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吗?”
“徒儿不知”
“你还不知,你心里清楚的很,小兔崽子,这三天药田都被你踏了7次,旁边长得草都快被你踏成路了。”
方白真人骂骂咧咧的指着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算了算了,算你这小兔崽子有福,拿去吧,新得来的小宝贝,他能带你找到你想去的地方。”
透明的水晶球被高高抛起,原本低着头的孓慌忙的伸手接住。
“师傅”
“滚吧,滚吧,要去找就去找,既然是你的因果,我又怎么能插手。唉,臭小子,长大了,老头子管不住喽。”
孓原本还想为自己解释两句,没想到手中的水晶球已经迸发出一道红光,下一秒,站在那里的人就已经消失了。
“嘿!这么着急,还想装一下高冷说两句,算了算了。”
老头无奈的扶了扶脑袋,天边的血月一闪而过,就很快恢复了平静。
“嘿,亲爱的丽塔伯爵,真是好久不见。最近过的还好吗?”
“当然亲爱的,一听说父亲醒了的消息,我可是已经准备了好多天,就等着今天了。”
两个穿着礼服裙的人拥抱在一起,身上戴着璀璨的珠宝,手上高脚杯里是粘稠的血液。
看似和和气气,实则争奇斗艳。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父亲本人,每个人都卯足了劲,至少年轻的血族是这样的。
宴会觥筹交错,庄园外的蔷薇盛开的格外娇艳。
“布加里公爵来,久违。”
“久违,帕尼斯伯爵。”
布加里埃尔来的不算早,但真正地位高的都没有出现,西西里公爵也带着夫人一起来了。
布加里这几天一直暗中派手下去寻找上次那个女孩。
一旦开始破戒,欲望就无法抑制,但普通人的血在他的鼻子里闻起来就是腥臭无比。
唯有那个逃跑的女人,唯有她才能调起自己血脉里对于血液的渴望。
一想到这里,布加里就觉得牙痒痒,垂眸看着手中玻璃杯里的血液,难闻。
“亲王殿下,长老们到了。”
门口传来了声音,丽娅身穿绿色的丝绒长裙,没带什么首饰,唯有镶嵌在额间的红宝石熠熠生辉。
“丽娅殿下,克里斯殿下,日安。”
克里斯身穿燕尾西装,头上戴着礼帽,一派英伦绅士的模样。
“真希望立刻能见到父亲大人,都有些等不及了呢。”
一个年纪只有200岁左右的血族女孩双手撑在脑袋上,十分憧憬,坐在她旁边的年长者沉默没有说话。
这个女孩已经是高阶血族里面最年幼的了,血族难以繁衍后代,两个高阶就更加困难。
除却能够完美初拥的一部分人,剩下自然孕育的很少。
是整个西方大陆里族群人数最少的存在,却又掌握了整个大陆近乎2/3的领土和财富。
“他们这些人怎么来了?”
门口传来了骚动,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身上穿的还算得体,但是留着红胡子,头发未经打理。
而后面一个则与他截然相反,近乎2m5的身高,浑身上下长满了毛发,一双蓝悠悠的眼睛,看的人心里发寒。
“矮人族和狼人?他们来凑什么热闹?”
血族立刻警惕了起来,眼神也变得不善。
高大的狼人族掏出了自己的邀请函。
布加里微微眯眼,打量着这两位不速之客。
此时,孓也被水晶球带到了这热闹非凡的庄园外。
他隐在暗处,好奇地观察着庄园里的一切,园子里的蔷薇似乎更加娇艳了,好像是水晶球里的能量,水晶球在他掌心微微发烫,似在指引着他前进。
庄园内,气氛因矮人族和狼人的到来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奉族长之命祝贺血族赛因大人苏醒,并无恶意。”
矮人族代表大声说道,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憨厚。不过这憨厚也不止几分真,几分假,总归装的倒算是友善。
狼人族则冷冷地扫视着四周,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唯有手上高高举起的邀请函。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时,大厅尽头的门缓缓打开,所有人都被声音吸引去了目光。
布加里眼神一暗,只感觉自己的牙尖更痒了。
瞬间,庄园内安静下来,众人皆行礼。
“以血月的祝福,问陛下日安。”
既然压台出场,自然只会是这一场宴会,真正的主人。
窗外窗外的月亮被红色染透,尽头的大门连接着长廊,两边浮夸的廊柱镶嵌着彩色玻璃花窗。
而廊顶则是更为精细繁杂的雕塑。
声音由远及近,脚步很轻却重重的扣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无形的威压从门后散发出来,没人敢在这时抬头,所有人都在低头行礼。
“哇哦,宿主,我们这个世界的逼格好高啊,感觉突然从路人甲变成了主角的错觉。”
33乖乖的变成小狗窝,在自家宿主怀里,身上还被披了件带红宝石的黑色斗篷,也算是狗仗人势,穿上好的了。
赛因走路的速度不快
身上的服饰剪裁极为合身,没有过多的饰品点缀,衣领处是暗色的鸢尾花,裤子被尽数扎进了高高的长靴,黑色皮质的长靴,略带一点高跟。
银线勾勒的藤蔓在袖口处肆意绽放。
壮起胆子的年轻血族微微抬眼,入目只看到了黑色的长发,以及红色荆棘头冠,高贵清冷的背影。
走到宝座上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偷偷抬起头的血族被威压重新按了下去。
直到脚步声停,赛因稳稳的坐在了王座之上,垂眸看向弯腰行礼的所有人。
“日安,孩子们,抬起头。”
清冷的声音缓缓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长老们率先直起了腰。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王座之上的人。
赛因坐在王座上的一侧,抬手支着下巴,红宝石一样的竖瞳,扫视着宝座之下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