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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第56章 到了床上还不是得求饶
85 段

第56章 到了床上还不是得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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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老城区的夜风顺着纱窗吹进二楼的小厨房。

煤气灶上砂锅里炖着骨头汤,旁边是刚出锅的梅菜扣肉,肥瘦相间,油亮红润。

项野围着那条小一号的灰色短围裙,正拿着抹布在擦流理台。他今天心情出奇的好,一边擦还一边哼着不知道哪听来的跑调神曲。脑子里全是在菜市场时,陆南星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怕床被压塌”。

他项野是个糙人,但也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老爷们。陆南星都把话撩到这份上了,他今晚要是不能在这张一米八的大床上重振雄风,他这“大哥”的脸往哪搁?

“吃饭了。”

项野把两碗冒尖的白米饭端上桌,解下围裙,大马金刀地坐在陆南星对面。

陆南星刚洗完澡,换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裤,上身是一件款式极简的白短袖。他刚坐下,项野就夹了一大块带着肉皮的扣肉,稳稳当当地放在他的碗里。

“多吃点。下午你不是说怕床塌了吗?多吃点肉长点力气,免得待会儿老子一使劲,你骨头散架了。”项野一边扒饭,一边毫不掩饰地放着狂言。

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满是“今晚老子要在上面”的熊熊野心。

陆南星拿着筷子,看着碗里那块油汪汪的扣肉,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个恨不得把“我要反攻”四个字写在脑门上的巨汉。

他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带半点生气的味儿,反而透着一种看傻狗跳墙的愉悦。

“行啊。”陆南星慢条斯理地把肉咬了一小口,咽下去后,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只要项老板今晚能撑过半场不喊停,这上面下面的位置,随便你挑。”

“这可是你说的!”项野一拍桌子,饭都顾不上吃了,端起碗几口扒拉干净,“老子洗碗去了!你赶紧去床上等着!”

十五分钟后。

项野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只穿了条短裤,雄赳赳气昂昂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陆南星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乖乖躺在被窝里。他正盘腿坐在那张一米八大床的中央,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拔罐器,旁边还放着一瓶颜色透明、散发着浓郁玫瑰和薄荷香气的推拿精油。

项野的脚步猛地一顿,脑子里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你……拿这玩意儿干嘛?”项野指了指那个玻璃罐,警惕地往后缩了半步,“今天老子没受凉,也不腰疼,不用拔火罐!”

“谁说要拔火罐了?”陆南星拍了拍身前平整的床单,下巴微扬,“过来,趴下。”

“老子不趴!今天说好了我来!”项野梗着脖子,试图捍卫自己刚立下的规矩。

陆南星也没强求,只是把手里的玻璃罐互相磕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项野,你是不是忘了,你这几天扛底盘、搬药材,背部膀胱经的筋膜早就绷紧了。如果不提前疏通,别说折腾大半宿,你就是稍微做个大动作,后腰就能直接抽筋抽得你起不来。”

陆南星看着他,语气专业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这是精油滑罐,不点火,只是走个经络。做完之后肌肉彻底放松,你才能发挥出你说的‘实力’。不然,你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子。”

这番话简直精准踩中了项野的命门。

外强中干?这四个字简直是对一个男人的奇耻大辱!

“滑就滑!老子怕你啊!”

项野心一横,大步走过去,扯下短裤,直接赤条条地趴在了床上。那宽阔厚实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肌肉块块分明。

“开始吧!弄完老子好收拾你!”项野把脸埋在枕头里,放着最后一句狠话。

“好啊。”

陆南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紧接着,一滩带着凉意的精油直接倒在了项野的后腰上。那精油的质地极其滑腻,跟平时用来活血的红花油完全不同。

陆南星的双手覆了上来。掌心搓热,带着那股滑腻的精油,顺着项野的脊椎骨,一路缓慢地往上推。

“嗯……”项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感觉太诡异了。

那双冰凉的手在精油的润滑下,仿佛没有了任何阻力。陆南星根本没用点穴那种蛮力,他只是用指腹和掌根,极其耐心地在那些最敏感的肌肉群上游走。

项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想翻身,但背上的那双手却像是有魔力一样,把他的力气一点点抽离。

“咔哒。”

一个微凉的玻璃罐口,准确无误地贴在了项野腰窝的凹陷处。

陆南星手里拿着一个橡胶抽气泵,接在罐口上,轻轻捏了两下。

“嘶!”

