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我一会儿有个合作要跟你谈。”
温时屿对此并不惊讶,他们之前跟云氏的合作也不少,更别提,云氏现在的总裁是他家宝贝了。
“好,饭后我们详谈。”
说着详谈,实际就是吃完饭后两人把名字在合同上一签,云珩就抱着自家老婆进入休息室午睡去了。
看着云珩疲惫的睡颜,温时屿轻拍着云珩让他可以睡的安稳些。
之后的日子,给云珩送饭成为了温时屿的日常。
这日
“小云总,楼下有三个人说是您的旧识,想跟您谈谈,说是跟温总有关。”
听到助理的话,云珩将钢笔放在一边,“让他们上来。”
“是。”
助理带上来的三人,其中有两个人他并不陌生,除了看上去最惨的那一位。
温时安坐着轮椅,好似两条腿都断了,徐来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右手有三根断指。
至于云珩不认识的那位看上去凄惨一些,手指头全没了,头发好似也是被生生拔下的。
云珩将这些尽收眼底,气定神闲地靠在办公椅上,
“有事?”
温时安挪动轮椅来到云珩办公桌前,指着自己身后的两人,
“云珩,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们三个如今的样子,都是拜温时屿所赐,他就是疯子!”
“诬陷我家鱼鱼,证据呢?”
云珩抬眸,嫌弃地看了眼温时安,“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云珩!你也疯了不成,徐来只是喜欢你,温时屿就断掉他三根手指,你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不觉得恐怖吗?!”
“你们在跟我宝贝说什么?”
温时屿阴恻恻的声音自三人身后响起,云珩看到温时屿的瞬间,就换了一副神色,
“鱼鱼!”
云珩起身绕开三人搂着温时屿的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温时安能来到这里,就是破罐子摔碎也要让云珩知道温时屿的真面目,他不信知道一切的云珩还能接受温时屿。
温时安从轮椅后面拿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
“这是温时屿狂躁症的证明,云珩,他就是个精神病!”
云珩伸手去拿,温时屿握住他的手腕,“阿珩……”
温时屿手下的力道收紧,阻止着云珩的动作,垂着眼眸不敢去看云珩。
温时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怎么?温时屿,原来你也会怕。”
温时安话音刚落就收到来自温时屿的目光,那样的眼神他最了解,是由内而外的恐惧,至此,他不敢再说什么。
云珩安抚性的扯开温时屿的手,拿起那份文件,看完之后,云珩眉心微蹙,
“鱼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
温时屿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那些阴暗的过往,他从没想过要这样摆在云珩面前。
看着这一幕,温时安和徐来脸上都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可云珩却搂着温时屿的腰,指尖挑起他的下颚,视线自温时安和徐来身上略过,
“温时安和徐来我了解,那个人,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这么对他吗?”
最惨的那个人,手筋怕是被温时屿生生挑断的,身上的刀伤十几处,但每处都不致命。
温时屿握着拳,内心升起的毁灭欲望飞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此时,云珩轻轻将人拥入怀中,“算了,不想说就不说。”
“他给我下药,他想碰我。”
温时屿犹豫片刻,还是将这些告诉云珩,至于云珩会做出什么选择,都不重要,左右,云珩是一定要跟他绑定在一起的。
想着,温时屿眸中病态的偏执翻涌,将他整个人吞没。
云珩唇角一弯,松开温时屿,怀中的温度消失,温时屿不安地抓着云珩的手,
“云珩,你说过的,我是你的最优选,你没有退路,一丝一毫都没有。”
温时屿根本没办法控制内心的想法,但为了不伤害云珩,他压抑着内心的狂躁。
“我记得。”
云珩任由温时屿握着自己的一只手,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凑到温时屿面前,在他唇间轻轻落下一吻,
“鱼鱼先松手,我先解决他们,再回来抱你,嗯?”
仅仅因为一个吻,温时屿指尖一颤,他选择相信云珩,缓缓松手。
【七七,记得把证据销毁。】
七七点头,这一刻,它感觉它从他们陛下身上看到了几分它家主神的影子,
【我知道的。】
云珩缓步走向他们,“我说了,你们要拿出证据,没有证据,随意诬陷鱼鱼,我是会找你们算账的。”
云珩走到温时安面前,刀尖在他废了的腿上滑动,
“温时安,你说鱼鱼是疯子,你自己身上又背着几条人命?需要我提醒你?”
这也是他们不敢报警的原因,因为他们自己也经不起警察的查证。
“啊!”
温时安正心虚着,云珩攥紧水果刀,径直刺入他的大腿,血液喷溅之时,云珩躲开了,没让血溅到自己身上。
“你说鱼鱼是疯子,你难道忘了,你的第三条腿是谁废了的吗?”
温时屿看着这一幕,内心的不安不知去向何处,喷溅而出的血刺红温时屿的双眸,他眼底一片猩红。
“云珩,你他妈的也是个疯子!啊!”
云珩拔出水果刀,抬脚将轮椅踹翻在地,不顾温时安的惨叫,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徐来身上。
徐来害怕地后退一步,云珩都懒得搭理他,不过是一个蠢货。
“不想死,就带着他滚。”
徐来连忙扶起温时安,连滚带爬地推着温时安离开,期间差点又把温时安推翻。
温时屿看着云珩又将视线放在那最后一人身上,
“小,小云总,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找温总麻烦了。”
终于,温时屿起身握住云珩的手,
“宝贝,别脏了你的手。”
云珩看了眼温时屿,还是将手中的水果刀掷出,没入那人的肩膀。
“滚。”
“好,好,我这就滚。”
那人强撑着疼痛跌跌撞撞往外走,他最后悔的就是听了温时安的话来找云珩,他妈的,两人都是疯子。
“鱼鱼不是怕我离开你吗?我跟你一样疯,你是不是就不会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