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骚臭味儿!”
“哎呀!陛下!您怎么尿了!”
人群连连叫好之后,开始骚乱,纷纷避让那位曾经的国王,将他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神明大人!我!我知错了!求您饶了我!饶了我!我愿意献上我的所有!”
国王连滚带爬的想到艾斯尔身边祈求,但他根本无法靠近,哭嚎半天,依旧还在原地。
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的所有?你有什么?”
艾斯尔心中丝毫没有任何快意,只有满满的愤恨。
“我,我有整个王国!神明大人!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呵呵,你错了。”
艾斯尔手握神杖,轻轻一拧,那人便被无形力量拎起来。
尿液漏个不停,从他华贵无比的王国服上滑落,滴在纯净洁白的地面上。
“先不说这个世界都是我的。”
“就单单只说这个王国,他凭什么是你的?事到如今,你依旧把他们当作一个物件,一个谈判筹码!不知悔改!”
一道箭矢从艾斯尔指尖划过,刺入他的手指,又瞬间修复他的伤口。
“啊!!!”
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昏迷,但是治愈气息却让他强行清醒。
“你不是追求长生不老吗?我成全你。”
“罚你,受箭雨之刑,一百年,不死不灭。”
“行刑!”
卡尔夫接收到命令,凝聚神力,绘制成弓箭,一发箭矢化作千万箭,将那国王扎成马蜂窝。
伤口又在瞬间恢复,没有一滴血液流出。
“啊!!”
但是痛。
还有五脏六腑被贯穿的恐惧,这比直接让他死还要痛苦。
“用你的余生,赎罪吧。”
紧接着艾斯尔又接连审判了所有贵族,全部被那些士兵押回了菲利安地牢,顺便把斯兰卡的民众都转移走了。
原本他们就受够了这个国家的压迫,自然跑得比谁都快,生怕传送门关上了被留下来。
艾斯尔带着几个传送门继续向前走,仅一步,三人跨越了整片远古森林,来到他们曾经的家。
塞卡布拉城。
以前的繁华热闹,安逸祥和,早就已经烟消云散。
如今这里早已经沦为地狱,大街上几乎看不见活人,倒是能随处看见活着的恶魔。
那些恶魔还没反应过来,就随着艾斯尔的脚步靠近,化作齑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城主府。
他曾经耗尽心血制作的府邸,他以为可以至少在这安逸度过好几年。
那些日子就像一场遥远的梦。
如今,城主府已经换了主人,但依旧歌舞升平。
艾斯尔抬步直接出现在顶楼的空中,原本纳凉的地方,现在正在上演淫旎话剧。
不堪入目。
“谁!”
一位肥头大耳的商人停下XX的动作,警惕的看向窗外。
艾斯尔没有说话,神杖落下,送走受害的年轻男人女人,又一步走进那脏乱之地。
“好大的胆子!擅闯城主府!!你知道我是谁吗!”
“怎么?几天不见,伯爵大人把我忘了?”
蓝尔达伯爵,如今胖得跟个球一样,走两步都喘气,抬眼看清艾斯尔面容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滞了。
脸色铁青,跌坐在地,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伸手不可置信的指着艾斯尔。
“你你!你没死?!怎么可能!!全世界通缉你!!你早就该死了!!”
蓝尔达声嘶力竭的咆哮着,似乎想用这个方式给自己壮胆,但是艾斯尔根本不为所动。
身后卡尔夫和多兰格斯出现时,他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龙!龙不是被你亲手!!假的!你敢欺君!!我要告诉陛下!!”
艾斯尔依旧静静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卡尔夫,撕了他的皮,吊着他的命,挂在城墙上赎罪。”
卡尔夫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如玄铁,亮出爪牙,一步步走到那肥猪身边。
“其余人,死。”
艾斯尔说着便闭上了眼睛,一个呼吸间,两个人完成了任务,已经出现在城外的商道上。
身后是曾经所有人费尽心力,一砖一瓦建造的,高大巍峨的城墙。
上面挂着一个没有皮肤的中年大叔。
身后是火光漫天。
那座被玷污的家,在火焰里化为灰烬。
“媳妇儿。”
“嗯?”
这里没有其他人,卡尔夫还是喜欢这样叫他,艾斯尔也喜欢听。
“谢谢。”
卡尔夫不是谢他让自己亲手报仇,而是谢他能一直记住自己的事情,谢他能出现在自己身前。
“哟?长大了?第一次听你说谢谢。”
卡尔夫一噎,若是没猜错,算上试炼里的那几十年,现在他比艾斯尔大了不止一点吧!
“那你爱听,我就天天说。”
“谢个屁,我们是家人,不许再说谢谢。”
多兰格斯见他们这样有些难受,但咬咬牙,没打扰他们。
“那我要做你的坐骑!做你的狗!”
“你是猫!”
“喵~”
卡尔夫总是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却总能得偿所愿,拿捏艾斯尔的心。
卡尔夫瞬间化作白虎,钻到艾斯尔胯下一下把他顶起来,张开翅膀就飞了起来。
原本正式坐骑当晚多兰格斯只能一脸烦闷的跟在后面飞。
已经接近凌晨,恶魔族即将躲入阴影里,艾斯尔几人经过御魔村时,卡尔夫停了下来。
小镇残破不堪,只剩蜜语坊还亮着灯,似乎并未受到恶魔侵扰。
“蜜语坊有你的气息,他们不敢靠近。”
卡尔夫看着熟悉的街道有些出神,他依旧记得曾经在那里被一个小屁孩撞到。
还被嫌弃很臭。
“吃块面包吗?主神大人?”
“好啊。”
三人落地,推开玻璃门,热气伴随着奶香味扑鼻而来,几人虽然早已不需要吃东西,但还是有些馋的。
“客人,吃点什么。”
还是那名店员,看见艾斯尔之后也没有多说,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招牌面包,要红豆馅的。”
“好嘞,您坐,稍等。”
记下账,他便转身开始装面包,都是刚刚出炉的。
热腾腾,蓬松松,软乎乎的香甜甜面包。
“镇上……不好过吧?”
艾斯尔看着窗外的狼藉,轻声细语的问着。
店员端着面包走到艾斯尔桌前,放下面包,停顿了一会儿。
抬头看了看天边。
“天快亮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