
123 段

第21章 这叫亲?你这是咬

123 段

项野这辈子打过无数次架,修过无数台报废的发动机,但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干过这么没脑子、这么冲动的事。

他毫无章法地撞了上去。

没有温柔的试探,也没有什么循序渐进。他就像一头在沙漠里渴了快半个月的野兽,终于闻到了水源的味道,不管不顾地就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项野甚至没控制好力道,牙齿直接磕在了陆南星的下唇上。

一丝极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陆南星被这股蛮力撞得后脑勺在软枕上陷了一下。原本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被蹭歪了,有一边的镜腿甚至刮到了项野的侧脸。

项野闭着眼睛,两只手死死捧着陆南星的脸颊,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他就这么僵硬地、死命地把自己的嘴唇贴在陆南星的嘴唇上,连呼吸都忘了,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像是在打鼓,“咚咚咚”的,震得他自己都耳膜发疼。

一秒。两秒。三秒。

被死死压在身下的陆南星没有推开他。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只是睁着那双清透的眼睛,极其平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紧闭着双眼、睫毛都在疯狂发抖的项野。

这哪里是在强吻,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正在执行炸药包爆破任务的愣头青。

陆南星眼底的错愕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后,一股极其无奈又带着点好笑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叹了口气。

项野只觉得贴着自己的那片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秒,陆南星那只一直放在身侧的左手抬了起来。他没有去推项野宽阔的胸膛,而是极其精准地顺着项野的后颈往上一摸。

微凉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项野后脑勺下方、颈椎第一节旁边的风池穴。

“唔!”

项野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感,顺着那个穴位“呲啦”一下窜遍了全身。他原本死死撑在陆南星身体两侧、硬得像铁塔一样的双臂,瞬间就软了。

他那将近两百斤的庞大身躯,不受控制地往下砸。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把陆南星压得吐血的时候,陆南星另一只受伤的右手十分巧妙地抵在了他的锁骨下方,硬生生借着巧劲撑住了他大半的重量。

“项老板。”

陆南星微微偏过头,嘴唇离开了那个毫无章法的“撕咬”。他看着项野那张因为憋气和紧张而涨得紫红的脸,声音沙哑得要命。

“你管这叫亲人?你这是在啃带骨头的肉排吗?”

项野整个人都懵了。

他半趴在陆南星身上,被捏住穴位的地方还隐隐发麻,连一条腿都使不上劲。他看着陆南星那被磕破了一点皮、泛着殷红的下唇,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终于回笼了。

“我……”项野慌乱地松开捧着陆南星脸的手,手脚并用地想从床上爬起来。

可是陆南星捏着他后颈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往下一滑,掌心贴在了他那因为出了汗而有些发烫的脊背上。

“亲完就想跑?”

陆南星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股让人完全无法抗拒的掌控力。他摘下那副被撞歪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陆南星那双眼睛里的侵略性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项野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那……那还要咋样?老子就是亲了!你要是觉得恶心,你打我一顿也行!”

“打你?我这手腕还伤着呢,打你我还嫌手疼。”

陆南星轻笑了一声。

他放在项野背上的那只手突然往下用力一按,项野本来就腿软,这一下直接被按得重新趴回了刚才的距离。

“既然你不会换气,也不会亲。”陆南星微微仰起头,看着项野那双彻底慌了神的眼睛,“那作为大夫,我教教你。”

话音刚落,陆南星主动凑了上去。

项野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跟刚才项野那种毫无章法的撞击完全不同。陆南星的动作极其从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微微张开嘴,极其准确地含住了项野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下唇。

微凉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项野觉得自己的魂都被抽走了。

他感觉到陆南星的舌尖轻轻扫过刚才磕碰到的地方,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和薄荷的清凉,直截了当地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牙关。

“闭眼,张嘴。”陆南星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声命令了一句。

项野就像个被下了蛊的提线木偶,脑子里一片空白,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项野这二十六年来的认知。

陆南星看着文文弱弱,但在这种事情上,居然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他贴在项野背上的手时不时地按压过几个极其敏感的穴位,每一次按压,都能让项野紧绷的肌肉一阵战栗,连呼吸都被彻底打乱。

项野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火烧火燎的,而脑子里却像是缺了氧,只剩下耳边粗重的喘息声。

他这辈子在修车厂里什么重活没干过,体力好得能连着干三天三夜。可现在,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他觉得自己连两条腿都快要化成水了。

等陆南星终于放开他的时候,项野整个人直接瘫倒在旁边那半边空着的床铺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通红,眼角甚至还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水汽。

陆南星坐起身,伸手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湿润。他的呼吸也有些乱,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微微散乱着搭在额前,那件棉麻的家居服在刚才的拉扯中被蹭得有些发皱,领口松开,露出一截极其惹眼的冷白色锁骨。

这副样子,简直要人命。

项野躺在旁边看了一眼,只觉得鼻子一热,赶紧死死把脸转过去,盯着白花花的墙壁。

“项老板,”陆南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转头看着那个恨不得把自己镶进墙里的大块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现在知道什么叫亲了吗?”

项野憋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音的话:“你……你他妈是不是以前经常这么教别人?”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莫名其妙地降了几度。

陆南星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点,他看着项野那个倔强的后脑勺,突然觉得这人不仅傻,还特别欠收拾。

“我要是经常教别人,我这医馆早就变成相亲会所了。”陆南星冷不丁地回了一句,“也就你这个连换气都不会的傻子,敢直接拿牙往下磕。”

项野一听他没别人,心里那股子酸味瞬间变成了狂喜。

他猛地翻过身,瞪着眼睛看着陆南星:“那你这意思……是答应让我管了?”

