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脏?”斐清疑惑又不确定的看着秦寒。
秦寒冷笑,说:“不然呢?”
斐清有点无语,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就很灵性,恨不得把白眼翻上天的那种。
“所以你刚才是没看到我有用酒精和纸巾擦手吗?”
要不是实在是怕秦寒生气,在车上就掐他脖子要弄死他,以及刚才秦寒替他出头的事情,他真的很想吼一句你是不是眼瞎!
就无语!(  ̄)
“是吗?有些事情你以为是擦干净手就可以了吗?”秦寒就锋利的眼神就这么轻飘飘的落在斐清身上。
斐清顿了下,明白秦寒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然后才小声的说道,
“这个事情我真的可以解释,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我真的是要和林一明有什么事情的话,刚才就不会在门口和他争执了。”
秦寒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但也足够让斐清感觉到压力重重,甚至后背都是一直紧绷着的状态。
“你不相信我?”他又小心的问。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的吗?”
斐清噎了下,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像秦寒说的也确实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就原身做的那些事情,一时间想让秦寒相信好像也确实是挺难的。
“唉……”斐清低下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眼角又悄悄瞄了眼秦寒。
“其实我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很难让人相信,但我想说的是以前是我脑子不清楚,以后绝对不会了,我和林一明只能是仇人绝对不会是你们想的那个关系!”
【再说了,那个林一明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又或者是能力都比不上秦寒,而且那死样一看就是个弱鸡,秦寒就不一样了,那腰…那胳膊…那腿…咳咳一看就很有力!】
斐清想着想着就又忍不住往秦寒腰上看去,裁剪合身的高定西装真的把秦寒的宽肩窄腰衬托的非常好。
【啧……比顶尖男模都要帅!!】
斐清脑子里又蹦出这句话来。
原本秦寒听到斐清前面的那句话脸色就有些微妙了,现在突然又听到这句比顶尖男模都帅的话,更是猛的沉下了脸。
比顶尖男模都帅?所以斐清是去点过?还是点的顶尖?
“何…斐清,你好样儿的!”秦寒咬牙切齿的说。
“啊?”斐清回神,抬头看向秦寒,“什么叫我好样的?你是打算相信我了吗?还是…还有什么没明白的?”
他语气还是不可避免的带上小心翼翼,这可是个祖宗,可得伺候好了。
“相信你?”秦寒冷着脸。
“是啊!”斐清用力点头,满脸期待。
【秦寒应该会相信我的吧?毕竟刚才都替我出气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替我出气呢。】
斐清脸上带着期待,心里也有对秦寒的感激。
秦寒到了嘴边的话也同样因为斐清心里说的那些话而顿住。
他审视着斐清,斐清有些紧张,但还是在努力装平静,黑亮的眼睛仿佛是闪闪发光的黑宝石。
秦寒的心蓦的软了下,虽然这一点点的软并没有被他自己捕捉到,但原本的那些话也换了个方式说出。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行为。”秦寒淡淡道。
斐清眼睛一亮,直接抓住秦寒的手臂,这一次秦寒没有躲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愿意相信我?”
“别高兴太早,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和林一明真的没什么…!”秦寒微微垂眼看了下被抓住的手臂。
斐清顺着秦寒视线一看,然后才猛的松开手。
“咳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把手背到身后,却忍不住有些留恋的轻轻握成拳头。
【啧啧啧……果然身材不错!手臂都能感觉到那有力的肌肉,手感真不错!】
秦寒再次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太阳穴重重的跳了下。
“我也不介意给你秦家少夫人的身份,前提是你必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能在外面乱搞。”
秦寒怕再不说清楚,斐清那脑子里又不知道会蹦出什么话来。
至于为什么会相信斐清………
他瞥了眼斐清,刚才斐清心里想的也没错,他不管是哪方面的条件,都确实要比那个姓林的要好。
人是蠢了点,脑子倒是还没蠢完。
斐清眼睛瞬间就更是亮上加亮。
“所以你是相信我了?”
“说了只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让我再发现你在外面做些什么,你承受的代价绝对是比现在还要重千百倍。”
“放心,我既然说了不会乱来就不会乱来。”
秦寒又是一声轻轻的冷哼。
“不过…你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不,是给我一个机会?”发现秦寒冷漠的脸色,他又立马改了口。
“不过是想让爷爷放心罢了,他年纪大,经不起折腾。既然你的存在能让他安心,我不介意给你秦家少夫人的身份。”
秦寒瞌上双眼,他知道老爷子在担心什么,以前是不认同,因为斐清这个人过于的不堪。
但这就好的斐清相处下来,不堪说不上,只是蠢了些,偏偏这点蠢他就还能接受。
更何况,他现在莫名其妙能听到斐清心里话,还是需要让人在眼皮底下看着更好一些。
“原来如此!”斐清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来还是沾了老爷子的光,他决定明天就给那个传说中的爷爷发个信息或者电话问候一下!
闻言,只听到斐清这一句话的秦寒又睁开了眼睛,侧头看着他。
他分辨不出斐清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有些话还是该说清楚。
“但除了秦家少夫人的身份以外,我给不了你其他的东西,你最好守好本心,以及认清自己,别…抱有幻想。”
他稍微停顿了下,原本是想说别对他以及他的身体抱有幻想,后来莫名的话到了嘴边就把身体两个字去掉。
不是他非要警告斐清,只是斐清脑子里对他的身体可一直都算是…垂涎三尺也不为过。
也许是被自己这句垂涎三尺给惊到,秦寒竟然感觉喉咙有些微微干涩。
他并没有深想,只是不明白面前怯怯弱弱,怂了吧唧的斐清,心里竟然那么的…活跃。
斐清听到秦寒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就是立马用力点头。
“当然当然!我当然会认清自己身份的!你放心!”他笑眯眯的说。
心里却是在想着,原来霸总语录真的都会出现啊!
