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教堂的钟声预示着一天的开始。
两人早早的就来到这边排队了，可是还是低估了这里的人流量，竟然有很多人直接就睡在这里。
“只有孩子可以进入，各位大人，先在外等着。”
教堂的神官站在台阶上喊着，下面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
要知道，神官的地位，跟贵族是一样的。
“进来吧。”
虽然都是五岁小孩，但是艾斯尔是这里面最矮的，甚至被登记的神官误认为没到年龄，还测了两次骨龄。
一队二十个小孩，外面还有三队在排着。
走进教堂厚重华丽的大门，大堂里就只有红毯和软垫，都没有椅子。虽然也没有人敢随便坐就是了。
“神明，会指引前方的路，一个一个过来吧。”
第一个小朋友浑身僵硬的走上台，台上是一个很大的水晶球，右边还有一块巨大的白色金边的大石头，看着就价值不菲。
蓝光闪烁，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那个白色石板。
【陆仁价】
【等级：1】
【体力：40】
【速度：30】
【防御：30】
【智力：70】
【魔力值：0】
【觉醒职业：言官】
【职业等阶：F】
小孩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就只能从神官的表情来判断好坏。
“无用的职业，下去吧。”
那孩子满脸通红，跑了下去，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下一位！”
每个人的能力值好像都差不多，而且绝大部分，魔力值都是0，难怪这个世界魔法师这么挣钱。
“下一个，托尔。”
托尔回过神拍了拍艾斯尔的脑袋，笑了笑，双拳紧握的往前走，姿势都僵硬的不行。
金色光芒乍现，整个教堂都被这个光芒覆盖。
“这是！”
“教主大人！这是S级别的职业！”
原本还有些不耐烦的神官，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
【托尔】
【等级：5】
【体力：179】
【速度：112】
【防御：289】
【智力：80】
【魔力值：3】
【觉醒职业：冰骑士】
【职业等阶：SS】
艾斯尔都呆住了，刚刚前面那几个人的数值，不都是两位数吗？？这人？！
除了智力其他都是好几百啊？！
这就是职业的天赋吗？
“快！记载！孩子，你跟我们过来一下。”
“别！有什么就在这说吧，大人。”
托尔不放心艾斯尔一个人在这里，壮着胆子提出要求。
“嗯，也行，是这样，你的职业很强大，若是没有好的人指导，可能会被埋没，等你到10岁，我们会推荐你去皇家帝国学院学习，当然，学费我们出！”
这些人不是傻子，职业好，也不代表以后一定能成大事，所以不说直接给好处，而是给学费。
一方面卖了人情，另一方面，也不会显得太殷勤。
“不去。谢谢你们的好意。”
说着托尔就要走下台，几个神官也是懵了，第一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机会。
“怎么样！艾斯尔！哥厉害吗？！”
托尔转过身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满脸骄傲的跑到艾斯尔面前。
“你为啥不去？那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我去了谁照顾你？说了要照顾你一辈子的。”
托尔小声的说着，但是被那些神官听得清清楚楚。
若有所思，但是又没再劝说，这样有失威严。
“那下一位吧，艾斯尔。”
艾斯尔被叫到名字，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打鼓。
托尔揉了揉艾斯尔的肩膀，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手掌刚碰到水晶球，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开始飞速流淌，燃烧，在体内横冲直撞。
浑身都热得难受，额头上的疤痕也被激烈燃烧，但却不疼，反而有些舒畅感。
烫手的温度，让人缩回手，一瞬间回神，就看见所有人都盯着那块白板。
“这是什么？白光？？”
“不清楚啊？？从没出现白色的光……这个孩子…他的数值，太奇怪了。”
“疗师是干啥的？？”
“没出现过这种东西啊？”
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艾斯尔也实在好奇自己是什么情况，赶紧侧身过去看。
【艾斯尔】
【等级：1】
【体力：30】
【速度：20】
【防御：10】
【智力：120】
【魔力：∞】
【觉醒职业：疗师】
【职业等阶：无】
疗师是啥？？
无？
什么意思……
还有我这基础数值也太差了吧！
不过我的魔力值……好像有？那是什么符号？
艾斯尔看得一头雾水，除了看出自己很弱以外，啥也看不出来。
神官们也是如此，但是绝不能说自己不清楚情况，对一个贫民，随便两句就能打发了。
“废物职业，百年来最废的一个，下去吧。”
说着就在那张登记表上打了个叉。
艾斯尔转身就走下台阶了，心里有些堵堵的。
不过，自己的魔力值好像不是0，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没事儿！有哥在呢！”
“嗯……”
艾斯尔笑不出来……
一个考了满分的人过来跟一个考0分的人说没事。
谁会觉得能被安慰到……
一路上，托尔想方设法逗艾斯尔笑，一会儿扮鬼脸，一会儿挠痒痒。
艾斯尔也会笑笑，但也就只是一瞬间而已。
回到客栈，随意吃了一点东西，艾斯尔就上楼看书了。
其实艾斯尔并不是在难过，而是一路上都在规划以后该怎么办。
自己的职业这么差，体质更是弱，去哪都不会有谁要。
总得想办法谋生。
农奴不配学文字。
思绪杂乱，魔法书本就枯燥，他本就不认识几个这个世界的文字，更是看不进去。
看来得从学习认字开始了。
好在小孩子入睡容易，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午夜。
艾斯尔感觉浑身发热，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想睁开眼睛，但是怎么都动不了一点。
就好像被鬼压床了一般。
周围的一切，都感受不到，只能感觉到体内炙热的血液在与血管疯狂碰撞，鼻尖湿热传来。
随之是身体剧烈晃动，颠簸。
听不见，看不见，感觉不到，除自己身体以外的任何东西。
这是……又要死了吗？
死了……
也好…反正也是废职业，活着更累。
但是好像又有点不甘心呢。
或者。
有点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