孓现在很心虚,又觉得此时的情景格外割裂,按理说,躺在床上的人不应该是他才对。
这让他有一种,被嫖了的感觉。
孓尽量忽略心中的不自在,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赛因殿下……”
“停,你还是直接换唤我阿忍吧。什么也不用解释,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很享受,我很愉悦,不就好了。”
孓想要解释的话被打断,赛因放下手中的杯子,开口道。
“阿忍,我……”
“不舒服?”
“舒服的,但我们俩现在……”
“没有但是,舒服不就好了,孓,整个西方大陆都在我的统治之下,而你,既然踏入了西方大陆 ,那也会是我的所有物,明白了吗?”
孓眼睛定定的盯着赛因,对方的嘴角带着浅笑,但话语十分肯定。
“是,赛因大人”
孓确实无法想出如何拒绝面前的男人,他的心脏在砰砰的跳,无比心动于此时对方跟自己说话的模样。
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的话,那就好好的,听阿忍的话。
赛因满意地看着孓,抬手轻轻抚上孓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真乖。”
孓脸颊泛起红晕,心跳愈发急促,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赛因完全掌控住了,可内心竟没有一丝抗拒。
也是让他过上了小娇夫的日子。
“父亲,近来布加里埃尔公爵手下的人动作频频,不仅多次派遣手下去往人类生活的城镇,还目标明确的只为寻找一个人。”
丽娅恭恭敬敬的在王座之下向赛因汇报情报。
赛因坐在王座之上,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
“什么人?”
赛因心里什么都清楚,不过该问还是问了,尊重一下剧情吧。
“是一位人类女性,根据在其他人那里埋下的暗线,得来的确切情报,布加里埃尔公爵在几日前的宴会上,头一次吸食了一个人类的血液。
不过那个女性人类被一群血仆给救走了。
那个人类血液有异常,不仅是布加里埃尔公爵,还有其他大部分血族都被那个女孩的血液所吸引。
除却公爵手下的人在搜捕,还有另外两位伯爵手下的人也在搜捕。如果父亲您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立刻为您将那个人抓过来。”
“丽娅”
赛因开口叫了一声王座之下的人。
“我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许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会,丽娅,你好像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我亲爱的孩子。
我只是苏醒了,又不是老了。”
丽娅微微低头,“父亲,我只是希望能为您分忧。”
赛因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种小事不必兴师动众。
布加里埃尔公爵他们爱找就让他们找去,我自有打算。派人暗自跟着他们,不要让他们在人类城镇搞出乱子就行。”
丽娅抬头看着王座之上的赛因,心中虽略有不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孓从侧厅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穿着宽松的长袍,发丝有些凌乱,模样慵懒又迷人。
“阿忍,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没什么,就是些血族的琐事。”
孓走到赛因身边,好奇地看了眼丽娅,然后在赛因旁边坐下。
丽娅看着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父亲!这是您的王座,怎么能让其他人轻易坐上来!”
“丽娅,这是我的血仆。”
丽娅不甘心的低头,眼中的嫉妒在无人看见的地方肆意蔓延。
父亲的身边怎么能出现除他们兄妹以外的第三个人?这个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能夺去父亲放在他们身上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留太久了。丽娅眼中嗜血的红光一闪而过,不过被她掩饰的很好。
孓拉过赛因的手,轻轻捏了捏,一副明明白白的妖妃模样。
孓倒是毫不在乎自己此刻的形象,反而趣味的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丽娅,挑了挑眉。
“阿忍还真是狠心啊,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 。”
赛因轻笑一声,“到底是谁在翻脸?你还得寸进尺上了。”
这时,一名血卫匆匆进来,单膝跪地:
“殿下,布加里埃尔公爵的人在人类城镇引发了骚乱,已经有人类受伤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赛因冷哼一声,又看了一眼丽娅。
“去将这件事情好好处理一下,把他抓回来,不要再闹出其他的乱子了,让血猎那一帮臭虫给粘上了,可就没那么好脱身了。”
赛因不太喜欢血猎,倒不是他有多害怕对方的实力,只是实在跟虫子一样粘人,生生不息的捣点小乱。
“是,父亲”
丽娅起身离开,只不过在大厅门口时身形一顿,回头凶狠的目光望向了孓。
她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却也不希望父亲的目光被其低微位的人类夺走。
她和克里斯是父亲唯二的孩子,这么多年以来,为了唤醒父亲做了无数的努力,可不是为其他人做嫁衣。
丽娅怀揣着嫉妒与不甘离去,孓看到人离开,才更加放心大胆。
“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我以为你不想出来见人的。”
孓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把玩着赛因落在王座之上的长发。
“就是要这个时候”
“?”
赛因只觉得脑子冒问号,随后快速的反应了过来。并没有觉得恼怒,反而愈发畅快。
“她和克里斯都只是我的孩子,血族之间,除却血脉传续,还有血液传续。所有的血族都可以尊称我为父亲,实则我与他们没有多大的血缘关系。
孓,你在吃醋,不过,你这张脸吃起醋来也格外俊俏呢。”
赛因指尖摩挲着孓锋利的下巴,还有微抿的薄唇。
“那,你和他们也……我听那些血猎说,血族之间是可以的血脉通婚的,如果初拥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你和他们……都,都像我们那样过。”
赛因那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那张平日里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笑容放肆。
指尖的力气用的更重了。
“孓,你知道你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可爱,像那两个孩子一样。
你知道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才多少岁吗?我的确年长,却也不是变态。”
听到了确切的答案,孓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眼中的暗芒迅速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无法想象,如果对方点头,自己该如何应对,又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能让对方觉得自己足够大方。
笑死,他是最吝啬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