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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26章 你先把卷帘门拉上
107 段

第26章 你先把卷帘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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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那是一时不察,着了你的道。有种今晚别用手,咱们正儿八经地较量较量!"

项野把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胸膛挺得老高,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土匪架势。他就不信了,自己一个天天扛发动机的糙老爷们,真能被一个坐堂把脉的大夫给全方位压制住。昨晚那是药劲儿没散,今天他可是清醒的!

陆南星靠在门框上,听完这句堪称大逆不道的宣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没有后退,反而顺着项野逼近的力道,微微抬起头。初夏正午的阳光刚好打在他白净的侧脸上,给那副金丝眼镜镀上了一层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正儿八经地较量?"陆南星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小刷子直接挠在了项野的心尖上。

他目光慢悠悠地顺着项野滚烫的脖颈往下扫,掠过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短袖,最后停在项野紧绷的腰带上。

"行啊。"陆南星点点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答应晚上吃什么菜一样随便,"既然项老板都把话放到这份上了,我这做大夫的,总不能临阵脱逃。不用手就不用手,只希望到了晚上,你别哭着求我停就行。"

"谁求饶谁是孙子!"

项野被他那若有似无的视线扫得浑身发烫,撂下这句狠话,像阵旋风似的转头就跑,两步跨上自己的破面包车,一脚油门轰回了隔壁汽修厂。

回到厂里,项野的状态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

一整个下午,他一个人包揽了三辆车的底盘检修。手里的扳手抡得飞起,拆卸零件的速度快得都出残影了。

大飞端着水杯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野哥,你这是受啥刺激了?阿姨走了你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大飞实在没忍住,凑过去问了一嘴。

项野从车底下滑出来,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睛亮得吓人:"少打听大人的事!赶紧去把那台洗车机打开,老子要洗澡!"

现在才下午四点半,大飞一头雾水:"这才几点啊就洗澡?外面还有一辆桑塔纳等着换机油呢!"

"让小刘去换!老子今晚有场硬仗要打,得提前做准备!"项野一把推开大飞,大步流星地朝厂子后院的简易淋浴棚走去。

这一洗,就洗了足足大半个小时。

平时项野冲澡,顶多打两遍肥皂,冲掉身上的机油和汗味就算完事。今天他简直像是在给汽车做抛光打蜡,拿着带磨砂颗粒的洗手膏,把自己从脖子到脚后跟狠狠搓了三遍,搓得古铜色的皮肤全泛起了一层薄红,直到连一丝一毫的机油味都闻不到了,才关了水龙头。

晚上七点五十。

项野换上了一条干净的宽松大短裤,上面套了件黑色的宽大T恤。这衣服是纯棉的,透气,也方便……脱。

他站在汽修厂门口的穿衣镜前,深吸了一口气,抓了两下头发,这才大步往南星堂走。

离八点还差五分钟。

可当项野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脚步却愣住了。

南星堂外面的金属卷帘门,竟然已经严严实实地拉了下来。门头上挂着个"今日休息"的牌子。

"跑了?"项野心里一沉,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陆南星这小子怕了。

他赶紧绕到医馆后面的小巷子,顺着那条窄小的木楼梯走上去。二楼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项野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很安静,空调开得很足。陆南星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他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穿着那套深蓝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皮肤。

看到项野进来,陆南星把书合上,随手丢在茶几上。

"我还以为你只敢放狠话,不敢来了呢。"陆南星站起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有什么不敢来的!"项野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拧上了反锁。

这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响亮。

陆南星看了一眼门锁,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刚才跑过来的?"

项野哪有心思喝水。他满脑子都是中午自己放出去的狂言,现在人到了跟前,看着陆南星这副清冷又勾人的样子,他嘴里干得快冒火了。

他接过水杯,仰起头两口灌干,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水喝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项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南星,像一头终于把猎物堵在死胡同里的野狼。

陆南星没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半米。那股好闻的药草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直接钻进项野的鼻子里,熏得他脑子一阵发晕。

"急什么。"陆南星微微仰起头,看着项野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办正事之前,总得先把衣服换了吧。你这一身都是外面的热气,直接上床,我这床单明天还得洗。"

项野一听这话,呼吸瞬间粗重了。

他二话没说,双手交叉抓住黑色T恤的下摆,往上一扯,直接脱掉扔在沙发上。露出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和排列整齐的腹肌。

陆南星的视线在那几块肌肉上停留了两秒,嘴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卧室走去。

"进来。"

项野咽了口唾沫,大步跟了进去。

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打开了。浅蓝色的夏凉被掀开了一角。

陆南星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转过身看着项野。他伸手解开了真丝睡衣的第三颗扣子。

这个动作极其缓慢,甚至带着一种故意折磨人的意味。

项野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全烧成了灰烬。他大步跨过去,一把按住陆南星还要继续往下解扣子的手。

"别解了。"项野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两只手牢牢掐住陆南星的窄腰,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推倒在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摇晃声。