“我答应什么了?”陆南星靠在床头上,故意不接他的茬,“明明是你自己大中午的把我的客人赶走,然后又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我这算是医闹受害者吧?”

“放屁!哪有受害者还……还亲回来的!”项野急了,撑着床板坐起来,“你别想赖账!反正我亲也亲了,你教也教了!以后那黄毛要是再敢来,老子直接拿扳手削他!”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土匪一样的架势,摇了摇头。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铺:“行了,别嚷嚷了。再嚷嚷,楼下的街坊都该上来听墙角了。躺下。”

“干嘛?”项野警惕地看着他。

“你的药膏还没推完。刚才揉了一半你就发疯,现在后腰的肌肉又硬回去了。”陆南星拿起放在旁边的那个小玻璃罐,“转过去。”

项野这回老实了。

刚才那一下不仅耗光了他的脾气,也耗光了他的体力。他乖乖地转过身,重新趴在床上。

陆南星的双手再次覆上他的后腰。

只不过这一次,气氛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那种剑拔弩张的试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黏糊、甚至连空气都带着点甜味的安静。

项野趴在枕头上,听着陆南星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背上那双手传来的温度。

他突然觉得,这几天折磨得他睡不着觉的那些烦躁,全都不见了。

“陆大夫。”项野闷闷地喊了一声。

“嗯。”

“这床……其实也不算太挤。”项野没头没脑地憋出这么一句。

陆南星推拿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后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

“是吗?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站在门口说宁愿睡地板也不上床的。”

“那是我脑子进水了!”项野立刻改口,那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来你这儿打地铺……不是,睡床!我给你交床位费!”

“床位费免了。把我手腕上的医药费结一下就行。”陆南星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上按了一下。

项野被按得一激灵,咧着嘴傻乐了半天。

这天中午的午休,是项野这半个多月来,过得最舒坦的一个中午。推拿完之后,他本来想跟陆南星再说点什么,结果刚一闭眼,那股熟悉的药草香一包围过来,他居然不到三分钟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外面的太阳偏西。

项野猛地坐起来,发现陆南星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他身上盖着那条浅蓝色的夏凉被,背上的药膏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他抓起放在旁边的黑短袖套上,急匆匆地推开门走到客厅。

没人。

顺着楼梯走下一楼,医馆的卷帘门已经拉开了一半。

陆南星正穿着白大褂,坐在诊桌前,给一个老太太开药方。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色专注而温和,跟中午在二楼那个把他逼得节节败退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项野站在楼梯口看了一会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咳。”项野清了清嗓子,故意迈着重重的步子走过去。

那老太太拿了药方刚走,陆南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醒了?醒了就赶紧回你的汽修厂干活去。大飞刚才隔着门喊了你两回,说有一辆奔驰等着你换机油。”

“他喊我干嘛不叫醒我?”项野走到诊桌旁边,熟练地靠在柜台上。

“看你睡得像头死猪,没忍心叫。”陆南星一边整理桌上的单子,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赶紧走,别在这碍眼。晚上八点记得准时过来。”

听到“晚上八点”这四个字,项野的眼睛瞬间亮了。

“得嘞!”项野大声应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陆南星一眼。

“那什么……晚上想吃啥?我下班去菜市场买,我还给你挑鱼刺。”

陆南星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一米九二、站在阳光里满脸期待的大块头,轻轻叹了口气。

“买条黑鱼吧,做个酸菜鱼。别买太辣的。”

“好嘞!等老子回来做饭!”

项野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南星堂,一路哼着走调的歌回了汽修厂。

下午的汽修厂里,大飞他们几个人简直像见了鬼一样。

他们家野哥,那个平时修车动不动就砸扳手、骂得他们狗血淋头的暴躁狂,今天下午居然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给那辆奔驰换机油!哪怕是不小心把机油滴在了裤子上,他居然都没发火,反而傻乐了两声!

“飞哥,野哥这是不是中邪了?”一个学徒凑到大飞耳边,压低声音问。

大飞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中邪?我看他是被人给收了。你没见他刚才从南星堂出来那春风得意的样儿吗?这老城区的活阎王,以后怕是要变成陆大夫养的看门狗了。”

项野根本不在乎小弟们怎么看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赶紧下班去买菜,然后理直气壮地去南星堂霸占那张一米五的床。

傍晚七点。

项野准时洗干净了手上的油污,换了身干净衣服,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黑鱼和一兜子配菜,再次敲响了南星堂的门。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的生活模式彻底固定了下来。

白天项野在厂里修车,一有空就往医馆跑,坐在那把椅子上当他的专属“门神”,赶走一切试图套近乎的可疑人物。

到了晚上,他就拎着菜去二楼做饭。吃完饭洗个澡,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挨推拿。

至于睡觉。

那张一米五的床确实很挤。但项野现在已经完全不要脸了,他每天晚上都借着“我怕压坏床边”的理由,死死地贴在陆南星旁边。

陆南星也由着他,只要他晚上不乱动扯到自己受伤的手腕,基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项野的失眠症,在这个极其强悍的“安全锚点”的作用下,居然奇迹般地再也没有犯过。

这一切看着都极其美好,直到第五天的下午。

项野正在车底卸轮胎,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大飞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了。

“野哥!你快出来!不好了!”大飞拿着手机蹲在车旁边,声音直打哆嗦。

项野从滑板上滑出来,皱着眉头:“怎么了?又是谁来闹事?”

“不是闹事!”大飞咽了口唾沫,“是老家……项阿姨打来的电话!她说……她说她已经下了长途大巴,正打车往咱们厂里赶呢!最多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项野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他妈来了?!

已读完:第21章 这叫亲?你这是咬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