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凉风吹过海面,引起一阵涟漪。
左奇函站在海边,衣角被风吹的飘起,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凌乱,但也让他更加耐看。
“真是一个连风都偏爱的男孩儿呢……好看……”
杨博文就坐在左奇函身后不远处的沙滩上自言自语的说。
“博文哥?”陈浚铭来到杨博文身旁坐下。
“不是说了,以后……少叫我博文哥的吗?”杨博文的声音像是被经过处理的一样,没任何感情。
“我……想叫,博文哥……”陈浚铭低头,鼓足勇气问。
“阿姨她……还打你吗……”陈浚铭的话像是一颗不知名的石子,被人扔进平静的湖里,溅起一阵水花。
“怎么了?”
“你……还没好吗?”
陈浚铭刚刚看见杨博文在来之前拿药了,所以到地方后他趁着大家都不注意这边才过来问的。
“好多了……”
“你骗我……我听见了……我刚刚也看见了!那天叔叔为什么不拦着她?他……是你……爸爸啊……”
陈浚铭说着,他看这杨博文微微发颤的手,眼眶发红。
“陈浚铭,你不要以为从小就和我认识就能管我,我比你大!首先我再说一遍,我没事!其次,我不想再听到你提起关于我妈妈和我的这件事,懂吗?”
陈浚铭心头猛的一颤,杨博文没有再亲切地叫他浚铭,直接叫了他的全名,且正在警告。
“我……嗯……”
杨博文头也不回的走向大海,只留陈浚铭在原地发愣。
“咳咳咳!咳咳!咳!”左奇函感觉心口一阵疼,他捂着心口止不住的咳嗽,也引起了奇妈的注意。
“奇奇……奇奇?奇奇!”奇妈看见左奇函手捂着心口,自己的心猛的一颤。
“奇奇,又难受了?”
“没咳!没事,就是咳咳咳!有点,难受!咳咳咳咳!咳咳咳!”左奇函的咳嗽声听得奇妈心慌。
“孩儿他爹!快来!”
奇爸小跑着过来,看见左奇函的情况,也愣了一下,递给左奇函一个手帕。
“都好了快两年了,怎么回事……”
“咳!”左奇函突然猛的一咳,手中纯白色的手帕上出现了一抹刺眼的鲜红色。
“奇奇!”
奇妈不可置信地捂着嘴。
“我叫博文来一起去医院看看!”
奇爸说着,朝着杨博文的方向正要喊就被握住了手腕,他看向左奇函,左奇函摇了摇头。
“你……没告诉博文?”
“没有……”
左奇函带血的唇一张一合 ,奇爸看的心里一紧,握着左奇函的手。
“爸爸一定帮你保密……”
“谢谢……爸爸……”
“奇函!过来啊!”
奇姐在家里一听到消息就叫上司机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看着弟弟嘴角的血,心难受到了极点,她只有这一个弟弟。
“上车……”
“什么表情啊?你就这样跟你受伤的弟弟说话?”
左奇函扯了扯嘴角,希望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都什么样子了!还开玩笑!上车!”
左奇函笑了笑,乖乖上了车。
奇爸在去医院的路上一直没说话,弄得左奇函有点不自在。
“博文怎么没来?”
奇姐随口一问。
“我没告诉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还会怕别人担心?”
“遇见他的时候……”
“行了!不问了!我才不吃狗粮呢!”
左奇函看向车窗外,正想着回去要怎么跟杨博文解释时,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
羊奔奔:注意身体
杨博文或许猜到了,但他并没有往严重的去想,因为他只看到左奇函在咳嗽,所以他认为只是一个感冒,但他可以想的夸张……
……比如……
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