但是秦寒为什么要说这些话,难道真的是因为秦寒传说中的白月光吗?
真的像斐乐说的那样,有白月光吗?
秦寒似乎是没想到斐清会这么干脆的答应,先是顿了两秒,然后才看着斐清脸上的神色问道,
“你又在想什么?”他声音清冷,带着淡淡的询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竟然又听不到斐清在想什么了,也太过于随机了些。
因为斐清的脸色,不仅犹豫还纠结,以及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想。”斐清眨眨眼,回过神,无辜的回答。
秦寒冷哼一声,脸色又冷了些许,继续闭目养神。
斐清看着秦寒的侧脸,悄悄往窗边挪着小屁屁,拉开和秦寒的距离,然后脑袋搭在车窗上,心虚的看窗外的风景。
他刚才是疯了吗,竟然会在心里想秦寒的白月光,而且是差点要脱口而出问出来。
估计也是被秦寒这一小会儿的不同以及帮他在斐家出头的事情给影响了。
他敢相信,要是他刚才真的问出来了,下场一定会很惨。
但…又实在是好奇啊,原来每个霸总也都会有个白月光的啊。
他揉了揉胸口,服了,刚才被斐家一家三口还有林一明给气到了,现在胸口都气的有些烦闷。
秦寒自然发现了斐清挪开以及揉重口的动作,他剑眉一拧,随后才淡然收回视线。
开车的姜目,此时心里想法也是非常非常活跃。
刚才两人的话没有避着他,所以他听了全程。
原本以为总裁过来找少夫人,肯定是有什么意思的,没想到刚才竟然说了那些和少夫人划清界限的话。
难道总裁真的只是为了老爷子留下少夫人?但是总裁不是听到林一明也来了斐家才过来的吗?
啧……结婚的人他不懂。
“哎?”路程走了一半,斐清突然呀了一声,转身有些疑惑的看向秦寒。
“你怎么过来找我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秦寒背脊一顿,显然是没想到斐清会突然这么问。
姜目竖起耳朵,想看看总裁会怎么说。
“没什么,只是下班顺路过来给你把药膏带过来。”
秦寒直接从车窗下的小抽屉拿出一支药膏扔到斐清怀里。
斐清下意识接过,一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等看清药膏上的字后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这药是什么用处。
“给我的?我身上的那些伤都是用这个药膏涂的?”
他猛的抬头看向秦寒,眼里闪烁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秦寒被这视线看的有些不自在,只是冷冷的嗯一声。
“老爷子过两天要回来了,别让他看见你身上的伤,我只是不想被老爷子念叨。”
他只是为了老爷子,仅此而已。
开车的姜目:“……”他怎么这么不信呢?但现在这里没他说话的份。
“哦。”斐清哦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褐色瓶管的药膏,然后才再次对秦寒笑着道谢。
“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爷爷担心,这点小伤口明天就能好。
秦寒没有说话,只是再次闭上眼睛。
斐清看了下他的侧脸才收回视线,依旧贴着车窗坐,悄悄握紧手心的药膏,车窗的倒影下,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管秦寒是出自什么原因过来,但现在这药膏是真实存在的。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等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何管家走出来,没想到竟然会看到秦寒和斐清一起回来。
也是,下午的时候他联系不上少夫人给总裁打电话时总裁就说了少夫人在公司,让他不用担心,现在一起回来也正常。
何管家越想脸上笑容就越深,好好好,真的是好啊!
斐清一下车就看到何管家这微妙又带着深意的笑容,不由的疑惑眨眨眼,问道,
“何伯,是有什么好事吗?看起来你心情很不错呀!”
“对啊,我心情可好着呢,因为……”何伯本来笑嘻嘻的,但是现在走近了看,竟然发现斐清的嘴角有伤。
“少夫人!你的嘴角怎么受伤了?怎么会这样?少爷竟然又打你了吗??!”
何管家的心都是一颤一颤的,像是不敢相信秦寒会打人。
也不怪何管家会误会是秦寒打的,因为前两天他亲眼看到少爷掐了少夫人的脖子。
如果不是那次,他现在也不会怀疑少爷是这样的人。
刚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的秦寒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们这边一眼,没有多说,径直往里走。
斐清看着秦寒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对一脸震惊加难过的何管家说道,
“不是的何伯,你误会了!这不是秦寒打的,是我和别人打了架,秦寒还帮了我,还给我药膏呢。”
斐清献宝似的把手心里一直握着的药膏给何管家看。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路灯照耀下,他此时的眼睛有多亮,宛如耀眼的星星一般。
“真的吗?”何管家有些不太相信的问,但看少夫人高兴雀跃的模样又不像是在说假的。
“当然!”斐清用力点头。
“何管家,是真的。”姜目拉着斐清的行李箱走过来说。
“总裁怎么可能会对少夫人动手。”
听到这话的斐清下意识摸上了脖子,其实也不是不会动手。
何管家显然也和斐清想到了一处去,不过现在有姜目解释,那少夫人嘴角的伤就不是少爷所为。
“那少夫人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儿?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打你?你告诉我,我告诉老爷子让人去收拾他们!”
“何管家,秦寒已经帮我出气了,不用再告诉爷爷让他担心,事情是这样的………”
斐清一边说一边和何管家走进客厅,走了几步才想起他的行李箱,但姜目已经先帮他拿进去了。
吃饭的时候,秦寒在书房没下来,斐清一个人乐的清净。
晚饭回房间后,他洗完澡就开始对着镜子给自己涂药。
在给肚子上涂药时,他脑子里就想到秦寒给他涂药时,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皮肤上流连的画面,脸上也瞬间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