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池翻了两页,发现里面有张纸片,上面画着个丑得别致的小人,旁边写了行字:“给小廖公子——将来可别随你爹,随你爹就完蛋了,赵叔叔赠。”
沈清池把那张纸片夹回书页里,打算等廖禹哪天再惹他生气的时候拿出来用。
“看什么呢?”
廖禹低着头给他揉腿,揉得很认真,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毛。
“没什么。”
沈清池垂眸看着他的发顶和两只微微泛红的耳朵。
这人从早到晚围着他转,晚上他抽筋喊一声,这人立马爬起来给他掰脚趾。
半夜他想吃什么东西,二话不说骑马满城跑。
白天还照常去户部当值,回来的时候袖子里总揣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小吃食。
他瘦了些,比之前他在床上养伤那阵子还瘦,可每天对着他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一句累也不说。
沈清池伸手,拨开他额前那缕碎发。
廖禹以为他有哪里不舒服,停下手指的动作抬头看过来。
“没事。”沈清池说,“你今天累不累?”
“不累。”廖禹咧嘴笑了,低头继续揉他的小腿。
“一点都不累。今天户部没什么事,就核了几本账册。倒是阿秋今天趁我没关门偷偷溜进了书房,把账册当猫抓板挠了好几道爪印,被我发现的时候还在爪印上踩了几朵梅花。”
沈清池听着他絮絮叨叨,轻轻“嗯”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又扬起来,廖禹抬头的时候刚好看见了他嘴角那点弧度。
“笑什么?”
“没笑。”
“没笑。”廖禹把手搓热了继续揉,“清池,你最近偷偷笑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说没笑,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