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卡尔夫,你以后再,在这样土匪做派,你就自己出去住!”
后面半句话,直接让迷糊发呆的大老虎一下回过神来。
“你敢!”
比艾斯尔脑袋还大的拳头,一拳砸在自己耳边的墙上。
吓得人一激灵,抬眼看去,那张凶狠的面容上,并没有可怕的杀意。
只有一丝心虚,外加一丝委屈。
“干啥?你还想动手?”
艾斯尔梗着脖子,强装镇定的抬起头,毕竟若是真动手,艾斯尔肯定打不过。
但这一路走来,卡尔夫对自己还是很温柔的,让艾斯尔下意识觉得,他一定不会伤害自己。
“老子,老子一路抱着你走这么远,你个没良心的!到地方就想赶我走?”
卡尔夫声音本就粗旷,说着说着音量降低,变得沙哑低沉起来。
艾斯尔一脸无奈,这人真是木头脑袋,说什么都当真?
“我是说!你要是以后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
“那!那老子刚刚还不是护你?他们编排你呢!你看不出来?”
“可我不想惹事!”
两人太近了,呼吸都缠在一起,艾斯尔把他往外推开了一些。
“怕啥?老子就看不得你这小心劲儿!有老子在!你怕啥?”
这就是实力差距,带给他们的心境的差距。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从小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不惹事,忍耐,是他的生存模式。
另一个,从小就拳头硬,力气大,天不怕地不怕。
“回家。”
艾斯尔推开他,往巷子外走去。
今日万里无云,阳光在巷子口留下一个三角。
他不想再依靠任何人,只有自己,自己的实力变强,才是最实在的。
卡尔夫拳头从墙上落下,碎石粘在手背,被随手拍落,虎尾垂落到脚后跟,虎耳往后贴在脑袋上。
跟在那人身后走着。
一个靠烧杀抢掠过活的土匪,从未想过情爱,以前手下人去抢人,他也完全不感兴趣,最多就喝点酒。
现在,被这么个小人儿,一句话说得心里发慌。
真是丢人。
一前一后,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卖完东西,就回到屋子里了。
“那,那老子,以后不给你惹事……总行了吧?”
大门关上,屋外的一丝闷热,被屋内的穿堂风一下扫除,大老虎堵在门口,小心的开口问着。
“嗯。”
艾斯尔没回身看他,怕被他那副可怜样子弄的心悸。
“嗯啥?老子……我问你话呢!”
虎耳不自然的颤抖两下,虎尾尖在脚边不安的摆动。
“做饭去!”
艾斯尔把菜篮子扔给他,不自觉看了一眼那个堵在门口的大山。
两只手托着菜篮子,低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艾斯尔。
气氛变得微妙,寒冬里的暖阳,该是不会让人这般燥热。
“艾斯尔!你俩站门口干啥呢?”
珂洛正把借来的马车停在门口,虽然大门被卡尔夫堵得死死的,还是能一眼看见他身边的小身影。
“没,没干啥!做饭去!”
艾斯尔扭头回屋了,一下午都没出来,直到晚饭,才出来到餐桌吃饭。
晚饭是克尔特做的,四个人坐在不算宽敞的餐厅方桌边,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也不说话,就只有卡尔夫时不时抢艾斯尔碗里的菜。
“你有病啊?”
艾斯尔无奈的骂道,卡尔夫心满意足的傻呵呵笑了笑,两三口扒拉完了饭,起身洗碗去了。
“明天……明天就是无月节了。”
珂洛吃饱放下筷子,低着头说着。
“嗯,咋啦?无月节跟我们有啥关系……对哦!你今年成年了!”
艾斯尔也吃饱,一边洗碗,一边思索着。
“那你要做月心结给谁啊?给琳娜吗?”
艾斯尔笑着调侃着。
无月节,是每年年底,两个月亮同时消失的日子,节日一共三天,类似情人节,成年的年轻男女,这三天夜晚没有宵禁,可以随意出门。
拿着月心结,在夜晚拜访心仪之人的房间,若是对方同意,便可留宿。
“我说过我对琳娜没有兴趣。”
珂洛语气带着明显不耐烦,听着好像还有些小脾气。
“好好好,不管你,你想跟谁就跟谁,反正也是你的自由。”
艾斯尔也懒得管他的私事,毕竟也都成年了,可以做主了。
以前,两人在这城里艰难生存,自然没功夫想这些娱乐活动。
但现在生存不是问题了,自然也该把人生的一些大事给提上日程了。
艾斯尔走进浴室,冲着热水澡,思绪有些杂乱。
自己倒是从没想过,要和谁结婚生子,算上前世,已经三十多岁了,还真的是寂寞。
好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再也不是一个人生活了,虽然,身边的人有的离开,有的……
珂洛,也要离开吗?
艾斯尔原本平静的心,突然产生意识波动,那种不舍的感觉,一直在心里和理智打架。
“总不能,真的被我拖累一辈子吧。”
喃喃自语着,擦干身子直接回房间了。
“哈咯~”
刚进门艾斯尔都傻了,卡尔夫在自己前面洗得澡,本以为他回自己房间了,没想到一直在艾斯尔的房间等他?!
“你怎么!你你!”
“哎!干啥?大冷天的,老子给你暖暖床还不行?”
卡尔夫的身子很大,几乎占了这个床的三分之二,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条大裤衩,毛发刚洗过,蓬松顺滑,还带着香气。
“要摸摸看?”
看着站在床边的人儿,看着自己的毛发,嘴角忍不住得上扬,一脸得意。
“我!你!你!你回你自己房间去!”
还没等艾斯尔说完话,那大虎掌就握住了他纤细的手腕,掀开自己的背心,放到他最柔软的腹部。
“咋样?你虎爷的毛,可没人摸过!”
“你,哎!”
粗壮的手臂轻轻用力,就把人拽倒在胸膛上,虽然早有预想,但是这种柔软的身躯,撞在自己怀里的感觉,依旧让虎止不住的兴奋/
被压住一截的尾巴,漏出一段尖尖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床板。
“你,做什么?”
不得不说,这大猫的毛是真的很舒服,不愧是掺了魔力的药剂,真是神奇。
“老子洗一身毛可费劲了,这不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吗?咋样?暖和不!舒服不!”
大虎掌的肉垫轻轻拍拍艾斯尔的肩膀,粗壮的手臂虚环在艾斯尔腰间,一点力气都不敢用。
“嗯……”
“啥?”
“我说,舒服,行了吧?”
“嘿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