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一明那个该死的不要脸的想要诓骗我!他不仅骗了我的钱,还想要带我去包厢里开房。”
原身咬牙切齿,他恨林一明,也恨当时的自己那么愚蠢。
“幸好当时被姜目发现了,所以我没被林一明得逞,可笑当时我还没意识到林一明要做什么,还觉得秦寒是个坏人。”
“现在想想我当时顶着秦寒妻子的身份和林一明走的那么近,秦寒不生气才奇怪。”
“所以当时秦寒才想要掐死你?”斐清终于明白当时醒来的时候怎么感觉少了一段记忆,原来在这里。
原身点头,“是。”
“那你的死是不是因为秦寒?”过了几秒,斐清又问。
“不是的。”原身摇头,“当时被他掐之前就已经是意识模糊,所以当时身体里是有我们两个人的。”
“不然你也不会那么记得被掐脖子的感觉和痛苦,后面就是开始逐渐失去意识,彻底浑浑沌沌的。我才想起我在喝酒之前被斐乐哄骗着吃了一些药,加上那些酒的原因就彻底死了。”
原身自己说完都可悲的一笑,没想到自己死的这么愚蠢。
斐清瞪大眼睛,“所以你是被斐乐杀死的?我还以为是因为秦寒的原因。”
“不是的,跟秦寒没关系。总之我现在过的不错,要是可以你就帮我好好用这个身份活下去,不用去在意斐家一家三口,只要你别被欺负就好。”
“如果…如果有时间的话,你就帮我去给妈妈带一束花,去看看她,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
“你不想报仇吗?你也算是被人杀死的。”斐清问他。
“想报仇,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里,要是让你帮我报仇也太过于对你不公平,所以我想你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去生活。”原身停顿了几秒,又再次说。
“本来你穿过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对你就够不公平了。”
“我说了我对现在这个生活挺好的,在我原本那个世界我也是独自一人,现在对我来说很不错。”
“我可以帮你报仇,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不需要你报仇,只需要你别被欺负,好好生活就是。”原身也有几分执拗的说。
斐清心里多了几分暖意,知道原身是不想让他被人欺负,但他也有自己的思量。
“好吧,那我不报仇了,我想问你你以后还会回到这个身体里吗?或者我可以一直在这个身体里生活下去吗?”斐清问出他这几天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按道理来说我是不会回到这个身体里的,以后你就是我,你不需要有任何愧疚。”
“好,我明白了。”斐清开心的眯了下眼睛,算是放心了。
“不过……”原身又拧了下眉,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了?”
“就是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和朋友去隔壁市里的大佛寺里解过签文。那时候那个师傅告诉我说我这一生这个身体在二十五岁之前会死两次,一次会失去灵魂,一次会失去肉身。”
“那时候我只当他是在诓骗我,但是这次的时候让我知道也许不是假的,所以你得注意。别让斐家的人欺负了,我母亲留下的财产也不能留给他们,更不要相信林一明。”
原身说完,身体就渐渐透明,随后彻底消失。
斐清想去追他,但是刚跑两步就被身后的一个吸力给往回引,他也瞬间消失在这片白茫茫之中,
秦寒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斐清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里一直在回忆着梦里的事情。
他猛的坐起来,也许是用力过度,扯到了肚子上的淤青,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但是他顾不上这点疼痛,只是在脑子里想着刚才的那个梦。
那个梦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当然,他也不认为那是假的。
所以原身也不算是真的死了,只是像他一样换了个身体活着吗?
他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原身不是真的死了,或者是过的非常不好,只要原身过的好他就没有那么愧疚了。
而且也不是秦寒的原因导致原身死亡的,这更是让他大大松了口气。
至于斐家人想要原身的财产,还想要欺负原身,那绝对不可能。
还有原身说的隔壁市的那个大佛寺,要是有时间也得去看看。
至于什么时候会死,他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从小就是孤儿,无牵无挂的。
“不过这是什么地方?”斐清这才有心情看周围的环境。
一个简约却不失奢华的房间。
“嘶……”斐清又吸了下气,嘴角的疼痛让他的记忆一下子拉了回去。
想到大堂里和保安打架的那一幕幕,还有秦寒公主抱他的举动。
最重要的是他朝秦寒吼的那一句话。
【秦寒!你别忘了!我才是你老婆!】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巨大的天雷,直接把他雷的浓烟滚滚。
“天杀的!那句话怎么会是我说的?”斐清用力捶打着被子,脸上尽是羞愤。
“不行,我得赶紧跑!”斐清迅速的从床上下来,还不忘把掉在床上的手机拿着跑。
结合秦寒抱他电梯的事情,这里一看就是秦寒的休息间,要是再不走等下该怎么面对秦寒,恐怕又会被秦寒掐死吧?
毕竟他竟然私自把两人结婚的关系给公布出去,还在大堂里闹了那么一番。
但是想到那个满嘴喷粪的保安,他一点也不后悔,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没有多几只手,多打几巴掌。
这一次他没有错过,也没让一个好心人消失。
是的,他无比确定秦寒把那两个好心人安排好了。
虽然秦寒人看起来是冷冰冰,甚至还上手掐了原身,但也事出有因,他觉得秦寒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他小心翼翼走向门口,不确定这个修休息间是在什么地方里,也不确定外面有没有人,所以走路都是踮着脚尖,小心翼翼打开门的那种。
只是在抬手打开门时,他闻到手臂和手心里有淡淡的药味传入鼻腔,很淡,但他就是闻到了,而且味道还挺香挺好闻。
难道是有人给他上了药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撩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在肚子上也闻到淡淡的药香味。
他心里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很明显的是不讨厌。
按道理来说,按照秦寒的性格不是应该直接把他丢出去,或者随便找个人打发了吗?