项野顺势压了上去,单膝跪在陆南星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困在身下的人。

"陆南星,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项野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两片微凉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有了昨晚的经验,项野这次没有再像个愣头青一样乱磕牙齿。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试探,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撬开了陆南星的牙关,长驱直入。

陆南星被他亲得往后仰了仰头,双手顺势环住项野宽阔的脖颈,手指插进项野粗硬的短发里,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反而配合着微微张开了嘴。

这种毫无保留的接纳,让项野心里那头被拴了二十六年的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他急躁地去扯陆南星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衣,大掌顺着衣摆探进去,摸到了一片细腻温热的皮肤。

然而,就在项野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满脑子都是怎么在这张床上找回场子的时候。

陆南星那只环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往下一滑,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项野后背肩胛骨下方的一处隐秘穴位上。

紧接着,陆南星的膝盖微微一抬,精准地顶在项野大腿内侧的一根麻筋上。

"唔!"

项野只觉得半个身子一阵过电般的酸软,原本支撑着身体的胳膊瞬间使不上力,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南星已经借着他倒下的这股力道,腰部猛地一发力,一个极其漂亮的翻身。

天旋地转!

项野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等他睁开眼,视线里的天花板已经被陆南星的脸给挡住了。

陆南星跨坐在他的胯骨上,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半敞着,要掉不掉地挂在肩膀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项野,脸颊因为刚才的接吻而泛起一抹绯红,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稳操胜券的狡黠。

"怎么,项老板这就腿软了?"陆南星轻喘着气,双手按在项野结实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得要命,"刚才不是说要正儿八经地较量吗?你这下盘不稳啊。"

项野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都懵了。

他可是天天干重体力的糙汉,居然被一个学中医的文弱大夫给掀翻了?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你使诈!"项野红着眼,试图撑着床板坐起来,"你刚才按老子穴位!"

"兵不厌诈。我一个大夫,不用点穴位,怎么制服得住你这头熊?"陆南星不仅没退,反而俯下身,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项野身上,"而且我记得某人中午说过,只要我管着你,不管我怎么弄,你都得乖乖受着。"

这下,项野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南星,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柔韧的力量,心里的火不仅没灭,反而像被浇了一桶汽油一样,轰的一下全炸开了。

"行。老子认栽。"项野咬着牙,突然反手一把揽住陆南星的腰,将他紧紧贴向自己,"你既然有本事把我掀翻,那今晚……你就自己来。我看你不用手,到底能怎么较量。"

陆南星听着他这句挑衅,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下头,嘴唇落在了项野滚动不停的喉结上。

这一口咬得不轻不重。

项野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浅蓝色床单,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房间里的温度直线攀升。

床头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

项野很快就发现,自己刚才那种"宁死不屈"的想法简直大错特错。

他引以为傲的体力和忍耐力,在陆南星那些慢条斯理、又极其精准的动作面前,溃败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那股淡淡药草香混合的味道。

"南星……"项野的声音哑得快要听不见了,他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呼吸凌乱不堪。他试图伸手去抱身上的人,却被陆南星一把按住了手腕。

"别乱动。"陆南星的气息也有些乱了,他凑到项野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项老板,说好的不求饶呢。"

"老子……老子没求饶……"项野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眼睛红得快要滴血,"你他妈快点……"

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发出一阵规律而压抑的摇晃声。

掉在地上的黑色短裤和拖鞋混在一起,旁边的垃圾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撕开的方形小包装盒。

这大半夜的,对于项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痛并快乐着的残酷刑罚。

……,只记得最后那一刻,他像个快要溺水的人,紧紧抱住陆南星的肩膀,连眼角都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水汽。

……

第二天。

项野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阳光刺得他眼睛有点疼。他试图翻个身,结果刚一动弹,腰部以下瞬间传来一阵极其恐怖的酸痛感,两条腿就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软得连抬起来都费劲。

"嘶——卧槽!"

项野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老腰瘫回枕头上。

他现在终于明白陆南星那句"正儿八经的较量"是什么意思了。这人懂穴位,懂经络,折腾起人来简直比跑个全马还要命。

旁边传来推门的声音。

陆南星端着一杯温开水走进来。他已经换好了白大褂,整个人神清气爽,连昨晚那点凌乱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他走到床边,把水杯递给项野,看着项野那副仿佛被掏空了的虚弱样,嘴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醒了?喝点水。"陆南星慢悠悠地说,"项老板今天怎么不起床去修车了?是床太舒服,还是腿软下不来了?"

项野端着水杯,看着眼前这个精神百倍的罪魁祸首,气得牙根痒痒。

他堂堂一个一米九二的大猛1,第一天实战,居然被人按在床上折腾得下不了床!这要是让大飞他们知道了,他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老子那是……那是怕压坏你的床!"项野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你别得意,昨晚是我大意了,等老子腰缓过来,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陆南星笑眯眯地俯下身,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我随时恭候。不过今天中午,项老板还是乖乖躺在床上喝粥吧。"

已读完:第26章 你先把卷帘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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