项野浑身一激灵。

罐子里产生了负压,那一小块皮肉瞬间被紧紧吸了进去。那种拉扯的酸胀感,混合着精油的滑腻,直冲大脑。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陆南星并没有把罐子定在一个地方。他一只手按着项野的胯骨固定身形,另一只手捏着那个吸紧的玻璃罐,顺着涂满精油的膀胱经,开始缓慢地往上滑动。

这在中医里叫“走罐”。

但这手法用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是一场要命的酷刑!

负压吸着的皮肉随着罐子的移动被不断拉扯,从腰窝,到后背,再滑向两肋。那种又酸、又胀、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刺激的感觉,像是一把带着火星的刷子,在项野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刮擦。

“陆南星……”

项野的声音彻底哑了,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他想爬起来,但他悲哀地发现,在精油和滑罐的双重作用下,他腰部以下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别乱动,气漏了还得重新吸。”

陆南星的声音就落在他耳边,带着温热的呼吸,甚至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喘息声。

罐子滑过肩胛骨,陆南星的手指顺势插进项野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项老板刚才不是说,要让我看看实力吗?”陆南星故意把那个吸满了负压的罐子停在项野最怕痒的肋骨边缘,轻轻晃了晃。

“呃……放手!”项野眼角都被逼红了,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崩溃,“老子……老子不滑了!”

“这可不行。大夫治病得治彻底。”

陆南星不仅没松手,反而俯下身,微凉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项野因为忍耐而滚动的喉结旁边。

他一边用罐子在项野背上点火,一边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击溃项野最后的防线。

项野脑子里的那根弦终于“吧嗒”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体型优势、他在汽修厂练出来的那一身蛮力,在这个懂人体结构、懂经络穴位、还知道怎么用最折磨人的方式卸力的男人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南星……”项野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偏过头,额头上全是汗水,眼底全是投降的狼狈和深不见底的渴望,“老子服了……你快点弄……”

大话放得震天响,到了床上,还不是得乖乖求饶。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被彻底拿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完全绽放。他随手拔掉那个玻璃罐,扔在地毯上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既然服软了,那下半场,就乖乖受着。”

……

这一晚,老城区上空没有月亮,闷热的夏风吹得树叶哗啦啦作响。

二楼卧室里的空调开到了最低,但却怎么也压不住那张一米八大床上翻滚的热浪。

项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他只记得,陆南星虽然没再用什么中医器具,但那双手,和那个总是慢条斯理主导一切的节奏,简直比任何器械都要命。

第二天早上。

汽修厂大门开得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大飞蹲在水池边啃包子,一抬头,就看见自家老大扶着门框,一步一步地从南星堂后院挪了出来。

项野今天穿了件领口扣得死紧的灰色长袖,脸色发白,眼底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他走起路来,那两条平时跟铁柱子一样的大长腿,竟然在微微打颤,脚步虚浮得像是刚跑完十公里越野。

“野哥?”大飞赶紧放下包子跑过去想扶他。

“别碰我!”项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躲开,嗓子哑得像是个破锣。

“哥,你咋了?嗓子咋哑成这样?”大飞一脸担忧,上下打量着他,“这腰肌劳损还没好呢?我看你这腿抖得,比昨天还厉害啊!”

项野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他能说自己昨天放了大话,结果被人用精油和一个破玻璃罐子给治得服服帖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吗?

“老子……老子昨天晚上吹空调吹感冒了!”项野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梗着脖子胡扯。

就在这时,南星堂的后门又开了。

陆南星穿着整洁的白大褂,端着一个保温杯走了出来。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连个黑眼圈的影子都找不到。

他走到项野面前,把保温杯递过去。

“把这个喝了。昨天晚上‘着凉’,今天得喝点红糖姜茶发发汗。”陆南星推了推眼镜,看着项野那双幽怨的眼睛,嘴角扬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大夫给你熬的,趁热喝。不然晚上要是腿还软,那可就麻烦了。”

已读完:第56章 到了床上还不是得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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