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两人的第一次,祝诀很是重视,不仅咨询了家庭医生,还在某宝的商品页面打开了全新的第一次。
不过工具有了,不代表技术就会了,未来可以更加可持续发展,他还是得好好学一学,只不过周围的好友要么已经结婚,直的不能再直,要么就是光棍,唯一一个不是直男并且有对象的,因为性取向被家里老头子赶去南非管分公司去了。
医生也不可能什么私密的方法都和他说,毕竟双方都还要脸。
“祝大总裁,怎么~嗯、怎么有时间联,联系我,嘶,你是牲畜吗,打电话呢,轻点。”
电话那端说话的人明显很忙碌,祝诀先是一愣,随后迅速反应过来,又有些无语,他这个好友向来是个混不吝的,只是没想到工作时间对方也.....
“现在是下午4点。”
电话那头的人没说话,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那端总算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声响了,那端褚涉水给了身上的人一巴掌,对方果然停了下来,只跟个没安全感的小狗似的摸着对方刚刚扇他巴掌的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躺在黑色皮革沙发上的美人。
“别.....”
褚涉水警告的看了一眼对方,随后伸手点了一根细烟,漂亮的五官被薄荷味的烟雾笼罩,像是一层面纱,衬得人像是山间的精怪。男人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停下动作,双手撑在沙发上,眼神满是祈求。
“想问问你是怎么.....”
堵在喉咙里的话难以说出口,而褚涉水却很快猜出来了,祝诀这人他了解的很,跟工作机器没有区别,以前一起读书的时候就是个锯嘴葫芦,上班后更是没有人性。对方既然能来问他,必然是知道问其他人没用。
而他这里,大概就是问感情问题了。
“哟,祝大总裁开窍了,哪个无知的少男少女能被你骗到手啊,说来听听,我给你参谋参谋,看能不能救少男少女于水火。”
祝诀有些怀疑自己来问褚涉水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刚刚打电话的自己是不是脑子被偷了。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和.....你和你对象做的时候,要注意一些什么,有没有......”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嗤笑,很快又变成了放肆的笑。
“你家老头知道你给他找了个男儿媳吗?这要是让我家老头知道了可还得了,以往我家老头可是对你满意的不行,恨不得把你和我姐凑一对,要是让他知道他做看好的祝诀也和我这个怪物儿子一样,说不定还得怪我是不是带坏了你。”
电话那头的笑声没有停,但很快传来了几声剧烈的咳嗽。
“早就说让你别抽,现在呛到了吧。”
电话那端传来了另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奇怪的口音腔调。
“你是......他港城那个混血小男友?” 祝诀有些迟疑,但褚涉水这些年谈的男朋友也就和他们提过这个,据说是在国外一起读过大学的初恋,之后分分合合,褚涉水也交过其他几个。
没想到还是最初那个。
“.....嗯,过会儿你加我号码,我发点东西给你,有时间再聊,挂了。”
随后电话就被毫不留情的挂掉了。
祝诀看着手机屏幕,很快有了新的好友申请,点击同意后,对方就一直在输入中,随后放下手机,全心全意投入了工作之中,直到下班到家后拿手机才看到轰炸一样的手机消息。
说实话,在点开那个长长的链接以及输入好几串核验码之前,祝诀一直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他点开了其中一个封面唯美的视频,就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差点把手上的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里传来了不堪入耳的声音,旁边还有个一本正经在解说的画外音。
......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明显准备少了。
不过好在褚涉水对象发过来的资料还算靠谱,视频不堪入目,解说倒是干货满满。
窗外夜幕降临,一片寂静。
雨水如同突袭的子弹,将钢铁铸就的城市洗刷,空气中带着湿润。
“怎么在外面,带伞了吗,没带就在原地先等等,我给你送过来,或者看看附近有没有卖雨伞的,别淋雨。”
“刚刚在图书馆写完报告,坐的公交车,刚出站台,在回宿舍的路上,有两个同学借了我一把伞,你呢”
陆忍撑着一把小伞,他也没料到白天还万里无云的大晴天,一到晚上就变脸,压根没带伞,这雨伞还是图书馆兼职的两个小女生借给他的。
是一把小遮阳伞,他个子在祝诀面前算矮的,但对于这把伞来说,是上半身微微湿润,下半身洗澡的程度。
“在学习呢。”
“怎么这么晚还在学习,比我这个大学生还要努力呀。”
屏幕那头的男人声音低哑,面容严肃,不知道在看什么。陆忍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想知道?阿忍,我才刚刚开始学习,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看看。”
明明话说的很简单,陆忍却偏偏从中听到了不一样的意味,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对方露在屏幕前的上半身分明穿着睡衣,脸上却带着之前那副银边的细方框眼镜,通过镜片的反光。
陆忍隐隐约约看到了白花花的肉体,意识到“学习”的是什么时,红晕已经爬上了他的脖颈和耳垂。
“你......!”
“我怎么?阿忍,我不好好学的话,弄疼你怎么办,更何况,阿忍能忍得住?”
不得不说,祝诀确实精准拿捏了陆忍的心思。
两人说话间,陆忍已经到了宿舍楼下。陆忍垂眸看着手机屏幕那端秀色可餐的男人,磨了磨牙。
“那就好好学,等你实践的那一天,检验你的学习成果,要是做的不好,算你不及格。”祝诀看着陆忍跟个炸毛的小猫似的,心情愉悦的不行。
“嗯,到时候等待领导检验。”
电话挂断,祝诀却没有继续学习,而是起身去了卧室的淋浴房。
阿忍根本不明白,他略带着水汽的眼神有多迷人,红润的耳垂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身体一侧的肩膀被打湿,白体恤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肉上,显现出漂亮的锁骨,叫人忍不住遐想。
浴室传来低沉的嘶吼,随后是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