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盯着眼前白皙的脖颈,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不可否认,云珩的血对于他来说有着不小的吸引力,可,他喜欢的不是自己的哥哥吗?
时屿有洁癖,他无法去吸食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族。
他克制着自己,推开云珩,“我从来不喝人血。”
云珩猜不透自家鱼鱼的想法,但没关系,他有自己的办法。
他拿起一旁柜子上的匕首将掌心划破,鲜血流出,香甜的味道萦绕在时屿鼻息间。
时屿的尖牙被勾引出来,双眸紧盯着马上要滴落在地的血,此时此刻,他很想骂云珩一句,无知的人类。
云珩挑眉,将自己的手递到时屿唇边,血液滴落在他唇上。
时屿舌尖将其舔去,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怎么样鱼鱼?好不好喝?确定不想尝尝吗?”
云珩又把自己的脖颈递过去。
他都这么引诱了,时屿选择忘记自己刚才的话,扣着云珩的后颈,张嘴咬上去。
尖牙刺破皮肉扎进动脉,掀起一阵疼意。
“呃!”
云珩疼得眼睛颤了颤,却没有推开时屿。
他痛呼的声音传入时屿耳中,时屿愣了下,还是没忍住心软,缓慢将云珩得血送入自己口中。
“嗯!”
云珩感觉好似有什么东西顺着伤口进入他体内,没有再疼,却有一种酥麻的舒爽感。
云珩非常想吻时屿,张嘴咬在他肩头,却没舍得用力。
血液入口的瞬间,时屿眼眸一亮,仗着云珩不再喊痛,疯狂吸血。
云珩也是个宠夫宠到傻的,就任由时屿这么吸,哪怕眼皮子要合上了,他都以为自己是太无聊了在犯困。
赤赤和七七看得嘴角一抽一抽的,赤赤虎爪拍在脑袋上,“得,恋爱真的让人变傻,又傻一个。”
云珩眼睛微微合上往下滑,时屿这才反应过来,环住云珩的腰,停止吸血,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收回自己的尖牙,舌尖在云珩的伤口上舔舐,伤口竟奇迹般地愈合,只留下一圈红痕。
“鱼鱼,我好困,你的牙是不是有催眠成分啊?”
云珩迷迷糊糊说着,趴在时屿怀里就闭眼晕过去。
时屿蹙眉,自知他变成这样是因为自己,将人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转身走出房间。
另一边,萧烬野靠在椅子上等无妄吃完才开口,“你跟那个人类认识?”
无妄点头,扬起笑意,眼底带着一丝挑衅,“嗯,他算是,我的顶头上司,对我还不错。”
“还不错?”
萧烬野气笑了,“那么蠢,你也夸得出口。”
云珩:不是?你俩调情关我啥事?我真服了,你礼貌吗?
“以后离他远点。”
萧烬野勾住无妄的下颚,“你现在是我的血仆,应该听命于我。”
无妄拍开萧烬野的手,“我才不要,想让我离他远点可以,除非,你承认你吃醋了。”
无妄静静看着萧烬野,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我吃醋了,离他远点。”
萧烬野答的很快,满眼认真。
无妄满意弯唇,刚想说什么,余光瞥见时屿。
“怎么又回来了?”
时屿不想搭理任何人类,但看到无妄脖颈处的红痕,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晕过去了,我来做点补血的。”
无妄陷入沉思,难道我看走眼了,云珩是下面那个?
闻言,萧烬野眉心一蹙,自知时屿是来真的,既然如此,他也不多管什么,起身抱起无妄往房间走。
“干什么啊?”
“困了,回去睡觉。”
时屿熟练地在厨房忙活,说来奇怪,他对人类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偏偏学会了做人类的食物。
他只是觉得,自己总会用的到,看起来,他的直觉没有出错。
做好回房间时,他怎么都叫不醒云珩,望着云珩失去血色的皮肤,心底涌起一阵愧疚。
时屿垂眸,将补血汤含入自己口中,一点点渡给云珩。
第一次触碰到人类柔软的唇,一股暖流涌入时屿心口,只是他还不太能理解这种情绪。
在冰冷的世界待久了,一丝丝的暖意都让他觉得有些发烫。
喂云珩喝完汤,时屿躺进一旁冷硬的棺材里,缓缓闭眼。
翌日,云珩才逐渐醒来,感觉脑袋有点疼,浑身都没力气,他环顾四周,伸手去摸灯的开关,墙上却空无一物。
唔!忘了是鱼鱼房间,没有灯。
云珩起身下床,屋内其实不算太黑,模糊中还是能看见一些东西的。
他下床后,腿软差点摔倒在地。
云珩:???
不是?我这一世这么逊吗?那我还怎么攻老婆?
七七无奈扶额,【失血过多都这样的陛下。】你可长点心吧。
失血过多?
云珩这才想起,他给自家鱼鱼喝血来着,原来困是因为失血过多吗?那不奇怪了。
他寻找着时屿的身影,却只看到了一口棺材,把棺材盖推开,时屿出现在他眼前。
时屿安静地仰躺在棺材里,冷白的皮肤看上去像个精致的娃娃。
“鱼鱼,棺材好睡吗?我能一起吗?”
云珩打量着棺材的空间,觉得挤挤的话还是能睡下两个人的。
时屿听到云珩的逆天发言,睁眼望着他,“对于人类来说,棺材不是不详吗?你想躺?”
“鱼鱼都说我是你的人了,自然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云珩扒着棺材往里爬,时屿伸手将人扶住,他一进来,原本宽敞的棺材都有几分拥挤。
时屿最在意的,还是他的话,“我的人?你不是喜欢我哥吗?”
云珩一脸懵,不是?他?大魔头?我疯了吧?真以为我是无妄啊!
“鱼鱼你要知道,两个一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
云珩不大理解自家老婆的脑回路,但也算莫明白为何时屿一直拒绝他了。
时屿看着云珩的样子,似是知道他误会了云珩,但是……
“一是什么意思?”
云珩眼眸一亮,手臂环住自家鱼鱼的腰,“鱼鱼不懂?”
“懂什么?”
云珩眼睛更亮了,眼巴巴盯着时屿,他没想到他家鱼鱼看上去劲劲的,竟然不懂这个吗?那很有意思了。
“鱼鱼想学吗?我可以教你。”