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肯特尼尔正在弯着腰收拾东西,听见艾斯尔的话,整个人都红了,跟熟透了一样。
又缩了缩下巴,看了看自己的胸肌,没忍住笑了笑。
“这,这个,吾不会,吾主……”
岩克迪诺有些遗憾地看了看自己的胸肌,又看了看肯特尼尔的,确实没他的饱满……
艾斯尔收起笑容,神情变得有些严肃,上前拍了拍岩克迪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着。
“所以啊,大家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而且都是我的人,我不希望,你们的关系变得太僵,你也不许再欺负他!明白?”
“是,明白了,吾主!”
岩克迪诺跪地行礼,顺势双手捧住艾斯尔的jiao,轻轻一吻。
“你做什么?!”
“这是臣服礼,主。”
“那你脸红什么?!还喘气!”
“我……吾主,我错了,惩罚我……”
“你你!走开啊!”
艾斯尔看他越来越近,有些起鸡皮疙瘩了,一脚就踹在他的脸上,他本就飘在空中,这一脚踹飞好远。
“啊~”
他倒在墙边,扶着墙壁捂住胸口,眼神有些迷离。
“谢,谢吾主赐罚……”
艾斯尔都看傻了,这个天使,是不是待在黑暗里太久,有些不正常了……
“行了,你你起来,这马车怎么驾?那瘦马拉的动这么大个屋子?”
岩克迪诺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起身,飘到艾斯尔身边,嘴角还淌着哈喇子。
“主,放心……嗯……啊,这车内部是空间系魔法改造的,嗯……呃……重量依旧是那个破马车。”
“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口水?!那我们怎么出去?到处都是黑雾,迷路了怎么办?”
岩克迪诺见艾斯尔有些闹脾气,收了收身体的姿势,只是脸颊的潮红依旧。
“主,我们在这生活了上千年,自然是知道路的,我去驾车。”
“等等,这个戴上。”
艾斯尔拿出来一个伪装项圈,毕竟他的模样太扎眼,要是在外面,早晚引来一些麻烦。
“这这!这是,我明白!主!”
说着他迫不及待的戴在脖子上,然后……
就趴在了地上。
艾斯尔深深叹了一口气,已经懒得跟他说什么了。
说好的神圣天使呢?!怎么是个??
“小牛,我们去洗洗澡。”
“来嘞!”
肯特尼尔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还把上衣往下拉了一些,满脸的春风得意。
“吾主?那我呢?”
“你去驾车!”
“遵命!”
然后,他就爬着出去了。
……
虽然屋子变大了,但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很小的马车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墙上的时钟,已经转了十圈,五天已经过去,这几日车马不停息的前进,窗外依旧一片漆黑。
岩克迪诺有些虚弱了,他不好意思开口让艾斯尔给他能量,又焦虑自己没了能量变丑。
他站在艾斯尔房间门口很久,迟迟不肯敲门,肯特尼尔在厨房忙着做饭,艾斯尔则是在研究古代魔法书。
“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
艾斯尔透过门下的缝隙,看见了他的身影,还是无奈让他进来。
“主,我,我好饿……”
“那我给你拿护身符?”
“不不,不用……我,有别的办法……”
“什么?”
艾斯尔正准备起身给他拿护身符,毕竟本来就不多,还得留着防备恶魔,所以没有给他很多。
“不一定需要血液……只要是您的身体里的,都可以。”
说着,纯洁的天使,一点点解开自己的伪装。
趁着自己还保持着美貌,以及完美的身材,他要。
讨食。
……
艾斯尔感觉四周的一切都静止了,一次又一次,眼见着他的身体重新恢复光辉,气色也好了很多。
这个坏天使……
真是。
累人啊……
肯特尼尔坐在房间门口,看着满地狼藉,有些低落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胆小鬼!”
低声暗骂了自己一声,就赶紧收拾卫生,进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第二顿饭。
“这已经五天了,怎么还有黑雾?”
艾斯尔被柔软温润的身体抱紧,那种滑嫩又健硕的身材,皮肤,真是……
“主,我们还没出城呢,菲利安城,占地万里,我们向西北走,从边出门,就能离开黑雾范围了。”
艾斯尔还是有些惊讶的,占地万里的城池,可想,祂曾经的辉煌。
“那我们还要走多久?”
“照这个速度,还有三十天。”
艾斯尔一时失语,葱城东走到城西,需要一个月……
这哪里是城市?这是一个国。
“主,放心,今日是我太兴奋,日后绝不让您累着。”
“那你先把手拿开。”
“哦……”
阿福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是不想在他们三个的修罗战争里面当电灯泡。
二是,他需要翻找古籍,寻找星星碎片的线索。
他要尽自己一切的能力,帮助艾斯尔,他的爹爹,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亲人。
“怎么回事?爹爹?您好像有些不舒服?腰痛吗?”
“没,没事……”
“大牛爹爹,你也有些怪怪的诶?倒是那个天使,油光满面的,刚刚看他还是一副虚弱模样呢……”
阿福的一句话,弄得三人都尬住了,都不约而同的低了一些头,装作忙着吃饭的样子。
“你,吃你的,小孩子家家。”
艾斯尔给他夹了一大块肉,直接塞进他的嘴里。
“唔!我不是小孩子了!爹爹!我已经是大人了!”
“是是是,大人!”
艾斯尔摸摸他的脑袋,细细看了看他的模样,确实是变得成熟了很多,已经算是成年的人模样了。
但他心里一直把他当做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毕竟他一直叫自己爹爹啊。
“吾主,他是您的子嗣?一点也不像啊。”
岩克迪诺这句话,把原本还高兴吃肉的阿福,弄得有些沉默了。
现在轮到他低下头,假装自己忙着吃饭了。
“是啊,他就是我的孩子,那你要叫他啥?少主?”
“嗯!听您的。”
阿福听到这话心里就像被暖炉烘着,暖得发烫。
“爹爹……”
“诶。”
“爹爹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