但是现在来不及多想,他只想赶紧从这里离开,虽然秦寒刚才没有对他怎么样,但谁知道等下会不会怎么样。
他对秦寒还是非常害怕的。
小心翼翼打开门,斐清从门缝里伸出脑袋去看,发现外面果然是一个办公室的样子,而且还有隐隐说话声响起,证明着外面是有人的。
他脸皱成一团,外面的人肯定有秦寒。
要不然先回房间里睡一下?
但是老天爷就像是在跟他作对偏不让他如愿。
“少夫人!”就在斐清想要把脑袋缩回来时,一声巨大的少夫人直接把他给喊懵了。
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猫着腰小心翼翼把脑袋探出去的姿势,现在被这么一喊直接被吓到,身体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扑去。
“哎呀,少夫人你这么摔倒了!”还是刚才说话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但是现在趴在地毯上的斐清就是欲哭无泪。
他现在真的是想死,想原地死遁!鬼知道怎么会有人突然过来,刚才他分明看了这边是没有人的!
“毛毛躁躁的要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斐清刚抬起头就看到秦寒弯腰把他扶起来。
他很想硬气的说不用,但是现实不允许,他手臂疼,肚子也疼,只能是顺着秦寒的手走站起来。
在摸到秦寒手心的那一刻,斐清心口猛的涌起一阵满足感。
从昨天到现在,终于是摸到秦寒的手了。
不过他也没忘记现在的情况。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出来打扰你们的,只是刚才想出门看看,然后发现你们在聊工作就打算继续回房间躺着,直到被刚才那个声音吓到我才这样的。”
斐清硬着头皮解释,看了眼秦寒的脸,发现秦寒拧着眉,似乎有些不高兴。
他心里突突的,看了下已经围过来的一堆人,有些担心秦寒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责怪他。
到时候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一旁的秘书听到之后立马就自责的道歉。
“啊!夫人,实在是对不起!我本来也没看到你,就是过来给总裁倒水的时候看到你,就下意识喊了一声,吓到你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秘书脸上满满的都是自责,心里却是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过来给总裁泡茶,不然还不会发现少夫人,根本看不到少夫人长什么样呢。
“没事,也不用道歉。”斐清看着秘书圆润的脸上满是自责时也开口说了一句。
秘书眼睛立马亮了,“谢谢少夫人!”
少夫人果然人帅心善!
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
斐清:“……”倒也不必这么大声,他其实听力还挺好。
他又看了下秦寒,以及后面看过来的一些公司高层。
这些高层都对斐清这个总裁夫人好奇着呢。
[老天奶啊!!他真的不是故意破坏打扰别人工作的!这个时候再不走!还不知道大魔王会怎么惩罚他!]
斐清在心里叫苦连天,丝毫没发现秦寒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大魔王?说的是他?
“那个,要不然我就先回去吧,就不耽误你们工作了。”
斐清硬着头皮开口,说着就想走,但是被秦寒拉住手腕,
“等一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寒语气淡然,转身看了眼那些公司高层,淡淡的说道,
“先出去吧,半个小时后照常会议。”
那些高层依依不舍的离开,秘书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秦寒和斐清。
秦寒松开斐清的手,走到办公椅坐下。
斐清还站在原地,不知道秦寒为什么突然把他留下?难道是想质问他在大堂发生的事情吗?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腿真的是有问题?需要我拖你过来?既然打不过别人还敢去打架?真的是能耐了啊斐大少爷。”
秦寒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落在斐清脸上,以及嘴角的伤口处,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医生的药看起来确实有用,伤口看着倒是好了一些。
看着斐清嘴角的伤口,秦寒又想起他给斐清上药时斐清那些哼唧声。
莫名的,心里又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这个斐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斐清被秦寒这毒舌的话一说,心里那些不好意思的感觉也顿时烟消云散。
【…切!嘴巴这么毒,活该没有老婆!活该老婆要跟别人跑!】
斐清低下头暗暗翻了个白眼,然后就一边在心里吐槽秦寒一边走过去。
这时候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现在才是秦寒的老婆,他想的还是原身难怪会被秦寒给吓到,不喜欢秦寒。
“咳咳……”
秦寒原本是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茶,没想到竟然就听到了这句话,一下没注意他就直接呛了下。
斐清听到咳嗽声先是一愣,然后就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了?没事吧?”关心不像是假的,毕竟等下还有事情要问秦寒。
秦寒以手握拳抵唇,轻轻咳嗽两声才算是把心情平复了一些。
他抬眼看向走到办公桌对面,有几分担心看着他的斐清。
一时间更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斐清。
所以斐清这两天装出来的乖巧不过是想要迷惑他?然后好找机会和别人私奔?
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握住的拳头松开,随后双手交叉叠在身前的位置上。
“你很希望我有事?”他语气有些凉的看着斐清。
明明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但就是让斐清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后脖子发凉的害怕感。
“怎么会!你这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有事,刚才我的那些话难道不是在关心你吗?”斐清瞪大眼睛,像是不明白秦寒的脑回路。
秦寒嘴角微微勾起,突如其来的笑容引的斐清看直了眼。
“是吗?那我怎么觉得你心口不一呢?”秦寒坐直,身体往桌子这边靠近,拉近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